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琉璃皺著眉頭,也是百思不得其解,“看那個(gè)樣子,應(yīng)該是床吧……唉,凌鶴川給我的圖紙只是平面草圖,并不是詳細(xì)圖紙,所以我也看不懂啊?!?br/>
“床……”白玉堂捏著下巴,神色淫邪做想入非非狀,“火屬性,美字訣,莫非那床上還有美人等著咱們??”
“難不成是只要跟那些美女**一度就可以通過了?凌兄真乃白某人知己啊!”那模樣看著越發(fā)不像話,似乎口水都要流下來了,迷迷道,“如此甚好甚好!來者不拒,來者不拒?!?br/>
“你也太會做夢了吧?”琉璃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轉(zhuǎn)頭看展昭,卻發(fā)現(xiàn)展昭也在那里發(fā)呆。
琉璃火了,狠狠地在他手臂上擰了一下,怒道:“你干什么?!不準(zhǔn)胡思亂想??!”
展昭嚇了一跳,捂著被擰疼的地方,委屈道:“我沒有?!弊焐险f著沒有,臉卻騰地紅了。
琉璃更火了。
白玉堂看看火冒三丈的琉璃,又轉(zhuǎn)頭看看百口莫辯的展昭,忍不住抱著肚子哈哈大笑起來。二人見他笑得囂張,齊刷刷地狠瞪他一眼,自己也忍不住笑了。
笑聲不大,卻將四周沉悶的空氣洗刷得一片清爽…………
白玉堂待自己笑夠了,呼地起身拍拍衣衫,運(yùn)足了氣力,豪氣沖天地向著黑沉沉的沖霄樓大喊:“叫襄陽王洗凈脖子,我白爺爺來取他首級啦!!”言罷也不管二人,拔足就向沖霄樓大門奔去。
“喂!接下來地你不聽啦?”琉璃大叫。
白玉堂聞言站住。回首望著她咧嘴一笑。白生生地牙齒在月色下盈盈閃光。身長玉立。雖然長袍撕短。白衣有污。臉上也沾著些許泥痕。卻絲毫不減他地俊美清朗。反倒平添了一份陽剛野性。再加上唇角掛著那一抹淘氣兼著邪氣地笑容。著實(shí)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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琉璃不由一呆。便聽到白玉堂笑嘻嘻道:“待我會過了那些美人再說不遲?!毖粤T便又轉(zhuǎn)身拔足就要走。卻只聽啾地一聲。一支箭從沖霄樓內(nèi)飛了出來。釘在了白玉堂腳下。
三人嚇了一跳。白玉堂低頭看看那支兀自顫動地箭尾。嘴角浮起一絲微笑。隨即又向前奔去??谥羞€大喊大叫:“美人!五爺來啦??!”
“白玉堂!”琉璃在后面氣得大叫?!澳阋撬懒司褪亲约嘿v死地!”
展昭忍著笑。拍拍琉璃地肩膀。笑道:“走吧?!?br/>
三人施展輕功掠至門口,白玉堂直接一腳踹開門,站在門口大叫:“五爺來啦!快出來招待貴客!!”
但內(nèi)里黑幽幽、靜悄悄。毫無聲息。
白玉堂嘆了一口氣:“這就是襄陽王的待客之道?”一面說著,一面就踏進(jìn)了樓里。展昭與琉璃相視一眼也跟了上前,隨后,大門又轟隆隆地在他們身后關(guān)上了。
樓里立刻陷入一片黑暗。
琉璃皺了皺眉頭,正要說話,卻聽到兩旁呼地一聲,二人多高的位置上呼啦啦亮起兩排火線,將內(nèi)中情形照得宛如白日。
樓內(nèi)情勢這才在三人眼前清楚地顯現(xiàn)了出來。
很奇怪,一樓看起來只是一個(gè)長長地傾斜甬道,通向曲折悠遠(yuǎn)的深處。除了兩壁跳動的火光外就再無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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