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二人相視大笑,蘇家兄妹非常好奇,不知這兩人到底談了些什么,開始還一驚一乍的樣子,到了后來卻笑成這般模樣。[燃^文^書庫][]()
“多謝幾位道友成全,老朽今日才得償所愿,若是他日真能進階成功,定不忘今日諸位的相助。就此告辭?!边@名老者看來對這件新得的寶物頗為上緊,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回去祭煉,這邊事情做完就向幾人告辭離去。
而蘇燕青用這枚無用的銅錢卻換來一大堆物品,自是沒有任何不滿,正好可以在這里多買些有用之物,幾人就高興地在里面胡亂閑逛起來。不過對方言與那老者后來到底説了些什么,蘇燕青卻十分好奇,一番逼問之下方言只得如實相告。
“有道是一人得道,雞犬升天,他日我若成為仙人,燕青,你們都跟著我到仙界享福去?!狈窖圆粺o戲謔地説道,惹來蘇燕青一通粉拳。
一路上幾人説説笑笑,心情十分輕松,而這處暗坊中的物品也的確不俗,很多在外間坊市難得一見的東西,在這里卻頻頻看到。有從這名老者那里換來的大筆財物,買起東西來也更加爽利,而且方言還在這里開了一個隔間,應(yīng)該能得到不少靈石魔晶。
暗坊就像一條看不到盡頭的巨大通道,兩旁密密麻麻的隔間擺著形形色色的物品,寬闊的過道上人來人往,三人走了足有半天時間,依然混跡在嘈雜的人群中。這座暗坊絕對不比外界的任何一座坊市xiǎo,人流也絲毫不遜色,最難得的是這里的物品品階不低,即使方言這樣的筑基修士,也能找到不少合用的東西。
不過既然是暗坊,除了那些來歷不明之物,這里還有一些違禁物品公然出售,路過的修士也都見怪不怪,顯然這般做法已有不短時日。除了涉及大xiǎo勢力的功法傳承等物。這里甚至還看到有活人出售,修士凡人都有,被稱為仙奴或是凡仆,擺在其中明碼標價。
修真界就是如此,有太多只講利益無視規(guī)則的修士,只要有人愿意購買,多得是鋌而走險之輩。那些被出售的可憐人。都被栓在特制的法器上,據(jù)説他們都是從南越國之外被擄掠而來。也不知是真是假。即便真是如此,只怕南越國也有不少人遭受同樣的命運,被販賣到遙遠的外域。
不時有修士上前查看,像購買靈獸一樣挑挑揀揀,甚至有些人還諳熟此道,對如何選購仙奴頗有些心得。三人都對這種做法十分反感,可這類事情也不容他們隨意置喙,而且販賣人口是一個極其古老的行當,雖然修真界對此也有各種約束。但這種殘忍的交易從未禁絕過。
其實南越國的凡間,販賣奴隸的做法更為盛行,幾乎在各大城鎮(zhèn)和集市中都有可能見到,曾經(jīng)的方家就有不少買來的奴仆。只不過修士自恃身份,修仙界也出于各種目的制定了一些規(guī)矩,不得擄掠修士為奴,可這些規(guī)定卻往往流于形式。少有人會認真執(zhí)行和監(jiān)管。
況且這些人都是從外域販運而來,更加不會有人多事,只是不便在坊市中堂而皇之的交易,一般都是選擇在各大仙城的暗坊,交易時也比較隱蔽,只不過這里擺在了明面上而已。這種事情有興趣就可以上前商談??床贿^去自行離開便是,沒有人太在意。
幾人對此毫無興趣,只將精力放在尋找合用的物品上,又是半天時間過去,方言惦記起自己擺放了一天的貨物,不知現(xiàn)在售賣的如何。正要轉(zhuǎn)身向回走,忽然看見一個隔間里的貨架上。擺放著不少靈藥和玉匣,一些常見的品種就這么打開著任人查看,而那些珍貴的靈藥則裝在玉匣里,旁邊的xiǎo牌上有專門的介紹。
或許是習(xí)慣使然,每次方言看見靈藥,就會情不自禁地上去打量一番,只要是自己缺少的品種,不管等級高低都會買上幾株,一般都只選擇靈力生機保存較完好的,可以種在藍珠空間里面。
這些擺在這里準備出售的靈藥,看上去并無珍稀品種,而且由于方言已經(jīng)是筑基期修為,普通靈藥對他基本毫無用處。只有那些比較珍惜,或是年份較長的靈藥才有作用,不過這些通常只在拍賣會上才能買到。
對于靈藥方言再熟悉不過,隨便掃視一眼,就將這里的靈藥大致看了一遍,并沒有值得他關(guān)注的品種。隨后方言又隨意地看著玉匣旁邊的介紹,待他看到其中一塊xiǎo牌上的內(nèi)容時,忽然目光微不可察地一凝,這只玉匣引起了他的興趣。
“地靈根,不會這么巧吧,莫不是重名的靈藥,還是先看看再説?!狈窖杂浀迷诩冴柟镉幸粋€湯方,叫做百煉湯,其中就需要這株靈藥,以前方言找遍了不少地方都沒有看到。如今大劫肆虐,很多靈地盡毀,方言都已經(jīng)想要放棄搜尋,誰知卻無意中遇上了。
“這位道友,不知這些玉匣中的靈藥能否打開看看,在下想要挑選幾株?!备糸g中正好有修士坐守,方言不慌不忙地走進去,對那人説道。
“當然可以,請問道友要查看哪幾株?”
除了那個標注著地靈根的玉匣,方言還順手再選了兩個,待這人一一取出之后,就打開玉匣仔細看了起來。蘇家兄妹知道他以前做過靈植師,卻不知他到底水平如何,不過他的煉丹術(shù)蘇燕青卻十分清楚,實在令人不敢恭維。
“咦?”當他看著這株叫做地靈根的靈藥時,猛然發(fā)現(xiàn)在他的藍珠空間里面就有種植。好像他當初偶然得到過一段不知名的根莖,隨手就種在空間里,現(xiàn)在不僅成活,而且長得十分茁壯,遠比現(xiàn)在他看到的這株靈藥強得多,只是一直不知道這就是地靈根。
不過方言還是不敢肯定,這株靈藥就是湯方中所謂的地靈根,若只是名稱相同,藥性卻剛好相反,那這個玩笑就開大了。純陽功是本古籍,里面很多靈藥的名稱都發(fā)生了改變,與現(xiàn)在的叫法多有不同。
“這株靈藥道友沒有弄錯吧,在下記得曾經(jīng)看過一種靈藥也叫地靈根,好像與道友這株有些區(qū)別,還有這株靈藥的功用,道友是否清楚?”方言故意裝傻充愣,臉上明顯掛著不信任的表情,看向這名修士。
此人果然立刻被激怒,壓抑著怒火沒好氣地説道:“聽道友的口氣,不像是來買靈藥的,倒像是專門來挑刺的。這地靈根雖然偏門,可在下絕不會弄錯,是專門用來煉制補益修士肉身的丹藥,用處雖不算廣,可也算得上珍稀,莫非道友還有什么高見?”
“如此説來倒是沒有錯,可能是在下當初看走了眼,或是時間太長忘記了。對不住啊,道友,實在對不住,這樣吧,為了表示歉意,在下將這幾株靈藥都買下,道友能否給個折扣?”方言臉不紅心不跳,若無其事地説道。
“折扣?行啊,用魔晶的話可以打九折?!狈窖赞D(zhuǎn)變的太快,這名修士都沒有反應(yīng)過來,為了表示歉意就拋下大把靈石,修真界里什么人都有。一旁的蘇燕青聽著就想上前踢他一腳,現(xiàn)在她才對方言慢慢熟悉,以前根本聽不出他説的是真話假話。
付出數(shù)百塊魔晶,方言隨手將三個玉匣丟進儲物袋中,施施然向回走去,轉(zhuǎn)了大半日,回到了他租下的隔間。里面的東西竟然全部賣完,桌子上堆滿了靈石和魔晶,想想也是,本來價格他就沒有定的太高,而且這些東西品質(zhì)也確實不錯。
三人又在里面轉(zhuǎn)了兩日,即便修為都不算低,連續(xù)幾天下來也感覺有些疲乏,商量了幾句就決定回城。雖然這幾天買下的東西不多,可每一樣都很不錯,在坊市中不容易尋到,這一趟算得上不虛此行。
乘坐著常樂谷的專用飛船,三人很快返回仙城,回到住處方言立刻躲進房里,隨后閃身進入了藍珠空間。
空間里有一座兩層的閣樓,佇立在山坡下水池邊,是方言以前抽空建造的,最近又略微進行了修繕。每次方言進來時就落在xiǎo樓的一樓,二樓專門存放物品,以后獨自外出時,等于攜帶了一個隨身洞府,比以前方便舒適得多。
隨后方言直奔靈田,先將買來的幾株靈藥一一種下,又取出那株地靈根與方言早先種在這里的進行比較。沒有任何區(qū)別,這株偶然種下的靈藥就是地靈根,百煉湯的主藥,只不過空間里的這株藥力十足,年份也要高出許多。
方言當即就按照湯方的內(nèi)容,又摘取了其他的靈藥,然后閃身回到外界,再將靈藥全部放在浴室,只等晚上藥浴時再來取用。稍事休息,方言開始有條不紊地修煉。
入夜時分,方言來到浴室,熟練地將靈藥投入煉陽寶鼎中,慢慢加熱之后,赤紅色的藥液出現(xiàn)在方言面前,一股藥香氣和刺鼻的異味混合在一起,充斥了整個房間。
這已經(jīng)不是方言首次試用新湯方,以往的教訓(xùn)歷歷在目,幾乎每次都讓他記憶深刻。透過蒸騰而起的耀眼紅霧,煉陽寶鼎中血一般鮮紅的藥液正在瘋狂滾沸,方言深吸一口氣,做好承受劇痛的準備,毅然跳進了大鼎之中。
不出意外,這又是一次刻苦銘心的煉體經(jīng)歷。百煉湯洶涌的元氣極具穿透力,甫一跳入鼎中,澎湃的藥力立刻從方言的周身毛孔鉆入體內(nèi),迅速流遍四肢百骸,隨即又穿筋透骨,藥力之猛烈前所未有,瞬間將方言推入痛苦的深淵。未完待續(xù)。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