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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韓滿嘴射 噗哧兩根蠟

    “噗哧……”兩根蠟燭晃動了幾下之后,齊刷刷的熄滅了。

    黑漆漆的小人怪異的扭曲了兩下,脖子緩緩的開始轉動。

    “咔吧”一聲清脆的響聲,泥土竟然發(fā)出了骨頭折斷的聲音,一顆腦袋滴溜溜的掉在了地上。

    “洽洽洽洽,洽洽洽洽”

    畸形而尖銳的笑聲從那顆在地上不斷滾動的腦袋里傳出來,刺激著在場每一個人的耳膜。

    劇烈的頭痛幾乎讓姜平難以保持神智的清醒,身體歪歪扭扭的晃動了幾下,重重的撞在了石臺子上。

    “嘭”一聲悶響,他感覺到似乎有什么溫柔的液體順著自己的額頭流了下來,模糊了眼睛。

    “你們?yōu)槭裁匆椅遥俊蹦穷w掉在地上的頭顱此刻宛若變成了一顆真實的,血肉模糊的腦袋,鮮血不斷從切斷的脖子中向外噴涌。

    空靈的聲音仿佛從游泳館的每一個角落響起,那個靈魂此刻無處不在。

    “對,對,對不起,我們不是故意的,對不起…”由美子已經被嚇得失去了判斷的能力,完全忘記了自己的目的,只顧得上不停的道歉。

    姜平吞了口口水,才終于穩(wěn)住了心神,扶著跳臺的階梯問到:“我們去過那棟別墅,好像被什么東西盯上了,已經死了兩個人了,現在只有你能幫我們了,你能告訴我們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么?”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怎么回事?這是怎么回事呢?你真的不記得了么?我可以告訴你,不過你得用命來換!”

    “用命來換?!”

    姜平倒吸了一口冷氣,整個游泳館驟然寂靜了下來。

    “不,我不要死,我不要死…”

    由美子的聲音低沉的如同蚊子略過一具干枯的尸體。

    沉默的氣氛氤氳,發(fā)酵。

    “咚……”游泳館頂的大鐘悠揚的敲響了凌晨一點的長鳴。

    姜平第一個走出了游泳館,與進去之前相比,他走的更加悲倉,

    由美子和王強跟在后面。

    用命來換?這個看似簡單的要求,卻是在考驗人性的自私,就算換來的信息能夠讓他們逃過一劫,那又應該用誰的命來換?誰愿意付出自己的生命去換回來這個能夠活命的信息?

    樸信最后一個出了游泳館,朦朧的夜色籠罩下,學校中處處都有那模糊到幾乎不可見的黑色身影。

    “或許不久之后我也會變成其中一個?”姜平這么想著,停住了腳步,回頭看向跟在自己身后的幾個人。

    嘴巴張開,又合上,卻始終沒有說出來什么。

    直到走出了學校的范圍,王強才開口說道:“姜哥,那個鬼魂說:你真的不記得了么?是什么意思?”

    姜平搖了搖頭:“我也不清楚?!?br/>
    第二天早上,由美子只穿了一件睡衣,狼狽的沖到了姜平公寓門前氣喘吁吁的拼命按著門鈴。

    姜平徹夜無眠,在破曉時分才剛剛有了些睡意,卻被這一陣突如其來的噪音給攪和的天翻地覆。

    他坐在床邊,聽著門鈴一遍又一遍的響著,卻并不愿意起身去開門,他擔心在開門的一剎那看到的是一張血淋淋的面孔,或者更甚,是一個穿著警服的筆挺男人。

    “嘎吱”門終于被打開了。

    由美子一步撲了進來,面色蒼白,渾身都是墻壁上蹭下來的墻皮與白灰。

    “姜哥,姜哥,下一個,下一個會不會就是我了,會不會,會不會就是我了?”她語無倫次的抓著姜平的衣領,雙腿不住的劇烈顫抖。

    “你…你在說什么?”姜平黁里不讓自己問出那句會使他膽戰(zhàn)心驚的話。

    但這卻并沒有阻止由美子說出令他心如死灰的答案。

    “王強,王強失蹤了,下一個,下一個會不會就輪到我了?”

    姜平卻反常的感到平靜,似乎這是一個躲不過的魔咒,但他還是在欺騙由美子,或者是在欺騙自己。

    “失蹤,昨天晚上我們不是還在呆在一起么?不,他只是失蹤了是么?如果是這樣,并不一定就是……就是發(fā)生了什么,也有可能是逃離了,如果是逃離了,或許,還有希望?!?br/>
    姜平感覺到腦子有些亂。

    “不,不會的,他的門……整個被切成了兩半,家里也有搏斗過的痕跡……還有…還有他的血。”

    姜平沒有再說話,他在努力的克制自己,理清思路,他似乎不愿意被恐懼所俘虜。

    “你先冷靜一下,或許我們應該待在一起,這樣會安全些。”

    “嗯!”由美子重重的點了點頭。

    ……

    “王強,他應該不會有事的,對么?”由美子蜷縮在姜平公寓的沙發(fā)上。

    “不會有事的”姜平雖然極力安慰著由美子,但他自己內心卻是忐忑的。

    兩個人呆坐在沙發(fā)上,電視機中的雪花在颯颯作響。

    姜平看著房間中背陰面的角落,越看越覺得不對勁。

    (那里之前是不是放了些什么東西?為什么我想不起來了?)

    (地上的痕跡又是怎么回事?)

    (那是誰的頭發(fā)?那么長,應該不是我的。)

    (家里難道還有別人在?會是誰?是‘人’么?)

    腦海中的胡思亂想將他折磨到幾近崩潰。

    “不行,我們不能在這坐以待斃。”

    姜平縱身從沙發(fā)上跳了起來,焦急的說道:“我們必須去做點什么?!?br/>
    “不,不,我不要離開這?!庇擅雷芋@魂未定的看著他,仿佛只要稍不注意,就會引來殺身之禍。

    “叮咚,叮咚,叮咚”門鈴那曾經清脆而悅耳的聲音在此刻聽來卻是如此的沙啞,歇斯底里。

    “不要,不要,不要開門!”由美子大聲叫嚷著,妄圖阻止姜平轉動那該死的門把手。

    然而姜平的一絲理智告訴他,外面來的也有可能是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誰?”他小心翼翼的開口問道。

    “我們之前在警局見過一次。”外面的人答道。

    從貓眼向外窺視,能看到的只有一頂低壓的黑色帽子和墨鏡上反射的綠色大門。

    “程剛?”他瞬間想起了門外那個男人的名字。

    這個男人并沒有給姜平留下太深刻的印象,但是這種時候來訪,倒是真的給了他一線希望。

    “嘎吱”

    公寓們被打開,外面刺眼的陽光灑進屋子,在一瞬間,他甚至以為是眼前這個一襲黑衣的男人在發(fā)光。

    “你朋友的事情我聽說了?!?br/>
    程剛抬腳走進了屋子在門旁站定,開門見山的說道。

    “我或許能幫到你?!?br/>
    “什么?你說的是真的么?”由美子興奮的從沙發(fā)上彈了起來。

    “根據我這兩天的調查,或許這一切的根源都跟隱藏在那所房子底下的東西有關?!?br/>
    “底下的東西?你是說挖到的那些古墓?”姜平一臉疑惑的看著程剛。

    “古墓?不,那座別墅下面曾經是一個隕石坑,由于來自外太空的輻射對電磁干擾十分嚴重,附近的通訊設施經常處于癱瘓狀態(tài),后來政府撥款在上面填入了新土,并且大范圍的植樹這才解決了信號斷帶的問題。”

    “然而,在大家以為一切都恢復正常的之后,那塊土地被賣給了一個商人建造別墅區(qū),只是別墅剛開始建造就不斷的發(fā)生怪事?!?br/>
    (傳聞是假的?)

    姜平不知道是不是應該慶幸。

    “怪事?”姜平問到。

    “嗯,最初只是偶有工人感到身體不適,到后來,終于發(fā)展成了普遍現象,有幾個嚴重的出現了食物中毒的癥狀,腹痛不止,出虛汗,而去了醫(yī)院之后卻發(fā)現是得了淋巴癌,癌細胞已經擴散,可在此之前他的身份一直很健康,多次體檢也沒有發(fā)現任何異常?!?br/>
    “是因為輻射?”

    程剛點了點頭:“應該是,不過事情并沒有結束,開發(fā)商給了工人的家屬一些撫恤金,這件事情就以施工意外簡單的了結了,而后倒是有一段時間沒有出現太大的問題。這樣的情況一直持續(xù)到了第一棟別墅竣工?!?br/>
    “那是八年前?!?br/>
    “八年前?”姜平驚訝的看著他:“那個學生死亡的時間?”

    “對,那個學生的案子之所以被傳出各種版本,我們政府也有責任,因為案情實在是過于撲朔迷離,所以當局選擇了隱瞞真相,以避免造成一般民眾的恐慌心理?!?br/>
    “這么說,其中的確另有隱情?”

    “嗯,在那所房子下面的隕石坑,其實還在?!?br/>
    “還在?你剛不是說被填起來了么?”

    “所有人都是這么認為的,直到那個女學生的死亡,其實在她的死亡背后還隱藏了另外一個案子?!?br/>
    “是什么?”由美子顫顫的問道。

    “二十人集體失蹤案?!?br/>
    “集體失蹤?”

    “沒錯,我們一開始在發(fā)現女孩尸體的時候以為是那些民工犯案,畢竟農民工在工地強奸少女并不罕見,然而在調查后卻發(fā)現事情更為的撲朔迷離,首先是女孩的尸體呈現高度扭曲的狀態(tài),似乎被什么東西給撞過,其次曾經參與工程的民工全部人間蒸發(fā)一般消失不見了,就連家屬都不知道他們在哪?!?br/>
    “那開發(fā)商呢?”姜平問。

    “我們以為是開發(fā)商隱瞞建筑事故,進行了詳細的調查,但是最后的結果卻更加深了我們的疑惑,農民工失蹤的事情他們也毫不知情,甚至還為此給家屬支付了一筆不菲的撫恤金?!?br/>
    “這怎么可能,那可是二十個活生生的人啊?!?br/>
    “嗯,的確,二十人的數量驚動了省廳,出動軍警對別墅進行了地毯式的搜索,最終,在數臺大型機械的幫助下,才讓我們發(fā)現了一些蛛絲馬跡。”

    “是什么?”

    “就在那個原本以為徹底填平了的隕石坑下層,竟然還藏著另外一個坑,兩個坑的形狀就如同是一個沙漏,就在下層的坑穴中,我們發(fā)現了幾具失蹤民工干枯的尸體,在沒有任何通道的情況下我們完全無法想象尸體究竟是如何進入十幾米深的地下坑中,并且在僅僅幾天的時間內所有的尸體都呈現出快速的脫水干枯狀,那黑褐色的干尸在沒有經過dna鑒定之前所有人都以為是挖到了數百年前的墓穴。”

    “黑褐色的干尸?吳鵬的尸體也是這種形態(tài)?!?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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