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行李箱看起來就價值不菲。
箱體是玫瑰色的,金色的花紋密密匝匝的纏繞箱體,燦燦生輝。
“好像一塊大金條?。 背oL吸溜著口水說。
崔鵬已經(jīng)按捺不住的伸出魔爪,對行李箱上下其手,嘖嘖贊嘆:“做工真講究?!?br/>
“哇,這手感太好了,多么細膩?!背oL也撲過去,撫摸箱體,摸來摸去,眼中放出綠光,看得蘇易陣陣惡寒,也不知道這家伙在意淫什么。
“不就是一個箱子嘛。大驚小怪的?!碧K易不屑一顧的說。
“你們小心點,這是別人的箱子,別摸壞了?!碧K易實在受不了,趕緊找個借口。這兩人摸箱子,卻摸出他一身的雞皮疙瘩。
“這可是世界名牌,哪有那么脆弱。”崔鵬說。
“比驢牌還牛?!”蘇易問。
“驢牌算什么。你看這是什么牌子?!背oL驕傲的拍了拍箱子,指著箱子右上角兩個花體字母:FH。
“腹黑……牌?”蘇易猶豫的念道。
“那是富華,富華牌!”崔鵬無語。
蘇易暗自嘀咕:“還不如腹黑牌這名字有品位?!?br/>
“富華,你都不知道?”常風驚訝的說,“那么多廣告,你沒看過?”
蘇易當然沒看過“富華”的廣告了,流露出一臉的茫然。
常風單手掐腰,翹起蘭花指,扭臀擺胯,嗲聲嗲氣的說:“百年富華,傳世杰作,尊榮獨享!”
“哈哈哈,模仿的太像了?!贝搦i大笑,“比廣告里那個女人還女人。”
“啵!”常風右手飛吻,“我愛富華,你愛我嗎?”
崔鵬笑的前仰后合,玩笑的說:“老子愛你!”
“滾你?!背oL還保持著女態(tài),嘟著嘴巴說,“我有心上人了?!?br/>
“女朋友?”崔鵬問。
“林小鳳?!背oL說。
“人家愛的是常青,你就別意淫了。”崔鵬鄙視的說。
“你把剛才那段演給林小鳳看看,人家肯定把你當姐妹?!碧K易告訴常風。
“當姐妹可以光明正大看咪咪。”常風無恥的說。
蘇易愕然無語。
“你還可以更不要臉的,我很期待?!贝搦i非常佩服。
常風來了興致,拖著行李箱,繼續(xù)扭來扭去,淫|蕩的風采震驚了整條走廊。
翻找行李的新生紛紛停了手,驚喜的圍觀常風表演。
富華的廣告真正是廣而告之,沒有不識貨的。還有人指點蘇易和崔鵬,問:“那兩個要伴舞嗎?我記得有支富華的廣告,有兩個舞娘啊?!?br/>
蘇易和崔鵬不得不把常風錘了一頓,以免惹火上身。表演中止,“觀眾”意猶未盡的解散。
玩鬧的捶打,常風毫發(fā)無傷,還執(zhí)著的拖著行李箱。
“放手吧,這畢竟是別人的箱子,咱們也玩的時間夠長了?!碧K易良心發(fā)現(xiàn)的說。
“這可是富華最新款的箱子,怎么也得千萬起價。”常風說打算“玩”個夠,不忍撒手。
“千萬?!”
蘇易當年是小白領,一輩子能不能賺到一百萬?!更別提千萬了。
“天價啊?!碧K易感嘆道,更加堅定的說,“你趕緊松手吧,碰壞了,把你賣了都不夠還的?!?br/>
“放心吧。這箱子掉進火里燒,都沒事?!背oL說。
“這什么材料做的,太逆天了吧?”蘇易驚訝的問。
“這是器術大師親手制作的,必須逆天啊。這箱子防火防水防腐蝕,還抗震。你在空箱子里放一個瓷瓶子,無論怎么滾動碾壓箱子,瓷瓶子不碎,箱子也不會變形?!贝搦i說。
“所以說嘛。驢牌是普通人的牌子。我們術者都用富華的?!背oL驕傲的拍了拍箱子。
“你們都用?我怎么沒看見呢?!碧K易心中一動,方才還淡定的眼神立刻竄起萬丈金光。
他過去對奢侈品確實沒興趣,那是因為買不起。所謂眼不見心不煩,何必去留意奢侈品,給自己找刺激呢。
現(xiàn)在有機會得到“世界名牌”,哪能輕易放過。這可是一千萬起價!
先前不屑一顧的行李箱,此時真正是一塊金條。
“原來術者還有這種福利,太棒了!”蘇易又想起自己的皮箱,迫切的追問,“我也沒有這個箱子,怎么回事?”
“我們得去哪買?給我們什么價錢?多少折扣?”蘇易急的團團轉,腦袋里的每一根神經(jīng),瞬間化作道道繩索,一圈圈的勒住金燦燦的皮箱。
“啊呀。我想到了。是不是我們漏掉了什么報道的程序,沒有去領這個箱子。”蘇易一拍大腿,立刻從“花錢”意淫到“免費”。
他招呼崔鵬和常風,說,“快,我們快去一樓大廳,再看看電子顯示屏,上面肯定有領箱子的說明?!?br/>
蘇易說完,拔腿就往體檢室走。
常風和崔鵬都驚呆了!
倆人趕緊拉住蘇易,說:“不對,等一下?!?br/>
蘇易停住腳,恍然大悟:“確實不對,我走錯了。樓梯口在那邊?!?br/>
“我操,你能聽人把話說完嗎?”崔鵬大喊一聲。
“你快說。”蘇易催促道。
“有錢的術者才能買得起這個箱子,咱們沒這‘福利’!懂?”崔鵬說。
蘇易瞬間泄氣,臉皮慢慢的紅透,為了掩飾自己的“腦補過度”,用殺人的眼神看向常風,質(zhì)問道:“那你剛才得意個屁啊。”
常風虛弱的說出四個字:“與有榮焉。”
“你前一刻還那么淡定呢,哪知道你這么……”常風嘀嘀咕咕,欲言又止,沒敢說下去。
氣氛尷尬。
蘇易生硬的轉移話題,說:“我們來看看,這是哪個傻缺的箱子?!?br/>
羨慕嫉妒恨的怒火在燃燒。行李箱的主人很無辜。
行李箱的提手上,掛了一枚皮制的標簽牌。牌子做的也很精致。蘇易翻開看了一眼,愣在原地。
“誰這么有錢?”崔鵬和常風也好奇了,搶過標簽牌。
標簽上寫到:
“云華大學玄術學院一年級學生:
射術派蘇易”
常風長大嘴巴,看著蘇易:“你……”
崔鵬又看了一遍標簽,怕自己花了眼。
“真人不露相啊。你剛才挺能裝的?!背oL感慨。
“真不是我的呀!”蘇易喊冤。
“可是你這么做,有什么意義呢?”常風的大劈叉的思維再次跳躍,“一定有什么陰謀。你不會殺我們滅口吧?”
蘇易用一個字簡潔的表達了無限的憤慨:“日!”
“常風,你別多想了。以他那個智商,根本沒可能搞什么陰謀?!贝搦i說。
“恩,也是的。我雖然和他相處時間不長,但一直沒發(fā)現(xiàn)他的智商?!背oL笑著說,“蘇易,我相信你!”
“這話就那么別扭?!碧K易暗自嘀咕。
蘇易扯動嘴角,勉強笑笑,以表感激。
“是不是你家里人送過來的?”崔鵬想到一種可能。
“有道理。你打個電話問問?!背oL說。
“我們家祖宗八輩沒出過大官大款,全是草根。怎么可能買得起富華?”蘇易說。
“說不定你爸忽然中了五百萬呢?!背oL說。
“這箱子不是千萬起價嗎?”蘇易說。
“哦。那就再中一個五百萬?!背oL說。
“……然后全部錢買了個皮箱?”一頭草泥馬踐踏蘇易的心田。
“確實不對。還得扣除稅錢,根本不夠千萬?!背oL無所謂的說,“你家還有點存款,估計墊一墊就夠了,還可以貸款?!?br/>
崔鵬已經(jīng)糊涂了,問:“我們到底在討論什么呢?”
蘇易淚流滿面的說:“好像是傾家蕩產(chǎn)買個破皮箱子?!?br/>
“別扯淡了??齑螂娫??!贝搦i說。
蘇易翻遍口袋,發(fā)現(xiàn)沒有手機。這才想到,當年他和崔鵬的手機都是在大學才買的。
“給你?!背oL大方的摸出一個手機,“你用我的打?!?br/>
平板的白色小手機,不知道什么牌子的,非常古舊,劃痕多的都看不清屏幕。
蘇易撥打手機,那鍵盤上的數(shù)字都磨的看不清了,全靠猜。
“對不起,您撥打的號碼為空號,請查準號碼再撥?!?br/>
給家里打電話,給他爸媽打手機,凡是記得的親戚都按了一遍,卻沒有一次號碼正確的。
“你這什么破手機,都看不清號碼。”崔鵬以為蘇易按錯鍵。
蘇易心里清楚,他根本沒有按錯。常打手機的人,對號碼鍵的位置都熟悉。更何況,那都是家人的電話,按了多少年的。
蘇易聯(lián)系不到親人的慌張,遠遠大過不知道箱子的來歷。
崔鵬還在抱怨常風的手機:“怎么看,這手機都比你年紀大,別告訴你買的二手?!?br/>
“十手的。我前面幾個師兄都用這個手機,度過了美好的大學時代,現(xiàn)在給我了。這傳統(tǒng),有歷史意義?!背oL說。
蘇易趕緊把手機還給常風,又用他的衣袖擦了擦手,說:“謝謝!我等會去打公用電話。”
“不客氣?!背oL說,小心翼翼的把手機揣進褲兜。
“幸好我不是你們道術派的。”崔鵬暗自慶幸。
“現(xiàn)在怎么辦?”
天上掉了千萬的大餡餅,可蘇易沒有預期中的歡喜,反而莫名的感到一絲驚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