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到這樣的聲音,不用多想,心里便知道電話的另一端肯定出了什么事情了。 雖然說是慌亂,但是還是大聲地喊道:“伯父!怎么了?你那邊兒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了?”
但是,不管我怎么喊叫,電話的另外一端,卻始終沒有伯父說話的聲音。即便是能隱隱約約地聽見一些聲音,慌亂之中,也只是聽見了一些打斗聲,還有伯父喊叫的聲音。
我越是不知道電話的另一端發(fā)生了什么,我這里便越是慌張。還等不及伯父先回答我,我這邊則一直不停地問:“喂!伯父!你能不能聽到我說話!如果你能夠聽見我說話的話,麻煩你回答我一聲!”
不過,我一直都沒有聽見電話那邊兒傳過來的聲音,只是聽見了電話另外一端,一直傳來一些“乒乒乓乓”的聲響。聲音不大,但是每一聲都十分的尖銳。
聽見這樣的聲音,我心里迅速地升起來一種不祥的感覺――伯父,那邊該不會是出了什么事情了吧!
這一時間,我也沒有什么主見了,沖著電話里面吼了一陣兒,但是對面始終沒有回應(yīng),我們這里便也只能將電話掛了。起初,我覺得自己什么都做不了,所以只能是舉著電話望著前面的路,甚至都不知道朝著前面走兩步。
“我現(xiàn)在不能繼續(xù)在這里傻站著了!我必須要去看看伯父那邊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了!”等我好容易掙扎著從一夜未眠的困頓之中醒過來的時候,這里便下定決心想要看看看伯父那邊兒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了。
但是,我剛剛邁開步子,并沒有走兩步,便想起了陳玄還在游樂園里面??戳丝此劳龉疟さ某隹冢孟癫]有陳玄的身影,我也只能嘗試著給陳玄打電話了。
事情就是有這么巧合――我心里正著急著,自己沒有主見,想要跟陳玄打電話的時候,但是陳玄的電話卻怎么樣的打不通!
“陳玄!你到底出不出來了!我都急死了!”陳玄的電話打不通,我這邊又沒有辦法跟陳玄取得聯(lián)系,所以我只能不停地在死亡古堡的出口處,來回地踱步。一邊踱步,還一邊使勁地朝著死亡古堡里面看過去,就期待著能夠盡快地看見陳玄的身影。
但是,不管我怎么看,我卻就是看不到陳玄的影子。所以,我只能,罵罵咧咧地說:“陳玄!你到底死到哪里去了!你快點兒出來了!”
罵了好幾句,卻都沒有看見陳玄的影子,我這里擔心伯父的安危,所以只能是自己先走了。但是,我剛剛邁開步子,走了沒有兩步路,便聽見陳玄在背后叫我了。
“衛(wèi)風!你去哪里?”陳玄看見我匆匆忙忙的樣子,但是他的神情看起來卻沒有半點兒慌張,好久的功夫都是慢悠悠地在出口處,朝著我這邊走過來。
這個時候,我來不及好好地跟陳玄解釋了,見著他慢悠悠的模樣,我也只能扯著嗓子大喊。說到:“陳玄!你倒是快一點兒??!伯父那邊兒好像出事了!”
陳玄聽我說到這句話的時候,現(xiàn)實一愣,反應(yīng)過來之后,腳底下一用力,便從那邊跑了過來,一臉慌張的神情,問到:“你說什么?誰出事兒了?”
“伯父!你的師弟!董柯的父親!”
“他出什么事了?”陳玄問這句話的時候,還在原地站著,好像并沒有想要朝前面走一般。
我見著他這樣,我實在是沒有辦法冷靜了,這里倒是自己加快了步伐,朝著前面走去了。一邊走,我一邊還回過頭來,催促著說:“陳玄!你別在這了傻站著了!伯父出了什么事情,我一時半會兒的,我也跟你說不清楚!但是,我敢肯定這會兒絕對不會是什么好事兒!你如果真的想要知道的話,也別在這里傻站著了,一會兒在車上,我有的是時間好好地跟你解釋!”
陳玄就這樣傻站著聽我說完了這一切,但是等我說完的時候,他就像是突然之間醒悟了一般,“哦”了一聲,點點頭,也加快了自己的腳步,迅速地朝著這邊走了過來。
看見陳玄過來,我們兩個人小跑著迅速地到了停車場,上車之后,我便開始跟他解釋伯父那邊兒的事情。
當然,我答應(yīng)過伯父不能讓他知道的事情,他絕對是不可能知道的!我只是借口說,是我主動給伯父打的電話,問的小胖子的情況,沒有想到,就說到一半的時候,就聽見了電話那邊打起來的聲音。
沒錯!打起來,這個是我猜的!我不知道電話的另一端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但是我聽見聲音有些像是打起來了,所以我就這樣告訴陳玄的。
陳玄聽我說了這些,只跟我說了一句“衛(wèi)風,你坐好!”之后便使勁地踩油門,這里便火速地朝著小胖子在的那個醫(yī)院里面趕過去了。雖然說,這一路上我們遇到了好幾個紅綠燈,但是十四五分鐘的樣子,我們還是趕到了醫(yī)院。
在路途中的時候,我試圖給伯父打了好幾次的電話,但是他都沒有接。正因為這樣,我的心里越是感覺到不安,所以下車之后,我們便迅速地纏著小胖子的病房趕過去了。
但是,我們正準備要推門的時候,伯父出來開門了。他看見推門的是我們的時候,只是悻悻地笑了笑,問到:“你們怎么過來了?”
我原本便因為剛才使勁地跑了一陣兒,這會兒正在上氣不接下氣的時候,伯父跟我說話,我甚至連呼吸都還沒有喘均勻,便朝著里面看了兩眼――病房里面除了仍舊是躺著的小胖子之外,便沒有其他的人了。我又看看伯父,他身上沒有任何的異常。
“我剛剛明明聽見了一些好像是打斗的聲音,而且我還明明白白地聽見了伯父說的那些話。很明顯,他是受到了什么威脅和驚嚇,才會表現(xiàn)出來這樣聲音,但是為什么,現(xiàn)在看起來,就好像并沒有發(fā)生任何的事情一樣呢?”我因為并沒有看出任何的異常,所以這會兒心里疑惑極了,自己就在心里小聲地嘀咕著。
陳玄也跟我一樣的表情,這里朝著病房里面看了兩眼,想必應(yīng)該跟我一樣,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的異常,所以詫異地看了看了,最后還是將目光落在了伯父的身上。只聽見陳玄問到:“你沒什么事情吧?衛(wèi)風說你出事兒了,于是我們就火急火燎地趕過來了!”
伯父聽到陳玄這么說,大惑不解地看了看我,然后尷尬地笑了笑,說:“什么事兒?我能出什么事兒?你們看我,現(xiàn)在不是好好地嗎?”
雖然伯父口頭上這么說,但是我心里卻半點兒都沒有好轉(zhuǎn)!我總感覺,就在這件病房里面剛剛才發(fā)生了什么事情,甚至里面打斗的硝煙都還沒有完全褪去。
我又朝著房間里面望了兩眼,說:“伯父!你真的沒什么事兒?”
“衛(wèi)風!你怎么了?我能有什么事兒?真是的!”
“但是,我剛剛明明在電話里面聽見了打斗的聲音!”
伯父聽我這么一說,臉上原本好不容易才堆積起來的笑容一瞬間便僵硬在臉上了。但是過了兩秒鐘,他的笑容便又恢復(fù)了,但是卻還是像剛開始一半的尷尬。他笑了笑,說:“哦!你是說剛才的那個聲音???剛才突然之間闖進了一個人,嚇了我一跳,我以為他是干什么的,所以想要反抗!沒想到,就是這樣的事情,竟然讓你誤會了!”
說實在的,我雖然感覺到了應(yīng)該是有什么事情發(fā)生。但是病房里面看起來并沒有任何的異常,還有,對于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伯父也是三緘其口。我也只能作罷,心想也還是算了,這里不由自主地搖搖頭,接著便說:“也許吧!也許真的是我想多了!”
“呵!其實這個事情也不能怪你,如果說真的要怪的話,也只能怪我自己太過于大驚小怪了!如果不是我發(fā)出那樣的聲音的話,你也不至于會這么急急忙忙地趕過來了!”伯父輕輕地在我的肩膀上拍了我一把,解釋到說。
我們說這些話的時候,陳玄的眼神一直都沒有從伯父的身上挪開過,即便是我們這里已經(jīng)說完了,他都沒有絲毫想要將自己的眼睛挪來的意思。
不過,我們說完的時候,他輕輕地看了我一眼。接著便說:“也不是什么大事兒!我們也只是希望你能夠安全!這一趟,也把我們累的夠嗆的!喂!師弟,你該不會這么不夠意思,就打算讓我們在病房外面站著,不準備讓我們進去坐坐吧!”
陳玄說想要進去坐坐的時候,伯父的臉色刷的一下就變了,顯得極度的不自然。但是他遲疑了一陣兒,還有恢復(fù)了剛才的僵硬的笑容,他笑著說:“師兄!我怎么可能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呢!你和衛(wèi)風既然有心來看我一個老頭子,我心里也非常感激。不如就進去坐坐吧!”
說完,伯父便準備讓我們進來。但是,這個時候,我像是看到了一個細節(jié)――他下意識的,將病房里面仔細地看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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