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琪送她們上了出租車,想到迪廳門口看見高姐便打崔哥的新號碼,但手機一直關(guān)機。他無奈的放下電話,才走幾步手機突然響了,陶琪以為是崔哥看見未接電話回打過來,急忙接通,聽見一個陌生問道:“你是陶琪先生?”
姍姍端端不解,蘇蕾聽他說得誠懇抬起頭,用一雙含淚的大眼望著他,要聽他解釋擺臉色的道理。
精彩內(nèi)容結(jié)束蘇蕾根本不管謝亞龍,坐上出租車只顧和端端姍姍談笑。陶琪從倒車鏡看見謝亞龍推著一輛電動摩托茫然地站在迪廳門口,高大壯實的身軀在人群中渺小卑微。陶琪很不舒服,隱隱約約看見他自己的身影。
幾個人到了牛馬市歡樂大排檔,老板見到他們驚喜的叫道:“罪魁禍首來了,小蘇,你家男人躲風跑路了?要我就不怕,他們能怎么的?”
端端一語揭穿老板的虛偽:“白皮鯊倒霉你才敢嘴硬!那天后是誰求我們別來的?”
老板臉不紅腰不彎,哈哈笑道:“識時務(wù)者為俊杰,我有錯么?”
端端姍姍一邊和老板打口水戰(zhàn)一邊到柜臺點火鍋,蘇蕾這才沉臉說道:“沒憑沒據(jù)賞一張臭臉給誰看?我可沒求你守一晚上!”
來時一直沉默的陶琪不想蘇蕾誤會了自己,也是不客氣的回敬道:“我愿意呢?!?br/>
蘇蕾急了,咬著嘴唇盡量不落淚:“你怎么意思?陪著小姑娘有說有笑,見到我便擺臉色,你說一句話我立刻消失?!?br/>
姍姍端端見他們打仗急忙跑了過來,圓睜眼睛叫道:“大人才轉(zhuǎn)身你們倆就不老實了!奶媽哥,你沒人影的幾天蘇蕾為你哭了幾次!謝亞龍是一廂情愿,別沒緣由冤枉人!”
蘇蕾聽到姍姍一說心中尤其委屈,趴在飯桌上嗚嗚的哭。陶琪聽不得女人哭聲,跌腳詛咒的說道:“我哪里是懷疑她,若有一絲半點我不得好死?!?br/>
姍姍端端不解,蘇蕾聽他說得誠懇抬起頭,用一雙含淚的大眼望著他,要聽他解釋擺臉色的道理。
陶琪掏出香煙抽了一支,低頭看著桌子,慢慢說道:“你不喜歡謝亞龍對他明說吧,別逗他玩,男人也不容易?!?br/>
蘇蕾讓他幽幽的話音說得心頭發(fā)酸,立刻明白陶琪的心思,馬山應諾:“我等會打電話告訴他?!?br/>
姍姍端端不明白他們之間的故事,取笑蘇蕾:“沒出息,男人隨便一個幌子就糊弄住了?!?br/>
蘇蕾臉上掛不住,恨恨瞪著陶琪。蘇蕾本來臉型就極俊朗挺拔,五官仿佛玉雕般明晰,這番含淚露出小女人的柔弱,使得陶琪心頭軟成深海中的水母,忙不迭的說道:“追你的承諾照舊,兩個星期!外加每天一把玫瑰?!?br/>
一旁看得津津有味的老板沉吟道:“是啊,玫瑰降價了,我可以買來送老婆了?!?br/>
陶琪差點吐血:“不吃了,到大酒樓點鮑魚去。”
老板立刻拍馬變了腔調(diào):“玫瑰雖然便宜,但代表的情義無法用金錢衡量,如同我的火鍋,吃完后不管是挖墻角還是爬墻等紅杏出墻,都充滿了力量!”
三位女孩兒笑不可支,端端姍姍推他走開:“得了得了,準備你的火鍋去,火鍋很久遠,孕婦吃了要流產(chǎn)。”
陶琪仔細打量笑中帶淚的蘇蕾,發(fā)現(xiàn)陽光似的臉蛋兒比上次離別時清減不少,急忙掏出一張紙巾遞過去:“嘿嘿,呵呵,我。。。。。。”
我什么卻說不下去,蘇蕾接過紙巾在手中揚揚,恨恨說道:“你從哪里摸出來的?咸菜罐子里埋了幾年,難也難看死了?!?br/>
陶琪聽她的嬌嗔像天倫闌音,越看她越覺得順眼。雖然蘇蕾的相貌堅毅男性化,不如衛(wèi)琴有女人味兒;胸脯比阿當小了些;腰肢比何花兒粗了些;才華心機比不上宛果,成熟豐滿比不上高姐,嬌媚風騷更比不上七色樓臺的小姐,但卻最耐看,最舒服。
“沒見過我呀。”喜滋滋的蘇蕾扔來一對大白眼球,扭頭叫道:“老板,快上火鍋,餓死了!”
這時,陶琪和蘇蕾才忽然領(lǐng)悟到兩情相悅的快樂、充實!
吃罷夜宵,端端隨手摸了陶琪的中華煙放口袋里,陶琪難得大方的說道:“一人一包!”
兩位女孩兒歡笑叫好,蘇蕾鄙夷道:“又來了,又買通誰呢?”
陶琪送她們上了出租車,想到迪廳門口看見高姐便打崔哥的新號碼,但手機一直關(guān)機。他無奈的放下電話,才走幾步手機突然響了,陶琪以為是崔哥看見未接電話回打過來,急忙接通,聽見一個陌生問道:“你是陶琪先生?”
陶琪應是,男人又問他認不認識高姐,陶琪有了不好的預感。
陌生男子說道:“深夜打擾很抱歉,我這里是公安局,半個小時前發(fā)生了一起謀殺案。死者中姓高的女士留下一封遺書,里面涉及到陶先生,你能來一趟嗎?”
陶琪的頭里轟的炸開花,死者?高姐是死者?手機中的警察聽不到他的回答又連連呼喊,陶琪木楞答道:“好,好的?!?br/>
街道旁的陰影里一輛北京牌越野車開了過來,阿當打開車門拉陶琪上車。陶琪像個木頭人順從指揮,車門關(guān)上后朝公安局開去。
江城市礦上分局,突發(fā)的謀殺案驚動了分局領(lǐng)導,副局長郭金泉趕到辦公室單獨聽刑警大隊大隊長的匯報。
“一點二十一分,我區(qū)‘益豐酒店’的十樓服務(wù)員聽到1007房間有異響,她到房門口聽了一會兒,轉(zhuǎn)身走開的時候突然房門打開,一個渾身是血的男人趴在門口叫救命。我們八分鐘后趕到,勘探現(xiàn)場后確定這是一起謀殺案?!?br/>
會議室的燈暗了,大屏幕上出現(xiàn)一張女人的臉,大隊長說道:“她叫高凌,本市三醫(yī)院外科護士,33歲。今晚她在帶來的一瓶酒里下了安眠藥,又和兩名男子有過性行為。
高凌趁他們疲倦入睡時用餐叉和餐刀當場刺死一人,另一人被驚醒,發(fā)生扭打時身中五刀,掙扎著打開房門,現(xiàn)正在醫(yī)院搶救,估計沒有生命危險。高凌在作案后用餐刀割開左手動脈血管,又割開頸部血管,兩處大出血導致?lián)尵葻o效死亡,她留下一份遺書,鑒定為本人所寫?!?br/>
郭金泉接過卷宗邊看邊用手指敲擊辦公桌,說道:“一心求死啊?!彼謫枺骸皟擅凶由矸荽_認了?”
大隊長點頭:“死亡的男子叫盧晉豫,我市長風電子設(shè)備公司董事長。另一個叫程明艾,是。。。。。。”他停頓一下,說道:“程明艾是礦上區(qū)辦公室主任?!?br/>
(以陶琪的名義,我要推薦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