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衍憤怒了,當著他的面,議論他老婆,還發(fā)出那種是男人都懂的笑容,若不憤怒,還是男人嗎?蕭衍大叫道:“你們侮辱我可以,但不準侮辱我老婆!你們準備接受我的憤怒吧!”一挺長劍,向那個小子刺去。
二人一驚,待看到長劍刺來,那個魔法師吟道:“哈利路亞,仁慈的冰霜女神,請賜予我力量。哈馬斯之盾!”叮的一聲,長劍刺在冰盾上。
蕭衍撤回長劍,又要刺出,忽見眼前一片白se,身子一僵,竟被那個魔法師凍成冰棍,凝固在一人高的冰塊中。
“哈哈,”那個小子得意一笑,圍著僵硬的蕭衍看了一圈,對魔法師贊許道:“丹尼,做得很好,知道本王的喜好,對付敵人直接殺了太過可惜,看著他們慢慢痛苦而死,那才叫痛快?!?br/>
丹尼一臉諂媚之se,對那個小子討好說道:“親王殿下,你要怎么處理他?是扒皮抽筋,還是油炸火燒?”
那個小子笑道:“不是扒皮抽筋,也不是油炸火燒,本王想到一個新的玩法。這個刺客不是說,那個最美麗的大劍師是他的妻子嗎?嘿嘿,我要抓住美女大劍師,然后當著他的面強jian了,你說好不好玩?”
丹尼附和道:“親王殿下,天縱奇才,想出的辦法古今上下絕無僅有,那一定很爽,不但懲罰了敵人,也愉悅了自己,丹尼佩服的五體投地?!?br/>
蕭衍雖然被冰凍在冰塊里,全身不能動,但耳朵已然靈敏,把二人的對話,全都聽入耳中。他氣得胸腹yu裂,恨不得把二人生吞活剝,可他動不了,二人的污言穢語依然傳入耳中。蕭衍氣憤下,體內氣血翻騰,一股真氣游走全身,他赫然發(fā)現(xiàn),身子竟然能夠稍微挪動一絲,登時心中大喜。他怕二人發(fā)現(xiàn),就緊緊閉上眼睛,裝作被凍死的樣子,暗地里默運玄功,希望盡快融化冰塊。
這時那個親王道:“在這里等著好沒意思,我們到前面觀戰(zhàn),別讓那些侍衛(wèi)傷到美人?!?br/>
丹尼臉現(xiàn)難se,道:“陛下特地吩咐我,看好西利親王殿下,若殿下有一個三長兩短,丹尼百死難辭其咎?!?br/>
西利笑道:“我們悄悄潛過去,不讓哥哥知道就是。有那么多侍衛(wèi),刺客沖不過來,我不會有事情的。”
丹尼道:“不怕一萬,就怕萬一。若是哪個刺客不怕死,沖破侍衛(wèi)的包圍圈,傷到親王殿下,丹尼罪過不小?!?br/>
西利很是掃興,無奈道:“好吧,我不去就是了?!?br/>
丹尼松了口氣,他對西利的xing情非常了解,任xing、殘暴、刻薄寡恩,呆在他身邊必須時刻保持jing醒,說不定什么時候無意中得罪西利,扒皮抽筋、油炸火燒是小,西利最喜歡的是yin人妻女,母女同堂,自己死了,妻子、女兒也遭人yin辱,其比世上所有酷刑還要殘酷。想到這里,丹尼不禁打個寒噤。忽然,丹尼意識到不對勁,西利絕對是一個自私自利的人,他什么時候這么聽話了。丹尼疑惑的抬起頭,可是這時已晚,他只感心臟一片冰涼,一柄長劍從胸部插入,又從背部刺出。丹尼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他可是羅斯帝國皇帝查爾斯的隨身侍衛(wèi),西利雖然身為親王,但也不能隨便殺人,難道他不怕陛下發(fā)怒嗎?他沒有弄明白,也永遠不會明白,因為這時他已經死了。
西利拔出劍,用丹尼的衣服擦凈血跡,自語道:“你是哥哥派來監(jiān)視我的,真以為我不知道?其實我早就想除掉你,但一直沒有好機會。今天這么亂,我殺了你,再推到刺客身上,又有誰會知道?即使哥哥懷疑,沒有真憑實據(jù),也拿我沒辦法?!?br/>
他看了蕭衍一眼,忽然笑了,一劍劈開冰塊,把蕭衍拖出。蕭衍雖然想猝然襲擊,但身體僵硬,一時動彈不得。西利從丹尼身上割下一條布條,然后把蕭衍緊緊捆綁起來。又背起蕭衍,向前院走去。路上遇到兵士,他們雖然對西利背著一人的行為感到奇怪,但素知西利狠辣殘暴,惹到他沒有好下場,是以都裝作不知。
西利很快到了前院,他怕查爾斯見到,所以到了一個角落,隱身在黑暗中。把蕭衍拖上一面墻,他也爬了上去,見前面打得激烈,忍不住出聲叫好,但又怕別人聽見,是以聲音很低,只有他和蕭衍才能聽到。只聽他一邊叫好,一邊對蕭衍說:“看到沒,你老婆真厲害,一個打三,還是十級大劍師,竟然不落下風。如此奇女子,嫁給你真是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只有我西利?尼古拉斯才能配上她?!?br/>
蕭衍趴在墻上,臉孔朝下,只聽得打斗激烈,卻是看不到,心中不禁著急。聽西利的話,沙琳還沒有事情,但敵人人多勢眾,總有撐不住的時候。他想翻身而起,但手腳被縛住,空有一身力氣,無處可使。
西利看了一會兒,意興闌珊,只覺得這樣打斗,雖然激烈,但少了一些情趣,不由看向蕭衍,忽的有了一個主意,何不穿上刺客的衣服,扮一回刺客耍耍?西利自小在皇宮長大,由于上一屆皇帝和皇后早死,最親近的哥哥又作了皇帝,沒有人管教,養(yǎng)成了不知天高地厚的xing情,經常有一些稀奇古怪的想法,身邊的仆人為了討好他,明知是錯,也幫他實現(xiàn)。這時他又有了新的想法,不考慮后果,就要行動。他翻過蕭衍的身,臉孔朝上,說道:“咱們換一換衣服,你作王爺,我作刺客,怎么樣?哦,你同意了,那好我先剝光你的衣服。”
扯下蕭衍臉上的黑布,二人同時怔住,眼觀眼,鼻對鼻,好像一個模子刻出,絲毫不差,就連眉毛的彎曲度,也是一樣,若你有jing確稍微量具,能夠數(shù)清眉毛的根數(shù),你就會驚訝發(fā)現(xiàn),一根不多,一根不少??傊痪湓?,若不是親眼所見,還以為他們是同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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