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把你抓住了,看你還能嘴硬!”銀槍一挺長槍就要上前。
海妞見狀連忙揮舞手中的雙刀,雙刀不停地互相撞擊,發(fā)出叮叮當當?shù)穆曇簟F鸪蹉y槍并未在意,但是十多秒后,銀槍察覺到不對了,自己的雙耳居然感到一陣陣疼痛,緊接著一陣陣刺耳的金屬摩擦聲直往腦子里鉆,難受的銀槍直捂耳朵。大鑼小鑼更不堪,直接把螺槍都給扔了。
海妞深吸一口氣,臉色更加蒼白了,轉(zhuǎn)身就走。
銀槍搖了搖頭,看見海妞居然又開始逃了,朝著大小螺怒吼到:“你倆守島,不要離開!”說完,銀槍就朝著海妞追去。
林塵與金槍等人已經(jīng)趕到了巨大的冰雕前,不過此時的冰雕已經(jīng)被鑿成了數(shù)段,散落在地上,連同林塵和夢輕舞的那個小冰屋,也已經(jīng)被鑿開了。
“金島主?”海嬌見到金島主等人明顯一愣,因為歌島的人都在忙著解體冰雕,所以并沒有人負責瞭望,待到海嬌發(fā)現(xiàn)金島主一群大活人的時候,對方已經(jīng)快站到自己身邊了。
“忙活著呢?”金島主一聲問候,把海嬌從發(fā)愣中驚醒,直接往后跳了十多米,大吼一聲:“敵襲!”
瞬間,喧鬧的場地安靜了下來,齊齊看向海嬌這里?;饦尯惋L槍則是揮舞著手臂和大家打著招呼。
呼啦啦,散在場中的人迅速集中在了一起,林塵數(shù)了數(shù),齊刷刷居然有十六人之多。
“這么多,都是什么修為?”小盲子不在,林塵只好向著小凈詢問。
“都是垃圾?!毙舻囊痪湓捴苯幼屃謮m無言以對,林塵這才發(fā)現(xiàn),有些時候,反而是小盲子靠譜一些。
“呀!剛剛那處島上的碎片生的氣息好像在移動!朝著我們這里來了!”小凈一句話出,立刻現(xiàn)出身形,朝著后方看去。
小凈的舉動把林塵嚇了一跳,要不是兩方人員碰面后,自己和夢輕舞站在了最后,怕是立刻就被發(fā)現(xiàn)了。
林塵沒好氣地瞪了小凈一眼,小凈也發(fā)現(xiàn)自己做的不妥,立刻對著林塵說到:“我去看看,放心,不會被發(fā)現(xiàn)的?!?br/>
說完,小凈快速潛到冰面之下,向著來時的方向而去。在這冰中和水中,小凈倒是來去自如。
林塵看著小凈離去的方向,無奈搖了搖頭。
“金島主,你這是什么意思!”海嬌沉聲道。
“自然是來抓魚的了,難不成這大半夜的帶著兄弟們出來看風景不成?!苯饙u主揶揄到。
“這么說,金島主是來搶我歌島的收成來了?”海嬌聲音更冷了。
“都說歌島三姝個個都是有文化的人,今天一見也不怎么樣嘛?!辫F槍在一旁說到。
“你什么意思?”這時,海嬌身旁又走出一人,低沉著聲音說到。
“呦,歌島三姝的海姬也在啊,難道聽不懂嗎,這魚是天上掉的也好,冰里刨的也罷,總歸不是你們花力氣從水里抓的,那這魚就是無主之物。既然是無主之物,那就見者有份?!辫F槍說到。
“三哥,別太摳,人家有倆美女,我們對半分后,多讓他們兩條?!憋L槍起哄道。
“哦,哦!”火槍和水箭在一旁怪叫起來。
咔!海姬手里的一根冰錐應(yīng)聲而斷。瞬間,場中落針可聞。
“哦!”
多刺的起哄聲突然響起,海姬瞬間暴怒,吼到:“你們這是在羞辱我們嗎!”
不過這次水箭卻沒踢多刺屁股,而是跟著風槍等人一起哈哈笑起來。
“姐姐別動怒?!焙砂矒岬?,轉(zhuǎn)而上前一步說到,“沒錯,這些魚的確原本算是無主之物,可是卻是我們先發(fā)現(xiàn)的,所以現(xiàn)在已經(jīng)算是有主之物了。”
“對!這些都是我們的!”海姬附和道。
“你們也太霸道了吧!這冰雕這么大,你們不過才弄下來不到一半,憑什么你們要獨吞。”火槍怒道。
“有主之物,有多少是我們的事,各位請回不送!”海嬌說到。
“這……”鐵槍也是一時語塞。
“林兄弟?!蓖蝗唤饙u主想起了林塵,于是把林塵和夢輕舞叫到了前面了。
“你和夢姑娘發(fā)現(xiàn)這里的時候,還有其他人嗎?”金島主低聲問到。
金島主這么一問,林塵就知道金島主是什么意思了,不過如果就這么說出去,怕是也討不到什么好去。
于是林塵給了金島主一個放心的眼神,然后上前一步說到:“請問這位海姑娘,無主之物是誰先發(fā)現(xiàn)就是誰的嗎?”
海嬌看著眼前這個衣著怪異的人,卻想不起來金槍島何時有這號人物,口上回答到:“這是自然。”
“哦,那就好?!绷謮m點了點頭,又問到,“那請問是不是誰先看見就算是誰先發(fā)現(xiàn)的呢?”
海嬌心中頓時一驚,有種不好的感覺,看這金槍島傾巢而出而且還帶著工具,顯然是已經(jīng)知曉這冰雕所在才來的,而自打自己和海煞發(fā)現(xiàn)這處冰雕后,就讓海煞在這里寸步不離地守著,根本沒見到有人,那說明,金槍島的人在自己和海煞之前就已經(jīng)見到這冰雕了。
但是說出去的話,又豈能隨意更改。海嬌腦子里轉(zhuǎn)了十多個彎后,說到:“那肯定不行,得先做記號,我發(fā)現(xiàn)這冰雕之后就……就用臉蹭了半天,做了記號的?!?br/>
海嬌吱吱嗚嗚半天,才說出了自以為無懈可擊的說法。
“我證明!海嬌用臉做標記的時候,還唱歌呢?!比巳褐?,海煞突然冒了出來,說到。
海嬌滿意地點了點頭,覺得今天這傻大個還不算傻到家。
林塵摸了摸鼻子,有點難為情的說到:“哎呀,聽你這么一說,我都不想說了。不過金大哥這里我又不得不說句公道話,那只能是冒犯海姑娘了?!?br/>
林塵本來不打算摻和的,這么多的魚,大家二一添作五平分就是了,這叫海什么的居然想要獨吞,吞不下也不打算讓別人沾手,這的確有些過分了。而海嬌卻是沒聽懂林塵的那句冒犯了是什么意思,好奇地看著林塵,等著他的下文。
“其實在你們發(fā)現(xiàn)這里之前我就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這里,那里原本應(yīng)該還有個小冰屋?!绷謮m伸手一指冰雕的最前面,不過此時冰屋已經(jīng)被損毀了,地上只有一堆碎冰。
“我以為你要說什么呢,那又如何?你做標記了嗎?冰屋是你壘的嗎?”海嬌不屑道。
“冰屋的確不是我壘的,不過我在冰屋后面的冰雕上做了點標記。”林塵說到,“發(fā)現(xiàn)這冰雕的時候,有點尿急,所以就跑到了冰屋后面,在這冰雕之上撒了泡尿?!?br/>
場中一時之間安靜到了到了極點,不過數(shù)秒之后,林塵身后就爆發(fā)出了殺豬一般的笑聲。
“不知我這樣算不算做標記呢?當然如果你要是不信,可以在你們已經(jīng)弄斷的冰段上找上一找,聞一聞,肯定能找到的?!绷謮m說到。
夢輕舞臉上卻是火辣辣的燙,原來剛剛練習滑冰之時,林塵是跑到冰屋后面是去放水了啊,難怪自己追問了半天他也不說,最后要不是林塵硬拉著自己,自己肯定要去看一看的。
海嬌的臉已經(jīng)變成了豬肝色,此時她恨不得立刻找個地方洗洗臉,雖然自己是站著蹭的冰雕,而且也不可能蹭到那人所說的地方。可是讓眼前之人這么一說,心中的惱怒不由得就往外冒。
“你最好收回剛才的話?!焙烧f著,雙眼竟然從黑色開始向著紅色轉(zhuǎn)變。
金槍一見,立刻上前兩步,站在林塵面前,說到:“怎么?想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