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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擼擼射 女鬼的狀態(tài)看起來很不對勁那日只

    ?女鬼的狀態(tài)看起來很不對勁,那日只覺得她瘋瘋癲癲,雖是兇悍,但好歹還有些像人,不算的太嚇人。今日卻變得駭人了……她的眼瞳是如血的紅,面上盤布著尸斑,不知何時換了那一身的白衣,反而穿上了紅袍,如那要成親的女子一般,只差了頭上的鳳冠。

    劉小遠(yuǎn)看著不對勁,乖乖躲在子墨身后,揪著他的袖口,也不敢動彈。

    鬼書生還算是有些眼色,現(xiàn)下他們都只能仰仗子墨,單憑他們這些阿飄,是無法傷到那女鬼一分的。想明白了,他果斷地蹭著墻壁,小心地打算找個時機(jī)出去喊陳鏗來幫忙。

    劉小遠(yuǎn)看她的樣子,心里也有些發(fā)毛,這大白天的撞鬼什么的……一點都不科學(xué)!這種奇葩的劇本不是連樹后可以躲人什么的狗血橋段都出來了,特么地現(xiàn)在卻讓鬼開掛!坑爹呢吧!

    女鬼看著他們,忽然地就笑了起來,勾著唇,只是眼中一絲絲的笑意也沒有。

    劉小遠(yuǎn)忽然覺著有點涼,往子墨身后又蹭了蹭。

    子墨也不知道女鬼是不是跟其他的鬼一樣,也還有幾分理智,只是她從來不輕易說話,就是開了口也只會嚎叫或是說些不干事的,蹙著眉,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他揮了揮手,讓那些鬼躲開些,一個個的明明都是死了的,卻在一邊瑟瑟發(fā)抖,也不怕丟了鬼的臉!

    “你是鳳夕的人?”女鬼的聲音并不難聽,或許這才是本音,溫和,卻摻雜了一絲的狠厲。

    鳳夕?!子墨的眉頭一跳,這是他第二次有這種感覺了,鳳夕的名字他似乎在哪兒聽過……“不認(rèn)識?!?br/>
    “不可能。”女鬼瞇起眼,“來這兒的人,大都是他的人?!?br/>
    旁邊的鬼一個個茫然地面面相覷,也不知道清不清楚。

    “不用找了,鳳夕的人,全部被我打得魂飛魄散?!迸淼穆曇暨€是陰冷。

    子墨這才收回打量那群鬼魂的視線。

    “不管是不是,寧可錯殺,不可放過?!迸砗鋈痪统鍪至耍闹讣妆╅L,尖利駭人。這會兒比上回看起來理智了不少,但招招歹毒,不留任何余地。

    子墨將劉小遠(yuǎn)推開了,拔劍迎上!

    劉小遠(yuǎn)知道自己沒本事,也不敢多留,這種時候留在這種是非之地就是在給子墨添亂。他匆匆跑出去,子墨不露聲色地恰好擋在女鬼的正面,讓她完全分不開心去顧著劉小遠(yuǎn)。

    女鬼只嗤笑一聲,但也沒為難他。對于她來說,只是要將鳳夕的人全部殺光,劉小遠(yuǎn)一看就是個不會武功的廢物,腳步虛浮,不足為慮。

    劉小遠(yuǎn)匆忙跑了出去。

    他們來的急,為了方便把馬車也順便牽了過來,就停在這門口,這會兒出去更方便。

    劉小遠(yuǎn)趕到的時候,書生還在拼命地喊陳鏗起來,冰涼的手掐著他的脖子瘋狂搖晃!簡直要把頭都甩出去了!

    “趕緊起來??!”劉小遠(yuǎn)竄上馬車,趴下陳鏗的襪子捂在他的鼻子旁邊。他們來鬼莊已經(jīng)有兩天了,根本未曾脫過鞋子,味道*得一逼!

    陳鏗立刻驚醒!忽然瞪大了眼睛!又直愣愣地倒下了!

    “……”

    劉小遠(yuǎn)一愣,回過神來繼續(xù)瘋狂地拍陳鏗的臉!

    好不容易把陳鏗弄醒了,劉小遠(yuǎn)原本打算跟著去,想到了點什么,又回到車上,吭哧吭哧地抱著剩余的個冬瓜回來。他對于自己用冬瓜爆了女鬼腦袋的光榮事跡還是念念不忘,堅持要讓這個冬瓜完成它艱巨光榮的使命!

    哥就是個*西瓜投手!好吧是冬瓜!

    劉小遠(yuǎn)費力地抱著冬瓜龜速地往那房間挪動。

    女鬼披頭散發(fā),口中也長著獠牙,她完全失了人形,更像是一個怪物。眼角斜挑著,像是有些裂開了,嘴角尖細(xì),伸著獠牙,四肢著地,雙手上都長出了尖利的指甲。

    子墨心中微沉,女鬼比上回厲害了不少,相比較而言,上回更像是小兒玩鬧。

    利爪比之赤霄并不遜色,一時間難分上下。

    子墨的劍術(shù)若說好,卻也算不得多登峰造極,不過是他輕功好,踏雪無痕,又仗著有赤霄在手,往往將對手繞得不耐了,露出破綻來,一舉擊破。只是如今對上女鬼,這個優(yōu)勢就算不得什么了。女鬼的速度快,也沉得住氣,隱隱地竟有壓過子墨之勢!

    “你莫不是要所有人都在這兒陪著你?!”子墨蹙著眉,他也想不明白這女鬼是打算做些什么。按理說,她也是受害人之一,被關(guān)在這兒這么長的時間,應(yīng)當(dāng)比誰都想出去才是。

    女鬼不說話,只是動作更為狠厲了些,一爪下去,子墨躲避不急,肩頭的衣服被她扯破了一個口子,幸好未傷及皮肉。

    外人看來,二人打成一團(tuán),完全看不清動作,不過是一紅一黑兩道身影纏著,隱隱的劍光閃過,和利爪敲在劍身上的清脆響聲。

    陳鏗皺著眉,不敢多待,提劍加入戰(zhàn)局。

    陳鏗加入后,子墨輕松了許多。

    陳鏗手上的劍也是鳳歸老人送的,名喚畫影,他是使雙劍的,還有一把是從他師傅劍圣那兒搜刮來的,叫騰空,只是出來覺著不方便,才帶了一把。

    劍氣破開空氣,直刺女鬼面門。她猛然后退幾步,劍卻忽然打了個繞,陳鏗就勢在空中翻身,左手拿劍,滑過她脖頸,原是一劍封喉!

    她匆忙錯開身子,這才堪堪避過,只被劃破了一個口子。

    未等她有反應(yīng),陳鏗猛地在身旁的柱身上一蹬,從左路揮劍。子墨順勢攻她右路,二人配合天衣無縫。

    女鬼的瞳孔猛地一縮,這個招式!先是迎風(fēng)撣塵,后又接上鉤戈握拳!這是鳳夕自創(chuàng)的招式,她如何也忘不了!

    她側(cè)了身,這招數(shù)陰毒,常人不過逃,卻不知這招數(shù)會再殺個回馬槍,將所有路子都斷了。只是需要二人默契配合,功力相當(dāng)??墒恰?br/>
    女鬼忽然出手,手猛地在陳鏗手腕處狠狠一記手刀,震得他發(fā)麻,翻身對著他后頸又是一下,不過被躲開了,就勢又是一個側(cè)踢,將他狠狠踢飛了。

    陳鏗狠狠撞在墻上,內(nèi)臟似乎都移位了。他捂住腹部,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一個女人竟有這種力氣!就是他師傅也未曾下這種狠手!

    “陳鏗?!”子墨擔(dān)憂地喊了他一聲,卻也不敢分神,女鬼今日與上回簡直天差地別!

    劉小遠(yuǎn)抱著個冬瓜終于吭哧吭哧地爬上來了,累的汗如雨下,大吼一聲舉起冬瓜撲上去!

    女鬼反手輕易一抓,將直接將那冬瓜抓碎了!

    抓碎了!劉小遠(yuǎn)張著嘴,手上還剩下半個碎冬瓜,傻乎乎地舉著。

    女鬼就那么冷眼看著他。

    劉小遠(yuǎn)回過神,把碎冬瓜往她臉上一糊!嗷地一聲逃得比兔子還快!

    “……”

    子墨急忙纏上去,將女鬼的注意又吸引到自己身上。

    劉小遠(yuǎn)竄到書生身邊,“你們會不會飄?”阿飄什么的都是會飄的才對!還有那個女鬼!媽蛋!這好歹是個古風(fēng)的來個中西合璧算是怎么回事!一個古代的鬼有個吸血鬼的獠牙小心我告你抄襲啊摔!

    陳鏗像是傷著肺腑了,在地上爬起來都艱難,劉小遠(yuǎn)也不敢去他旁邊多湊著,子墨一人應(yīng)付得吃力。

    得了阿飄的肯定,劉小遠(yuǎn)迅速把陳鏗的襪子扒了下來!跳上書生的后背!“駕!”

    書生被他手上提著的襪子熏得直犯暈,隨便找了個竹竿讓他撐著。劉小遠(yuǎn)想想也是,把襪子套在竹竿上,又順手把旁邊一個阿飄的褲帶解了綁緊!

    被解了褲腰帶的阿飄哭喪著臉,雙手提著褲子:“……”

    “快快快!到她旁邊去!”劉小遠(yuǎn)坐書生脖頸上,拿個竹竿去捅女鬼。

    女鬼的表情有些僵硬,不得不說陳鏗的腳的味道的確是前無古人后無來者!她拼命閃躲!

    子墨給了他一個贊許的眼神,劉小遠(yuǎn)立即跟打了雞血一樣,不斷催著書生靠近一點。

    “靠的太近她會抓到我的!”

    “反正你都死了!”劉小遠(yuǎn)敲著他的腦袋,霸道得一逼!“做一個鬼能不能有點骨氣?。〔贿^去我把襪子塞你嘴巴里!”

    擦!書生被成功威脅了!小心地又靠近幾分!

    女鬼和子墨正纏斗著,卻被一個臭襪子在臉旁邊不斷地戳著!心中煩躁,扭過臉惡狠狠地盯著劉小遠(yuǎn)!

    “她瞪我了!瞪我了!”劉小遠(yuǎn)拼命地拍著書生的腦袋!“快撤退!她要來了!”

    女鬼放下子墨像他們兩個攻去!

    “嗷嗷嗷!”劉小遠(yuǎn)瘋狂地拍著書生的腦袋!“跑快點!”

    作為鬼還是有個好處的,至少跑起來根本追不上,腳不沾地!

    “不許拍我腦袋!要拍裂了!”書生悲憤!

    劉小遠(yuǎn)沒搭理他,書生跑得太快了,他又恐高,死死抱著他的腦袋慘叫!

    “放手??!誰讓你捂著我的眼睛的看不到了!”

    “……”子墨扶額,還是有些不放心,跟了上去。

    女鬼的速度雖快,卻完全比不上書生,落下了一大截。

    子墨皺眉,她也是鬼,怎么會追不上書生?!莫不是……他倒吸了一口冷氣,像是想到了什么,一向冷靜的臉上滿是震驚。

    女鬼追了會兒,在鬼莊繞圈跑了幾個來回,發(fā)覺完全追不上他們兩個,這才死心重新回來。

    “快快快!我們繼續(xù)回去戳她!最好能對準(zhǔn)鼻孔!”劉小遠(yuǎn)叫囂著,“駕!”

    “你給我老實點!”書生大叫!

    劉小遠(yuǎn)揪他耳朵,“快點!”

    書生險些栽下來,勉強(qiáng)站穩(wěn)了,這才又重新飄回去。

    劉小遠(yuǎn)舉著個竹竿,得意得一逼!這絕壁是個生化武器!簡直不能更好用!

    子墨的劍在女鬼的臉旁滑過,留下一道血痕,有劉小遠(yuǎn)的干擾,女鬼顯然變得煩躁了,心也定不下,比方才的招式更快,卻更加的莽撞了。

    他蹬開一把桌子,翻身躍過女鬼頭頂,她還未轉(zhuǎn)身,赤霄已沒入她蝴蝶骨。

    女鬼反手抓來,子墨對著劍柄灌了內(nèi)力猛地一掌,整把赤霄直直穿過她肩胛,從前頭穿出,沾滿了鮮血,釘在墻上。

    女鬼凄厲地叫喊了一聲!手揮舞著!劉小遠(yuǎn)精準(zhǔn)地把襪子戳進(jìn)她嘴巴里,叫喊聲戛然而止。

    她的臉明顯從慘白一點點綠了。兩眼一翻,撲街。

    “……”子墨拔了劍,盯著女鬼,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劉小遠(yuǎn)興奮地叫,拼命地在書生肩膀上扭動著,書生怒向膽邊生,把他扔下去了。

    臥槽!劉小遠(yuǎn)已經(jīng)打算好屁股被摔出個十字架,卻被子墨穩(wěn)穩(wěn)地抱在懷里。

    劉小遠(yuǎn)沒呆著,從他身上跳下來,把陳鏗的另一只襪子也扒了!陳鏗勉強(qiáng)坐起身想說什么,被劉小遠(yuǎn)果斷推倒!栽在地上嘔血。劉小遠(yuǎn)毫無自覺,吭哧吭哧歡樂地往回跑了!

    他又撿了那個竹竿,把手里的這個襪子果斷捂在女鬼的鼻子上!甚至戳進(jìn)了一個鼻孔里!

    女鬼猛地瞪眼!眼中一片猩紅!渾身一陣抽搐,又翻了白眼,完全不動了。

    劉小遠(yuǎn)想想還是不保險,左右張望著,目光停在被他扯了腰帶的那個阿飄身上,搓著手開始奸笑。

    “你你你想干什么!”阿飄花容失色!肚子上的肥肉一顫一顫。

    劉小遠(yuǎn)撲上去!一陣鬼哭狼嚎!最終繳獲褻褲一件!

    他想過了,阿飄們腳不沾地,襪子也沒一個能跟陳鏗的相提并論,索性扒了褻褲!保險!

    “來鬼!把內(nèi)褲給我套她腦袋上!”劉小遠(yuǎn)中氣十足大吼一聲!

    一陣兵荒馬亂。

    腦袋被纏緊了的女鬼躺在地上,簡直慘無人道!

    劉小遠(yuǎn)很滿意,拍拍手,招呼子墨,“把她脖子上的珠子拔下來!我們試試,不行再給她按回去!”

    子墨點頭,上前將她胸腔的血色珠子握在手中,皺起眉,這不是……血石么?!

    那石頭中不知還有什么,在中心扭動著,像是什么東西纏繞在一起,似是活物。

    子墨皺著眉頭,但也沒再多看,當(dāng)務(wù)之急是先離開這個鬼地方。他一把將珠串扯下,可詭異地是,當(dāng)珠子離開了女鬼的脖頸,她竟渾身慢慢萎縮起來,皮肉皺著,快速癟下去!

    劉小遠(yuǎn)嚇了一跳,往后縮了縮身子,身邊幾個阿飄臉上也全是驚駭。

    “她竟然……是個活人!”子墨倒吸了一口冷氣,果真如他所想!“她是個活人!”

    他終于明白了,難怪她不肯將珠子送與其他人,竟是靠著這個血石在續(xù)命!卻不知道她究竟是活了多久!

    血石竟然能有這種功效!子墨從來沒有聽過!

    女鬼的身子已經(jīng)完全干癟了,甚至開始一點點融了,透出里頭的骨頭,卻不是白色的,竟全是黑的,上頭還有些紋路。

    實在詭異,子墨看了她一眼,退開了些,滿室寂然。

    “現(xiàn)在,怎么辦?”書生吞了吞口水,他也覺著這情況讓人毛骨悚然。

    “不管怎么說,先出城。”子墨皺著眉,他們不敢再多呆,況且陳鏗的情況很糟糕,還是得盡早找大夫看看為好。

    劉小遠(yuǎn)死死地盯著那具黑骨,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他似乎……看見那副骨架動了動?!他不敢再看,搓了搓手臂上的雞皮疙瘩,跟在子墨身邊。

    子墨走到那符紙旁邊,將珠子往那個凹洞一塞,正正卡住。

    血石慢慢地綻出光芒,外頭隆隆作響,幾個阿飄跑出去看,外頭竟然升起一座城墻!原來這屋子旁邊便是城門!

    幾人收拾了東西,子墨看著陳鏗往外走,走了幾步,回頭喊了劉小遠(yuǎn)一聲:“快跟上!”

    劉小遠(yuǎn)這才應(yīng)了一聲,揉了揉眼睛,趕緊跟上。

    他怎么覺得……似乎看見她在笑呢?!明明看不見臉了,就是看得見,也應(yīng)該溶成尸水才對。

    子不語怪力亂神!劉小遠(yuǎn)忽然覺得有些冷,趕緊跟在子墨后頭往外跑。

    所有的人都在為終于能出城而歡呼,卻沒人看見,躺在地上的枯骨,慢慢收緊的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