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六章

    天很明亮，可是在鳳傾雪的眼中黑壓壓的，什么都瞧不見。她雙目瞪著前方，身子一動也不動，眼里的淚珠在眶里呆著，沒有落下來。

    “玉，對不起！”她雙手摸著下腹，那里曾經(jīng)有個孩子，是曾經(jīng)。

    那天，她看著憐舟玉的尸體被人拖走，她拼命地去搶回，沒有搶到，自己卻暈睡過去。在醒來的時候，孩子也沒了。

    她為了趕回宣宮，在馬車內(nèi)顛簸得了五天五夜，又在雪地里腳底流失那么多的血，在被柳瀟瀟一推后，腹中的孩子順著衣裙綻放出艷美的紅花。

    孩子沒了，她真的不信，捂著肚子，似乎還能聽見里頭的心跳聲。她就這樣木愣著，要她大哭，可是她哭不出來，一滴淚也掉不出來。

    誰和她說話都聽不見。太醫(yī)對柳瀟瀟說，她的心死了。

    她不哭，是因為怕憐舟玉擔(dān)心，她一落淚，就想起憐舟玉在她耳邊說，不哭了，你一哭我的心就痛。

    所以，她不哭！

    她好想去陪憐舟玉，她怕他一個人在黃泉路上孤零零地。她知道他怕黑，每天都要點著蠟燭才睡得著；她知道他一個人走，會迷路，找不到回她身邊的路；她知道，他一個人的時候，會害怕地卷縮到墻角，就像和她現(xiàn)在一樣。

    她想哭，于是咬咬嘴皮，血到了嘴里，她舔了舔，像憐舟玉背上流出的血。

    她不應(yīng)該回來，這樣他就有機會逃跑，然后再去找自己！

    她真得是個禍害！

    玉，你在哪？天好黑啊，不要丟下我，我也怕黑，也會迷路。你回來，好不好？我會堅強，不會哭！你在哪？她在心底拼命地吶喊著，雙手環(huán)抱住自己，越來越緊，她好怕，好怕孤單的感覺。

    有人來，打開了房門。

    眼前的水霧朦朧朧的，她看見一個人走進(jìn)來。那人先是看著桌上冰冷的飯菜，然后看著她。

    是玉嗎？好像是憐舟玉！他沒有死，一定知道自己寂寞，所以回來陪自己。他一定不舍得看她難過，傷心！

    “玉，抱抱！”她伸開雙臂，然后不等他反應(yīng)過來，圈住他的脖子。

    “玉，你回來了，不要再走了，不要再扔下我！”她趴在他的肩上，一個勁地說道。

    回來了，真的回來了！

    然而她的夢沒做一會，手就被他擒住，人就被推到在地。

    “不要，不要趕我走！”她雙手揪住身邊人的衣裳，哀求道。

    柳瀟瀟火了，自從將她接到鳳宮，她就一直癡癡呆呆的，現(xiàn)在還把他當(dāng)成憐舟玉。

    “鳳傾雪，看清楚，我不是憐舟玉！”柳瀟瀟不會好心地給她一個夢，要狠狠地粉碎它。他蹲下身子，平視著鳳傾雪一波不起的眸子，大聲道。

    鳳傾雪看了，她仔仔細(xì)細(xì)地看著眼前的白衣人，雙眸好像，面容好像，可是玉看她時，冰寒的眸底總藏著濃濃的柔情，這雙沒有，有的是憤怒！

    是柳瀟瀟，是殺了她夫君的柳瀟瀟。

    她連忙抓住柳瀟瀟的衣領(lǐng)，咬牙切齒地大喊道：“你把他還給我。”

    “你終于嘗到失去最親人的痛了嗎？“柳瀟瀟冷笑道，她當(dāng)時棄他而去，投進(jìn)憐舟玉的懷抱，就應(yīng)該知道現(xiàn)在的結(jié)局！

    又是報復(fù)，鳳傾雪冷冷地瞪著他，無力地松了手，坐在地上，憂傷地問道：“你知不知道，他是你哥哥！”

    柳瀟瀟笑了，他知道，當(dāng)然知道，所以才揮軍去奪屬于他的東西！宣國的王位，鳳傾雪，本來都是他的東西。

    “知道，娘親早就告訴我。他是我母子仇人的兒子?！彼裁锤绺纾莻€哥哥一來鳳國就害他娘親傷心流淚。

    他還記得年幼時，那個哥哥想親手殺了他，他記得那哥哥用劍指著他，罵他：孽種。

    “你禽獸都不如！”鳳傾雪罵道，柳瀟瀟怎會是這樣的人？

    柳瀟瀟冷笑一聲，譏諷道：“禽獸，是嗎？”

    “那也是你父王將我變得跟禽獸一樣，是你們一家子的杰作！”柳瀟瀟冷諷地大笑道，“你知道我娘親為什么會墜樓自盡？”他的清眸變得混濁，混濁水面變得零散破碎。

    “她被你父王玷污，不堪屈辱才跳樓自盡！”柳瀟瀟怒吼，搖著鳳傾雪薄弱的身子，“禽獸不如，你父王才是真正的禽獸！”

    “娘親去求你父王救爹，你父王竟然強行的玷污娘親！”

    柳夫人是被父王玷污而死的，鳳傾雪不信，她的父王再怎么不濟，也不可能做出這種事，“不是的，父王不會的?！钡强吹搅鵀t瀟眼里的悲痛，她不得不信。

    “那你也殺了父王?！彼麏Z了鳳國，殺了鳳王，還有什么不甘？

    柳瀟瀟不屑地冷笑，“娘親死了，我殺了鳳王她也回不來！”他緊盯著鳳傾雪，繼續(xù)道：“要怪怪你娘親，如果她死了，我就不會想到找你?！碑?dāng)他攻下了鳳宮，闖進(jìn)玉溪宮，里面沒有一個人，只有滿滿地一池水！

    “所以你要幫你的娘親，來還罪！”柳瀟瀟陰狠地一笑，伸手撕碎鳳傾雪的衣裳，他身下的潔白如玉的身子本來就是她，他想要就要，不想要就送人！

    “放開我，柳瀟瀟。我已經(jīng)不是你的妻子！”鳳傾雪喊道，她恐懼柳瀟瀟這般粗魯?shù)貙λ菓z舟玉的妻子，早就和他的界限劃得清清楚楚。

    “錯，以前是我的妻子，現(xiàn)在，以后都是！”柳瀟瀟壓低聲音，粗暴地親吻鳳傾雪雪白的雙肩。

    沒想到，鳳傾雪的味道很不錯，他早該先要了她，再送人！

    “你父王糟蹋了我娘親，我就糟蹋你！”柳瀟瀟冷笑道。

    鳳傾雪早就無力地掙扎，她也沒有再哭，身子在撞擊下，她冷冷地瞪著柳瀟瀟，這次，她恨柳瀟瀟比恨冷魅還要深。

    冷魅是太愛她，要去她的身子，而柳瀟瀟是為了報復(fù)！

    她閉了雙目，早就不想活下去！

    可是柳瀟瀟不會讓她死，完事后，他不舍地掃過身下滿是淤痕的身子，輕笑道：“滋味不錯！”

    鳳傾雪虛脫地躺在床上，不看柳瀟瀟一眼，她冷道：“你殺了我的夫君和孩子，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很久前，冷魅奪去她的初夜，她亦是冷冷地對冷魅說，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那時，她傷心，她仇恨，是因為柳瀟瀟。此時糟蹋她的人卻是以前深愛的男子！

    她恨他，卻又恨不起！

    柳瀟瀟不屑地輕笑，他看出鳳傾雪欲死的決心，湊近她的耳邊，笑道：“你死了，別忘了還有初絮那個丫鬟在我手上！想讓她陪葬嗎？”

    “絮兒！”鳳傾雪這幾日都忘了初絮，初絮還活著！

    “你若死了，我每日鞭打她，凌辱她！怎樣？”

    “想見她嗎？好好地侍候我，或許我會考慮讓你們相見！”柳瀟瀟威脅道，“你不是想要孩子嗎?；蛟S我也會考慮給你！”他輕撫過鳳傾雪滑膩的臉頰，有一瞬間，他癡迷住。

    在鳳傾雪離去后，他是深深地在心里刻在“鳳傾雪”三個字，他對自己說，總有天，要鳳傾雪離不開自己！讓她再愛自己愛得死去活來！

    接著幾日，鳳傾雪生不如死，她每晚都瞪大著眸子，看著柳瀟瀟玷污她的身子。她失去了靈魂，那樣冰冷，那樣呆滯，以致讓柳瀟瀟認(rèn)為他在和一根木頭相愛。

    “鳳傾雪！”柳瀟瀟狠狠地咬她的嘴皮，身下的人竟然沒有感到痛楚，那雙本是清澈絕雙的眸子，變成一只死魚的眼珠瞧著他，沒有恨，沒有任何感情，更別提愛！

    他不信，鳳傾雪不會有表情，他加重吻，然后從嘴從胸前。許久后，沒有了動靜，鳳傾雪終于開口，淡淡地對柳瀟瀟說：“結(jié)束了嗎？我要洗澡！”

    每一次柳瀟瀟在她身上留下的味道，她都會對著一盆水洗半天。她雙腳不能沾水，只能用抹布擦身，而那天的雪地，也讓柳瀟瀟知道她雙腳奇特的秘密。

    “站??！”柳瀟瀟一把拽住下床的她，這么多天，他懷中的她還是一根木頭，他惱火。

    不過，他不會認(rèn)輸，他笑了笑，“這么不愿侍候我？”

    “沒有不愿，是根本不想！”鳳傾雪淡淡地回道，若不是為了絮兒，她早該隨玉去了。

    柳瀟瀟了解她，知道她心底在乎的是誰？

    “你不愿意就算了?！绷鵀t瀟說道。

    鳳傾雪心頭一喜，柳瀟瀟竟然愿意放過她，可是接下來的話，卻讓她跪地求柳瀟瀟。

    “你的丫鬟，今晚服侍我！”

    “不要?！兵P傾雪驚慌地叫道，她拉住穿好衣裳要走的柳瀟瀟，“放過絮兒！”

    柳瀟瀟朝她一個冷笑，道：“后悔得太遲了！”

    他甩開鳳傾雪地手走出了屋外。

    鳳傾雪跌坐在地上，她害了絮兒！

    “玉，我又害了絮兒！”鳳傾雪對憐舟玉說道，她的心已經(jīng)很痛，痛得麻木！她空洞地雙目，看著窗外的天，失神地念道：“我欲與君相知，長命無絕衰。山無陵，江水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乃敢與君絕！

    山還有陵，水還沒干，天地還沒有合，玉你怎么就忍心棄我去了？”她想著，慢慢地從地上起身，看著雪白的墻壁，搖搖頭，“不管了，什么都不管了！我來陪你！”她說道，頭伸前，沖向雪白的墻壁。

    鮮血染紅了白墻，就像憐舟玉的血和白雪一樣混合得那樣凄美！

    第一百五十六章

    天很明亮，可是在鳳傾雪的眼中黑壓壓的，什么都瞧不見。她雙目瞪著前方，身子一動也不動，眼里的淚珠在眶里呆著，沒有落下來。

    “玉，對不起！”她雙手摸著下腹，那里曾經(jīng)有個孩子，是曾經(jīng)。

    那天，她看著憐舟玉的尸體被人拖走，她拼命地去搶回，沒有搶到，自己卻暈睡過去。在醒來的時候，孩子也沒了。

    她為了趕回宣宮，在馬車內(nèi)顛簸得了五天五夜，又在雪地里腳底流失那么多的血，在被柳瀟瀟一推后，腹中的孩子順著衣裙綻放出艷美的紅花。

    孩子沒了，她真的不信，捂著肚子，似乎還能聽見里頭的心跳聲。她就這樣木愣著，要她大哭，可是她哭不出來，一滴淚也掉不出來。

    誰和她說話都聽不見。太醫(yī)對柳瀟瀟說，她的心死了。

    她不哭，是因為怕憐舟玉擔(dān)心，她一落淚，就想起憐舟玉在她耳邊說，不哭了，你一哭我的心就痛。

    所以，她不哭！

    她好想去陪憐舟玉，她怕他一個人在黃泉路上孤零零地。她知道他怕黑，每天都要點著蠟燭才睡得著；她知道他一個人走，會迷路，找不到回她身邊的路；她知道，他一個人的時候，會害怕地卷縮到墻角，就像和她現(xiàn)在一樣。

    她想哭，于是咬咬嘴皮，血到了嘴里，她舔了舔，像憐舟玉背上流出的血。

    她不應(yīng)該回來，這樣他就有機會逃跑，然后再去找自己！

    她真得是個禍害！

    玉，你在哪？天好黑啊，不要丟下我，我也怕黑，也會迷路。你回來，好不好？我會堅強，不會哭！你在哪？她在心底拼命地吶喊著，雙手環(huán)抱住自己，越來越緊，她好怕，好怕孤單的感覺。

    有人來，打開了房門。

    眼前的水霧朦朧朧的，她看見一個人走進(jìn)來。那人先是看著桌上冰冷的飯菜，然后看著她。

    是玉嗎？好像是憐舟玉！他沒有死，一定知道自己寂寞，所以回來陪自己。他一定不舍得看她難過，傷心！

    “玉，抱抱！”她伸開雙臂，然后不等他反應(yīng)過來，圈住他的脖子。

    “玉，你回來了，不要再走了，不要再扔下我！”她趴在他的肩上，一個勁地說道。

    回來了，真的回來了！

    然而她的夢沒做一會，手就被他擒住，人就被推到在地。

    “不要，不要趕我走！”她雙手揪住身邊人的衣裳，哀求道。

    柳瀟瀟火了，自從將她接到鳳宮，她就一直癡癡呆呆的，現(xiàn)在還把他當(dāng)成憐舟玉。

    “鳳傾雪，看清楚，我不是憐舟玉！”柳瀟瀟不會好心地給她一個夢，要狠狠地粉碎它。他蹲下身子，平視著鳳傾雪一波不起的眸子，大聲道。

    鳳傾雪看了，她仔仔細(xì)細(xì)地看著眼前的白衣人，雙眸好像，面容好像，可是玉看她時，冰寒的眸底總藏著濃濃的柔情，這雙沒有，有的是憤怒！

    是柳瀟瀟，是殺了她夫君的柳瀟瀟。

    她連忙抓住柳瀟瀟的衣領(lǐng)，咬牙切齒地大喊道：“你把他還給我?！?br/>
    “你終于嘗到失去最親人的痛了嗎？“柳瀟瀟冷笑道，她當(dāng)時棄他而去，投進(jìn)憐舟玉的懷抱，就應(yīng)該知道現(xiàn)在的結(jié)局！

    又是報復(fù)，鳳傾雪冷冷地瞪著他，無力地松了手，坐在地上，憂傷地問道：“你知不知道，他是你哥哥！”

    柳瀟瀟笑了，他知道，當(dāng)然知道，所以才揮軍去奪屬于他的東西！宣國的王位，鳳傾雪，本來都是他的東西。

    “知道，娘親早就告訴我。他是我母子仇人的兒子?！彼裁锤绺纾莻€哥哥一來鳳國就害他娘親傷心流淚。

    他還記得年幼時，那個哥哥想親手殺了他，他記得那哥哥用劍指著他，罵他：孽種。

    “你禽獸都不如！”鳳傾雪罵道，柳瀟瀟怎會是這樣的人？

    柳瀟瀟冷笑一聲，譏諷道：“禽獸，是嗎？”

    “那也是你父王將我變得跟禽獸一樣，是你們一家子的杰作！”柳瀟瀟冷諷地大笑道，“你知道我娘親為什么會墜樓自盡？”他的清眸變得混濁，混濁水面變得零散破碎。

    “她被你父王玷污，不堪屈辱才跳樓自盡！”柳瀟瀟怒吼，搖著鳳傾雪薄弱的身子，“禽獸不如，你父王才是真正的禽獸！”

    “娘親去求你父王救爹，你父王竟然強行的玷污娘親！”

    柳夫人是被父王玷污而死的，鳳傾雪不信，她的父王再怎么不濟，也不可能做出這種事，“不是的，父王不會的。”但是看到柳瀟瀟眼里的悲痛，她不得不信。

    “那你也殺了父王?！彼麏Z了鳳國，殺了鳳王，還有什么不甘？

    柳瀟瀟不屑地冷笑，“娘親死了，我殺了鳳王她也回不來！”他緊盯著鳳傾雪，繼續(xù)道：“要怪怪你娘親，如果她死了，我就不會想到找你?！碑?dāng)他攻下了鳳宮，闖進(jìn)玉溪宮，里面沒有一個人，只有滿滿地一池水！

    “所以你要幫你的娘親，來還罪！”柳瀟瀟陰狠地一笑，伸手撕碎鳳傾雪的衣裳，他身下的潔白如玉的身子本來就是她，他想要就要，不想要就送人！

    “放開我，柳瀟瀟。我已經(jīng)不是你的妻子！”鳳傾雪喊道，她恐懼柳瀟瀟這般粗魯?shù)貙λ?，她是憐舟玉的妻子，早就和他的界限劃得清清楚楚。

    “錯，以前是我的妻子，現(xiàn)在，以后都是！”柳瀟瀟壓低聲音，粗暴地親吻鳳傾雪雪白的雙肩。

    沒想到，鳳傾雪的味道很不錯，他早該先要了她，再送人！

    “你父王糟蹋了我娘親，我就糟蹋你！”柳瀟瀟冷笑道。

    鳳傾雪早就無力地掙扎，她也沒有再哭，身子在撞擊下，她冷冷地瞪著柳瀟瀟，這次，她恨柳瀟瀟比恨冷魅還要深。

    冷魅是太愛她，要去她的身子，而柳瀟瀟是為了報復(fù)！

    她閉了雙目，早就不想活下去！

    可是柳瀟瀟不會讓她死，完事后，他不舍地掃過身下滿是淤痕的身子，輕笑道：“滋味不錯！”

    鳳傾雪虛脫地躺在床上，不看柳瀟瀟一眼，她冷道：“你殺了我的夫君和孩子，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很久前，冷魅奪去她的初夜，她亦是冷冷地對冷魅說，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那時，她傷心，她仇恨，是因為柳瀟瀟。此時糟蹋她的人卻是以前深愛的男子！

    她恨他，卻又恨不起！

    柳瀟瀟不屑地輕笑，他看出鳳傾雪欲死的決心，湊近她的耳邊，笑道：“你死了，別忘了還有初絮那個丫鬟在我手上！想讓她陪葬嗎？”

    “絮兒！”鳳傾雪這幾日都忘了初絮，初絮還活著！

    “你若死了，我每日鞭打她，凌辱她！怎樣？”

    “想見她嗎？好好地侍候我，或許我會考慮讓你們相見！”柳瀟瀟威脅道，“你不是想要孩子嗎。或許我也會考慮給你！”他輕撫過鳳傾雪滑膩的臉頰，有一瞬間，他癡迷住。

    在鳳傾雪離去后，他是深深地在心里刻在“鳳傾雪”三個字，他對自己說，總有天，要鳳傾雪離不開自己！讓她再愛自己愛得死去活來！

    接著幾日，鳳傾雪生不如死，她每晚都瞪大著眸子，看著柳瀟瀟玷污她的身子。她失去了靈魂，那樣冰冷，那樣呆滯，以致讓柳瀟瀟認(rèn)為他在和一根木頭相愛。

    “鳳傾雪！”柳瀟瀟狠狠地咬她的嘴皮，身下的人竟然沒有感到痛楚，那雙本是清澈絕雙的眸子，變成一只死魚的眼珠瞧著他，沒有恨，沒有任何感情，更別提愛！

    他不信，鳳傾雪不會有表情，他加重吻，然后從嘴從胸前。許久后，沒有了動靜，鳳傾雪終于開口，淡淡地對柳瀟瀟說：“結(jié)束了嗎？我要洗澡！”

    每一次柳瀟瀟在她身上留下的味道，她都會對著一盆水洗半天。她雙腳不能沾水，只能用抹布擦身，而那天的雪地，也讓柳瀟瀟知道她雙腳奇特的秘密。

    “站住！”柳瀟瀟一把拽住下床的她，這么多天，他懷中的她還是一根木頭，他惱火。

    不過，他不會認(rèn)輸，他笑了笑，“這么不愿侍候我？”

    “沒有不愿，是根本不想！”鳳傾雪淡淡地回道，若不是為了絮兒，她早該隨玉去了。

    柳瀟瀟了解她，知道她心底在乎的是誰？

    “你不愿意就算了?！绷鵀t瀟說道。

    鳳傾雪心頭一喜，柳瀟瀟竟然愿意放過她，可是接下來的話，卻讓她跪地求柳瀟瀟。

    “你的丫鬟，今晚服侍我！”

    “不要?！兵P傾雪驚慌地叫道，她拉住穿好衣裳要走的柳瀟瀟，“放過絮兒！”

    柳瀟瀟朝她一個冷笑，道：“后悔得太遲了！”

    他甩開鳳傾雪地手走出了屋外。

    鳳傾雪跌坐在地上，她害了絮兒！

    “玉，我又害了絮兒！”鳳傾雪對憐舟玉說道，她的心已經(jīng)很痛，痛得麻木！她空洞地雙目，看著窗外的天，失神地念道：“我欲與君相知，長命無絕衰。山無陵，江水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乃敢與君絕！

    山還有陵，水還沒干，天地還沒有合，玉你怎么就忍心棄我去了？”她想著，慢慢地從地上起身，看著雪白的墻壁，搖搖頭，“不管了，什么都不管了！我來陪你！”她說道，頭伸前，沖向雪白的墻壁。

    鮮血染紅了白墻，就像憐舟玉的血和白雪一樣混合得那樣凄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