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欲伸手去接那宣紙,只見那紙忽然轉(zhuǎn)了個方向,又回到了白卿卿手中。
“如果我猜得不錯的話,這張紙上的內(nèi)容,關(guān)系到無數(shù)人的利益和性命,這薄薄的一張紙,也得值得幾兩銀子吧?!卑浊淝溲鄄鬓D(zhuǎn),滿臉精明。
看著身側(cè)的女人像個小狐貍似的狡猾而又奸詐,滿臉的洋洋得意表情動人,魏臨軒的心又開始瘋狂跳動起來了。
輕輕笑了兩聲,魏臨軒說到:“那這紙你就拿著吧。”
白卿卿:……
這人怎么不按常理出牌呢。
見白卿卿梗住,神情微微有些不悅,魏臨軒心里更得意了。
似乎是想通了什么,聳了聳肩,白卿卿把宣紙又塞回了自己的袖子,并不在意。
沒想到白卿卿竟然真的會把東西收回去,魏臨軒一時有些啞然。
遲鈍如蕭白夜,他也能感受到自己的兄弟和師妹兩人間的奇怪氛圍。
一時桌上無人說話,氣氛微微有些尷尬。
好在小包子很快凈了手回來,桑芷和清樺把飯菜擺好,幾人開始吃飯了。
許久無話
小包子吃完飯便食困,坐在桌前迷迷瞪瞪似乎要睡著似的,白卿卿見他這個樣子感覺十分好笑不由得感嘆:為什么沒有手機呢?我好想發(fā)個朋友圈曬娃啊。
一邊胡亂思索著,白卿卿一邊起身,輕柔地叫醒添添,給他倒了杯清水漱口,便把他抱在懷里。
對著桌上的兩個男人福了福,并未出什么聲音,轉(zhuǎn)身便走了。
魏臨軒看見白卿卿碗里還剩了大半碗的碗,微微皺眉道:“你師妹總是這么鋪張嗎?”
蕭白夜吹了聲口哨,哈哈笑了:“你是想說她怎么吃這么少吧。”
心里話被自己的好兄弟揭穿,魏大公公并未感覺不自在,只是輕輕挑眉,夾了一顆蝦仁。
“你們兩個現(xiàn)在是什么情況?你不會是喜歡上我?guī)熋昧税?。”從小一起長大,兩人之間沒有什么不可直接言明的。
“我自己也不知道啊,就只是覺得你師妹挺有趣的?!?br/>
“其實你還是想找那個拿著玉佩的姑娘吧?”
“是啊,一直想找也一直在找的?!?br/>
蕭白夜覺得應(yīng)該告訴魏臨軒自己師妹就有一塊玉佩,正要開口呢,便聽魏臨軒說:“可能我只是沒見過你師妹這樣的女子,一時有些新奇罷了?!?br/>
想了想,蕭白夜還是準(zhǔn)備讓整件事自由發(fā)展好了,讓魏臨軒自己主動真正分清新鮮感和喜歡在意的區(qū)別,或許會更好。
這樣想著,魏臨軒閉了嘴,默默吃完了整頓飯。
內(nèi)院
白卿卿是午睡時被餓醒的——中午和魏臨軒拌嘴沒贏,她氣得吃不下飯,沒想到午睡才睡了半個時辰,就被餓醒了。
盡管心里一直不斷暗示自己:“我不餓我不餓,我在瘦我在瘦?!?br/>
但是意志力還是難以抵抗胃部傳來的真實的空空如也。
翻身看了看還在睡夢中的添添,湊上前去狠狠吸了吸小包子身上的奶香味,白卿卿悄悄坐起身,伋上鞋下床了。
內(nèi)心十分想念“老壇酸菜牛肉面”,白卿卿的腦海里似乎不斷回響著那句廣告詞:“有人模仿我的臉,有人模仿我的面……”
怕是下了什么蠱吧……白卿卿無奈地感嘆道。
剛剛推開房門,便見一紫衣男子衣袂飄飄,筆直立在柿子樹下。
聽見房門打開的聲音,魏臨軒徐徐轉(zhuǎn)身,一雙眼直直地看向白卿卿,午睡剛醒沒多久的白卿卿腦海里只有兩句話:有人模仿我的臉,有人模仿我的面……
“今日午飯時的言語,是魏某一時說笑,還請白姑娘不要放在心上?!蔽号R軒對著白卿卿開口道。
白卿卿:……
并未回應(yīng)魏臨軒的話,白卿卿對著他行了一禮轉(zhuǎn)身去廚房了。
魏臨軒:切,脾氣還挺大,讓你中午不多吃飯,看看把你自己餓傻了吧。
白卿卿到了廚房,迅速找到了幾個饅頭。拿出幾個雞蛋打到碗里,微微放了些鹽,把饅頭切成薄片,裹好雞蛋液。架起火來,待鍋燒熱,放入少許油煎饅頭片。
魏臨軒看著白卿卿行云流水的一系列動作,驚訝萬分,這麻利的手腳說她是個職業(yè)廚娘也不為過。
在魏臨軒震驚的功夫,白卿卿已經(jīng)把饅頭片煎好了,雞蛋金黃的色澤加上饅頭片香軟的口感,讓午飯吃得很飽的魏臨軒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然而白卿卿并沒有要理會他的意思,只見白卿卿也未凈手,并不拿筷子,直接上手抓起一個片饅頭片,小口小口地吃了起來。
白卿卿并不在乎魏臨軒的驚訝目光,自顧自舒服隨性得吃了大半個饅頭,還剩一片的時候,是真的吃不下了,也不問魏臨軒要不要吃,只把那裝著饅頭片的盤子放到碗柜里,悠悠走了出去。
從始至終沒有看魏臨軒一眼。
魏臨軒挑了挑眉——這姑娘還挺記仇。
吃飽了的白卿卿又自己回房沏了一壺洛神玫瑰茶,半躺在鋪了狐貍皮毛的竹椅上自在地喝著茶。
不消片刻,便聽見有人敲門,白卿卿并未理會,敲門聲持續(xù)了一會兒,只聽一聲“誰呀,不要再敲了我在睡覺”,在午睡中被吵醒的添添發(fā)絲亂糟糟地皺著眉從里間出來了,見自己的娘親在喝茶,又看了看門外還在持續(xù)的敲門聲,添添有些無奈。
門被打開了——里面露出來一張小臉,一臉的起床氣,語氣也沒有了平時的乖巧可愛:“魏叔叔,你知不知道打擾人家休息是很不禮貌的!”
魏臨軒低頭看著眼前的小包子忍不住笑出聲——沒想到這個樣子的添添好了愛啊,真想抱抱他。
魏臨軒還沒伸出手,就見添添把門關(guān)上了,氣氣地道:“笑什么笑,我說的很好笑嗎?”
而門外,碰了一鼻子灰的京城第一紅人魏都督還維持著要抱添添的姿勢,穿堂風(fēng)吹過,吹得他發(fā)絲有一些凌亂,顯得整個人十分狼狽。
而在門內(nèi)悠閑地喝花茶的白卿卿見到這個情景無聲地笑了:不就是我白卿卿的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