”噓,安靜,我不是說了?今天,就換我來上^了^你?銀夜漠,你還記得你自己說過什么話么?”上官暮雨對他比劃了一個手勢,媚眼飛揚(yáng)。
”……你想說什么?”銀夜漠心里有些不確定的問。
這個古靈精怪的女人,這次出的這是什么招數(shù)?為什么他覺得自己似乎有點招架不住似的?
是欲蓋彌彰?是不想讓他知道,她這些天到底干什么去了,并且也順便不想解釋,她剛剛說的那句話是什么意思,所以她用這樣的方式,引開他的注意力?
等等,等等,一定不能讓她成功才是……首發(fā)惡魔,強(qiáng)搶來的老婆
可是特么的,怎么似乎就那么成功?他真的快覺得,在她這樣讓他不得不興奮的‘摧殘’下,他已經(jīng)快要失去理智了——
畢竟她握著他那兒的那一只手,可一直沒有閑著,一直在上下不斷的套*弄,一直在不斷的點火。
時快時慢,節(jié)奏掌握的很好,并且偶爾的也會隔著那一層全棉的小褲*褲,調(diào)皮的按壓著那圓孔。
唔,這個女人,學(xué)習(xí)能力太強(qiáng),明明他上次只是才開始準(zhǔn)備慢慢的訓(xùn)練她而已,但是她卻好像無師自通舉一反三的學(xué)以致用,并且將這種”手”段用在了他的身上……
而明明她也不是第一個這樣對他的女人,但是偏偏,卻是怎樣也都抵抗不了她這樣的誘*惑。
”你曾經(jīng)說過,你不僅要我的人,也要我的心……”
上官暮雨似乎故意的停頓了一下,在銀夜漠越來越熱燙的眼神下,她再次輕啟檀口,宛若妖精,宛若狐貍。
”現(xiàn)在我要告訴你,要我的心,也不是不可以,但是你得拿你的一樣?xùn)|西換?!?br/>
”……嗯?”銀夜漠更加困惑了。
心?突然說她的心可以給她?這個還真不像他認(rèn)識的上官暮雨,所以這個女人的葫蘆里面,到底是在賣什么藥?到底又在打什么算盤?
縱然幾乎理智全部被燒毀,但是銀夜漠卻也還是忍不住的在思考她這個問題。
而其實明明他也可以反客為主,并且‘反敗為勝’,將身上的女人,一點都不客氣的直接壓回身/下的,但是這一次他并不想這么做。
他內(nèi)心里面,很變態(tài)的承認(rèn),他似乎在期待她,期待她到底怎樣上/了/他?
”心?用你的心來換?大部分的時候,你都很了解我,你也知道,我說到做到,既然你想要我的心,既然你想征服我,既然你想贏,那么就拿心來吧?!鄙瞎倌河昴抗庵币曋?。
銀夜漠挑眉:”別的我還不能告訴你,但是我能告訴你的是,上官暮雨,此時此刻,我銀夜漠只對你一個人的身體有興趣,別的女人,就算脫、光了在我的身上匍匐,我也不會有反應(yīng)。
所以如果你想讓我以心換心?哈,那么倒不如先挖掘看看,我有沒有心再說,還有……我都快燒起來了,你還沒有感覺么?不是要上/了/我?怎么不繼續(xù)?是要我教你,該怎么下手?”
”……”
靠之,這個不要臉的男人??
明明她都已經(jīng)覺得,自己把自己已經(jīng)變的夠邪惡,變的都夠壞了的,可是再怎么邪惡,再怎么壞,卻似乎也都永遠(yuǎn)不會是他的對手。首發(fā)惡魔,強(qiáng)搶來的老婆
上官暮雨險些,整個人差點就因為他的這些話兒hol不住,沒從他的身上翻下來。
可惡,可是如果真的會這樣的話,那么她也就不是上官暮雨了,好么?
報復(fù)姓的,她原本很小心的握住那兒的手,硬是再也不客氣的,狠狠的一抓。
”……?。俊?br/>
說不清那是快*感,還是疼痛,銀夜漠悶哼了一聲。
上官暮雨也邪惡的不給他說話的機(jī)會,直接一把將他的內(nèi)*褲給扒了下來。
”好啊,隨便你怎么規(guī)定,反正你不是也說了么,我和你之間,我們的游戲規(guī)則,由你來定?至于要不要你教?我想,我還沒弱到那個程度。你好好看著,銀夜漠,這一次,我讓你看著,你是怎么求我的?”上官暮雨魅惑的揚(yáng)起唇,眼里的光彩格外的刺目。
銀夜漠看著此刻的她,忍不住的有點恍神。
而也是趁著這個時間,上官暮雨直接一把扯開了他脖子上的領(lǐng)帶,然后在銀夜漠詫異的眼神中,直接用領(lǐng)帶,纏上了他的雙手。
這一招……并不是她與生俱來的,而且也絕對不可能是與生俱來的,只是對付銀夜漠這家伙,必須得拿出點看家的本事才行。
這一招她一直沒有機(jī)會施展,但是這一次,不一樣……
不存在那么多的心計,不存在那么多的顧慮,也更加不存在,要顧及銀夜漠的感受……
最重要的是,這一次,她是想要讓這個男人主動求饒?
”你瘋了?你到底想干什么?”
銀夜漠在自己的手被綁住之后,不可思議的瞪著這個在自己身上點火的女人。
他想掙扎,可是雙手居然已經(jīng)在剛剛那么一會恍神的情況下,已經(jīng)被今天這個,看上去顯得有點不對勁的小女人,直接給綁在了chuang架上?
”銀夜漠,閉嘴?”
少了他那雙不聽話的手,上官暮雨行動起來,似乎更加方便了。
只是上官暮雨并不知道的是,其實并不是銀夜漠真的動不了,而是他壓根就沒有想過要去動,縱然沉迷在她今天帶給他的刺激里面,但是他不可能那么一點理智都還沒有的。
銀夜漠只是想要看看,想看看這個女人,到底還能玩出什么花樣兒來?
不像……真的太不像她了?
而且竟然今天還提出了什么以心換心的這個奇怪的理論?笑死人?真的笑死人?首發(fā)惡魔,強(qiáng)搶來的老婆
”你在笑什么?在偷笑什么?是不是看來我還給你太多理姓的空間了?”
上官暮雨在他的身上點火,但是他卻似乎整個人顯得輕松了不少,并且好像還游刃有余,唇角隱隱泛起的一絲笑容,好像還在嘲笑她似的。
可是似乎好像并沒有成功,這個家伙在笑?這個家伙竟然在笑?但那點怎。
本來勇氣就不算太大,本來今天對他這樣,上官暮雨就已經(jīng)很不好意思了,所以在這樣的情況下,上官暮雨真的有種……想躲,想退的沖動?????
”嗯哼,是啊,你是給我太多時間了,我還想告訴你的是,如果你這個樣子,就想讓我求你的話,我想你也未免太過天真了?!便y夜漠不屑的口吻,囂張的邪笑。
這女人,對他來說,終究還是太嫩了?
的確,雖然剛剛的所作所為,讓人看上去是足夠的惹火,可是不管怎樣,對于她這樣程度的女人來說,也最多只能最多做到這種程度吧?
還能繼續(xù)么?嗯?女人,你還能再繼續(xù)?
”你……”
”怎么?這么快也終于就承認(rèn)自己不行了?這么快也是不是就承認(rèn)你自己已經(jīng)敗下陣來了?如果是的話,乖,那么解開我的手,我來滿足你?!?br/>
說一點都沒有被她誘惑到,那是不可能的,畢竟不管怎樣,銀夜漠是個男人,是一個很正常的男人?
而且老實說,本來因為上官暮雨一直都沒有回來,他的心里面一直很生氣的,雖然他壓根不知道,自己到底在生氣什么。
可是就算再大的怒火,被這個女人,這么一攪,竟然也差不多了,沒有那么生氣了,腦子里面閃著的念頭,也只有一個。
那就是壓下她,壓下她,將她壓在自己的身下,好好的享受。vgio。
”……可惡,你才是?我說過,會讓你求我?”上官暮雨被激怒,眼里浮現(xiàn)出一絲邪惡。
有時候,不僅僅是男人經(jīng)不起刺激,其實就算是女人,也是一樣。尤其上官暮雨還是一個好強(qiáng)倔強(qiáng)的女人。
在銀夜漠戲謔的眼神下,上官暮雨的小手靈巧的鉆入了他的衣服里面,一寸一寸,一點一點,慢慢游移。
不知不覺中,終于的將他上衣的扣子,給全部的挑開,她遲疑了一下,最終,還是俯身,用自己的舌尖,逗弄起他xiong前的兩粒凸起。
”……唔?該死的?”
銀夜漠悶哼一聲,還沒來得及從她帶來的那種酥麻感覺里面緩過來,結(jié)果這個小女人,就狠狠的不客氣的直接咬了他一口。
不僅如此,她的手也絕對沒有停止過……
他的那兒,在上官暮雨的那雙靈巧的手里面,開始逐漸的變得滾*燙,并且尺寸也很分明的,漸漸的變得越來越大……
其實從第一次接觸她的時候,他也就已經(jīng)知道,這個女人,絕對不是一個羞答答,一個被什么小事兒弄的就會臉紅,心跳加速的女人。
也知道,她很多時候,都是那么火辣辣,那么直接的……
但是這一次她的大膽程度,倒是讓他徹底的震驚了一次。
雖然其實真的已經(jīng)有繳械投降的沖動,雖然銀夜漠真的已經(jīng)整個人都覺得,自己已經(jīng)快要jing蟲上腦,但是不夠,還不夠。
他想要看看,他還想要看看,他的這個小女人,還有多少值得人挖掘的方面。
”其實,如果你對它,也能用你的這張嘴的話,我想我或許真的會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