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衍似乎非常不舒服,手在座位上摸索著。蘇韻月有些尷尬:“你不是說厲衍喝醉了就只會睡覺?”
陸展其實從后視鏡已經(jīng)看到了,但他裝作不知道:“怎么了,厲總不舒服嗎?”
蘇韻月不知毆打怎么說:“他,他這樣睡會不舒服吧?”
“你托著他的頭,幫他按摩一下。”陸展一邊開車一邊說道:“厲總喝了酒之后經(jīng)常會頭痛,只要給他按摩,緩解頭痛就好了?!?br/>
此時厲衍雖然并不清醒,但是他聞到一股若有如無的清香氣息,很舒服很好聞,還有一種淡淡的熟悉。
似乎是不自覺的,厲衍抱著蘇韻月的腰,整個人幾乎貼在蘇韻月身上。
蘇韻月有些窘迫,她試圖把厲衍往外面推:“厲衍,你這樣,會不舒服的……”可是雖然喝醉了,厲衍的力氣比蘇韻月大多了,蘇韻月這點推拒根本就沒有用。
這種情況倒是讓蘇韻月有些慌亂,看著陸展正在專心致志的開車,蘇韻月嘆了口氣,認命的幫厲衍慢慢按摩太陽穴兩邊。
陸展從后視鏡見了,臉上終于露出一個笑容。他裝作么有看見,繼續(xù)跟蘇韻月說話:“你給他揉一揉額頭,他會舒服一點。厲總有一點好,喝了酒不會胡鬧就是安安靜靜的。”
既然安靜,在怎么還會這么不安分?蘇韻月心里吐槽了一句。
陸展其實還有話沒有說,就是至少厲衍喝醉了不會隨便亂吐啊,這就已經(jīng)很好了??墒顷懻惯€沒來得及說話,他電話突然響了。
看到屏幕上寧心雨的名字一直在那里閃爍,陸展真的一個頭兩個大。他看見后座上面蘇韻月正在認真的給厲衍按摩,想了想就把電話給掛了。
誰知道寧心雨根本就不死心,電話接二連三的打進來。
蘇韻月有些敏感了抬起了頭,她狐疑的看著陸展:“怎么,是私密電話嗎?”難道是蘇夢雪?
陸展苦笑了一下:“不是不是。”說著他還是無奈的接起了電話。
“陸展!”寧心雨語氣十分不爽:“你現(xiàn)在膽子真的肥了,連我的電話也敢不接了?”
陸展只能陪笑;“你這說的哪里的話。我正在開車,不方便!”
“開車?”寧心雨擺明不信:“剛剛明明有人跟我說厲衍在酒吧,怎么我一過來你們就走了?”
好險,陸展第一反應(yīng)就是幸好走的早,不然這會要是讓寧心雨在酒吧碰見厲衍,那就好玩了!
陸展一本正經(jīng)的解釋道:“厲總做什么,我并不知情,我現(xiàn)在送厲總朋友回家。”
寧心雨氣勢洶洶的:“朋友?我怎么聽說是一個女人過來把厲衍接走的?陸展,那個女人是蘇夢雪嗎?”
雖然分手已經(jīng)很久了,但是寧心雨自從決定回來和厲衍和好之后,就好像把以前的事情都當(dāng)做不存在。平時無孔不入的跟著厲衍就算了,對厲衍的行蹤也是肆無忌憚的了解掌握。
陸展知道這位主的個性,立刻斬釘截鐵的說道:“沒有!絕對沒有的事!”
“真的?”寧心雨擺明不相信:“陸展,姓蘇的那個女人是給了你什么好處啊,你這樣處處幫著她?要是厲衍真的喜歡她,早就跟她結(jié)婚了好嗎?”
陸展一本正經(jīng)的回答道:“老板的事情我真的不知道,我只是按照老板的要求做事。至于你說的蘇小姐,我也不熟。”
蘇小姐?蘇韻月在后面聽到不有德猜測,這個蘇小姐指的是她還是蘇夢雪???但是可以肯定的是,電話肯定不是蘇夢雪打過來的。
蘇韻月這一走神,厲衍立刻皺著眉頭,似乎有些難受。他伸手按住蘇韻月的手,示意她繼續(xù)。
這人是真的醉了還是裝的?怎么喝醉酒了都這么會享受?果然大少爺!
蘇韻月心里腹誹著,但是手上的動作沒有停。只要不是蘇夢雪,她心里就松了口氣。寧心雨雖然兇猛,但對她還說還不是最致命的。
對了,也不知道周佳佳怎么樣了。這個世界未免也太狗血了,周佳佳竟然會和蘇銘在一起,那個孩子,究竟是不是蘇銘的呢?
陸展見蘇韻月沒有反應(yīng),心里倒是松了口氣:“好了,寧小姐,我在開車,我真的額不能跟你說了。”
“等等!”寧心雨大喊道:“我現(xiàn)在過去別墅那里等你們,你把厲衍送到這里來!”
陸展真的被寧心雨的厚臉皮弄得十分無語:“寧小姐,太太說好久沒有看到厲總了,讓他回家住。如果你真的今天要找厲總,那么只能去老宅里?!?br/>
老宅?
寧心雨果然立刻就發(fā)飆了:“陸展,你不要太過分!我告訴你,不到最后鹿死誰手還不知道。但是我讓厲衍炒了你,跟我和厲衍在不在一起都沒有關(guān)系,我照樣可以做得到!”
陸展真想把耳機取下來,寧心雨這個女人現(xiàn)在真的是連偽裝都不用了。以前那個清純活潑的女人,現(xiàn)在歇斯底里的樣子,厲衍怎么可能還會吃回頭草?
本著為老板服務(wù)的宗旨,陸展按捺住性子:“寧小姐你要是不信的話,可以直接打電話給厲總,或者給夫人打電話也可以的?!?br/>
說著陸展毫不猶豫的把電話掛了,并設(shè)置了靜音模式。
蘇韻月裝作不經(jīng)意的問道:“是寧心雨嗎?”
陸展嘆了口氣:“是的?!崩习鬻攘μ笠膊缓茫@周圍一堆的女人,最后受累的還是他這個助理。
蘇韻月點點頭:“你們厲總魅力實在太大了,不怪這么多女人為他牽腸掛肚的?!?br/>
陸展覺得自己背后突然一陣?yán)浜梗骸澳莻€,寧小姐跟我們厲總已經(jīng)沒有關(guān)系了,是寧小姐自己放不下?!?br/>
女人說這個話,不一般都是吃醋嗎?這個蘇小姐向來不走尋常路,但是這語氣怎么感覺怪怪的?
“那倒未必!”蘇韻月似乎想認真跟陸展討論這個問題;“上次你又不是不知道,寧小姐都要綁架我了,你們厲總不也是不輕不重的就放過了,還不準(zhǔn)我報警。我看你們厲總,這倒是打著享齊人之福的主義。”
“厲總這個人,就是心軟!”陸展有些心虛的解釋道:“真的,你不要看厲總好像脾氣不好的樣子,其實他很善良的?!?br/>
蘇韻月笑了笑:“我沒有說他壞話的意思,你不要緊張。再說了,我知道我自己身份,我只是替那位蘇小姐,哦,蘇夢雪小姐感到難過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