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一番艱難的抉擇,肅慎使者只能無奈的接受了楊浩這種趁火打劫的要求。
楊浩見肅慎使者答應了下來,當即讓人拿來筆墨,當即寫下了齊肅條約,將先前的說的條款都明明白白的寫在紙上。
在雙方按下手印之后,條約正式生效。
之余條約能對雙方能有多少約束力確是不得而知的。
至少在楊浩看來,這種條約,只是能給后世的歷史書多更加一些內容罷了。
反正不管條約存在或者不存在,等到齊國國力提升到一定程度之后,什么條約,還不如一張擦屁股來的實在。
真理在大炮的射程之內,這句話對于國家而言,的確是一個萬古不變的真理。
幾天之后,肅慎使者帶著萬般無奈的心情,離開繁華的長安城。
只不過臨走的時候,他也沒有忘了帶一些長安的土特產回去。
尤其是齊人精美的布匹,更是裝了兩大車。
至于拉貨的馬車,男的楊浩大方了一次,免費送給了肅慎人。
畢竟,將來在一定的時間內,肅慎也許能給自己帶來不小的驚喜。
東北地區(qū),自己暫時沒有能力去開發(fā),若是通過這些人只手,將那里的東西以極其低廉的價格買回來,卻是個不錯的選擇。
而且這樣一來,能夠將齊錢流通到那些蠻荒地帶,不管有窮與肅慎雙方打成什么樣,自己悶頭發(fā)大財,做那黃雀確是楊浩認為齊國目前做好的選擇。
畢竟親自參與戰(zhàn)爭的成本太高了,死上一名士兵,就需要朝廷出不少的撫恤金。
在一定的程度上來說,齊人的命的確要比那些蠻人值錢許多。
至于齊國朝廷答應交易的武器裝備,肯定不是大齊正規(guī)軍精良裝備,那些破破爛爛等待回爐重造的箭矢長矛將會以不菲的價格出售給肅慎人。
雖然這些東西齊人看不上,但是肅慎這種還處在石器時代的野人,有了這些裝備之后,戰(zhàn)斗力至少會提升一個臺階。
只是楊浩為了防止肅慎不受控制的做大,在肅慎使者離開后不久,就派人快馬前往幽州邊境重鎮(zhèn),命令那里的官員,嚴密監(jiān)視關外的情況,若是哪一方出現(xiàn)了明顯的劣勢,一定要及時的稟報朝廷。
拉一派打一派,是楊浩對待關外蠻人的主要策略。
只要關外一日不太平,齊國邊關便會安寧一天。
在楊浩為了自己玩弄兩個勢力與鼓掌之間而洋洋得意的時候,齊國的探險隊終于在八月中旬的時候,終于抵達了庫頁島南部。
將近兩個月的航行,讓船員們早已經疲憊不堪。
船上的那些食物早已經吃的快要吐了出來。
不過好在他們還能撈捕一些海魚倆調節(jié)自己的味覺。
水果罐頭是無比珍貴的物資,雖然這東西很甜很好吃,但在一年的訓練中,所有的水手都知道,這東西是自己在漫長的航行中活下去的關鍵。
因此相比于其他的物資,水果罐頭在船隊中管控的無比嚴格,一個人三天只能吃到一小塊而已。
但是他們卻不知道,他們吃的這一小塊,價格之昂貴,早就超出了他們的想象之外。
即便是富有天下的楊浩,想要吃上一口水果罐頭,都會猶豫再三。
石溪率領著船隊選擇最佳的??课恢谩?br/>
大船放下鉚后,準備登島的水手乘著小船朝著島上進發(fā)。
八月的庫頁島風景如畫,大片的松林將岸邊裝點的無比迷人。
遠遠的看去,偶爾能夠看到有棕熊在林間出沒。
這種熊,雖然看起來比齊國本土的熊要大上許多,但是水手們卻美歐感覺到恐懼,而是無比的興奮。
這么大的熊,若是將其捉住,剝下上好的毛皮,等到回到齊國,隨便找個收購之地一賣,便夠一個人半年吃喝不愁了。
如此富饒的島嶼,讓水手們劃槳的速度不由得加快了許多。
小船靠岸,石溪立即讓一隊人警戒。
他不擔心那些猛獸,最讓他擔心的是這個島上可能存在的土人。
他們畢竟是外來者,即便是裝備精良,但若是大意,也是有可能陰溝里翻船的。
仔細的在登陸地點搜索了一番,并沒有發(fā)現(xiàn)人類活動的蹤跡,石溪心下稍安。
命令旗手打出旗語,告訴船隊島上一切無礙,可以運送物資上岸。
按著計劃,船隊將留下二百人在這里建立補給站,而大隊部不會在這里停留太長的時間,補充淡水之后,便會繼續(xù)向著北方前進。
夜晚,石溪借著火光,書寫著這幾天的航海日志。
“洪武十四年,八月十三,晴,航行四十三天。
今天船隊抵達了第一個補給島嶼,這里景色很迷人,船員們看到了棕色的熊,這里的能吃的東西很多,想來留在這里的船員能按著訓練時候的要求去做,應該會比遠航的我們輕松許多吧。
接下來的七天里,我們會在這個海岸邊,建立一個簡易的防御設施,找到河流補充淡水后,船隊將會繼續(xù)航行。
離開這里后,也許未來很長一段時間內將無法得到補給,希望神明能夠保佑我們。
也許北方的半島真的有大王說的大馬哈魚,若是真有,到那里一定要弄一些嘗嘗,神明保佑!
”
吹了吹墨跡,將寫的很隨意的日志合上,躺在松軟的沙灘上,感受著清涼的海風,看著橫跨了夜空的銀河,嘴角露出一個無奈與自嘲的笑容。
他有時候自己都不能理解自己為什么要出現(xiàn)在茫茫的大海之上,在大齊本土,他有著不錯的地位,即便是自己不努力,后半輩子也會過的衣食無憂,享受著普通百姓羨慕無比的生活。
在這個寧靜的海灘上,回想著將近兩個月的航程,自己親眼見過無數(shù)人都不曾見到過的壯觀景象,他感受到了自由,一種無拘無束的自由。
他想明白了,自己為什么要放下家人,放下自己不錯的地位,冒著生命危險去那萬里之外大陸。
那就是自由啊,這就是自己想要的生活。
功名利祿不過是過眼云煙,人這一輩子還有什么比做自己喜歡的事情更幸福的呢。
石溪如是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