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默默看似明白的點點頭,“季安銘的姐姐在西西里島?”
威廉瞄了李默默一眼,也出言諷刺,“怎么,克萊爾想到什么一箭雙雕的辦法?”
“不是,只是在想這么厲害的男人我認識卻不了解有點暴殄天物。”李默默搖搖頭否認,笑話,季安銘的姐姐暫時還跟我沒什么關(guān)系。
威廉笑笑,“不是傳言你跟他關(guān)系匪淺嗎?難道不是?”威廉的多疑屬性又開啟了,李默默和季安銘、焦陽之間的真真假假是障眼法還是事實,威廉覺得大有文章在里頭。這個女人可以作為一個焦陽和季安銘合作借口,也可以成為季安銘和焦陽之間的雙刃劍。
“確實匪淺?!崩钅挂膊环裾J,“就是不夠深入?!?br/>
李默默確實覺得自己對季安銘的了解還是太少,很多東西季安銘總是說以后你就會知道了,那么多以后,有些事情太突然還真是會讓人大吃一驚。
威廉不認為李默默是個會說實話的人,“不過今天看來你倒是有點被忽略啊,是不是心里有點不舒服了?”季安銘跟那個慧的眉來眼去可不少,但威廉還是寧愿相信李默默才是他該盯著的人。
“哦?我怎么沒看出來?”李默默狀似不意的看看不遠處的慧,季安銘已經(jīng)到達她身邊了,慧也正好不經(jīng)意的看向李默默,李默默眼神微閃,很快慧和季安銘又沒入了人群中。
“哦!”威廉似懂非懂,他知道李默默在打花腔,就干脆不再繼續(xù)這個話題了,“聽說過幾天你們約了凱恩家族的人。”
“威廉先生既然對我們的一舉一動都了如指掌,又何必來跟我確認呢?”李默默直來直往也不藏著掖著,“我們跟凱恩家族的合作不一定能成型,威廉先生也是知道的,但不管怎樣到了人家的地盤還是要打個招呼的。”
“年強人看起來很有把握啊,我倒是愿意相信你們能夠做到。”威廉好心的古離李默默,“凱恩家族的人不是不講道理的人,你們前段時間跟他們有沖突,解釋清楚了就好了,他們不會為難你們這些小輩的。”
李默默心中冷笑,沒錯,焦陽他們想要入駐歐洲的軍火市場遇到了阻礙,前些日子焦陽莫名其妙的和凱恩家族的路子沖突了,陰差陽錯下居然搶了凱恩家族的一筆大生意,那個兩頭開的買家卻死不認賬硬要把過錯都算在焦陽頭上。這么一來怎么解釋那邊都不聽,認為是焦陽故意找茬,剛到這地界就撒野,那一次談判沒什么效果,兩伙人動手死傷不少。
這梁子結(jié)得一頭霧水卻也不是無跡可尋,李默默順藤摸瓜倒是看出了幾分門路,這馬克西姆的功勞不小,那都摸到了馬克西姆,那威廉又怎么可能只是袖手旁觀的看戲人呢?
焦陽雖然在軍火行當(dāng)這行上是有幾分面子的,名氣也不小,他一向走的是北非和美洲,這歐洲是初來乍到,強龍難壓地頭蛇,何況凱恩家族并不是一般的地頭蛇。這要這么繼續(xù)鬧下去,焦陽損傷可不小。
楊平一行人和李默默分頭行動,就是要清除這些牛鬼蛇神好盡快掃清道路,李默默追到了線索,楊平緊跟著那個買家不放,首先要給這件事一個交代。
李默默他們沒有必要跟凱恩家族斗得個兩敗俱傷,卻讓馬克西姆和威廉等人坐山觀虎斗,最后漁翁得利,這算盤威廉雖打得好,也要局中人配合啊!
“我們還年輕經(jīng)驗尚淺,當(dāng)然還是需要慢慢摸索,如果犯了什么忌諱還請威廉先生指出,多多包涵?!崩钅瑢νf話一貫都是這樣假意奉承的,說說好話避避鋒芒對她沒有什么損失,威廉不過是一時嘴快罷了。
“哈哈哈,克萊爾說話我就是愛聽,有什么解決不了的問題記得一定要找我啊,我很樂意為你排憂解難?!蓖f了一通場面話,話說得好聽也得看行動嘛!
好萊塢女星開嗓唱起一首抒情緩慢的歌曲,慧和季安銘隱入人群,又很快退到一旁的角落,很快走出一對男女身著和他們一樣的衣裙,身形舉止也有幾分相像,代替他們迅速緊緊相擁滑入舞池,隨著音樂搖擺起舞。
慧理理頭發(fā),接過季安銘遞來的槍支拉起長裙隨手把武器放進腿邊的槍套,又放下裙子。
“時間不多,自保要緊?!奔景层懣纯此闹?,拉拉自己的領(lǐng)口,松了松領(lǐng)帶,“你要是受了傷知道我跟焦陽都不會好過?!?br/>
“我知道,我有小默默做靠山嘛!”慧洋洋得意的笑起來,“接應(yīng)的人就位了?”
“一切正常?!奔景层扅c頭。
“放心,我出馬絕對萬無一失!你也看好默默,別讓她吃了虧?!被叟ち伺げ弊?,不等季安銘答話,就從一旁的樓梯飛快的上樓去了。
季安銘不慌不忙的走進一個房間,打開門,暈滾滾的卡里奧伯爵正坐在書桌后面一臉嚴肅的看過來,身邊站著幾個男人,手持槍支。
“委屈你了,不過原諒我沒有辦法不這樣做。”季安銘臉上倒沒有半點的歉意。
“季安銘,你這是要跟我撕破臉了?”卡里奧伯爵沒有剛才在外面的一臉憨態(tài)和傻樣,他知道季安銘不會對他怎么樣,但是在他的地盤里,把他扣留在這個小小的房間里,無疑不是對卡里奧的一種侮辱!
“卡里奧,我們明人不說暗話,你知道我今天為什么要這樣做?!奔景层懸矓科鹦σ?,“這件事你本來就不該插手。”
卡里奧哼了聲,“怪誰?你們動作這么大,還不準(zhǔn)別人有點反應(yīng)?況且焦陽是你什么人,你需要這樣維護他?”
“你明知道我不是為了他,這檔子事我也是有份的?!奔景层憣ɡ飱W顛倒是非黑白不是感冒,“我姐姐在西西里島過得可不是那么輕松。,難道你也想打她的主意?”
“季安銘,你以為這樣子你們能夠安然無恙地走出去?”卡里奧顯然不是很慌張,“你可以把我扣在這里多久?”
“不需要太久,場面越是混亂約好。”季安銘聳聳肩,“好久沒出亂子了不是嗎?我看你們是太平久了,也是時候該出點亂子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