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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沒辦法,說出的話潑出去的水,收不回來。
“是啊?!睂O落沒墨梁那么多心思,她大方的承認(rèn)了?!拔腋g做了一筆交易,不過已經(jīng)進(jìn)入到了尾聲。昨天過去,就是談最后的事情?!?br/>
孫落說到這里,往金珉跟墨心所呆的廚房方向看了一眼。墨梁了然,于是建議說,“要不要去樓上書房,那天你介紹給我的小說,我還沒看完。里面有些俗語,不是很懂。”
“好啊?!?br/>
說著,兩人便上樓。等金珉端了一疊水果出來的時候,客廳已經(jīng)空了。
孫落跟著墨梁進(jìn)了書房。說是書房,倒真是書房。里面除了一大書架的書,一張桌子,一盆綠蘿。雖然堆得很滿,但是十分的單調(diào)。這個房間有一個大大的窗戶,正好對著馬路。
上次孫落的猜想是對的,那天晚上她見這個房間的燈還亮著,估計墨梁還沒睡覺。只不過她家屋子的這間房是她的臥室。
意外的是,在這間書房的角落里還有一個單人床,上面鋪著簡單的灰色被子。這顏色倒也與書房的色調(diào)一致,整體看上去簡單,但是很有格調(diào)。
孫落毫不客氣的坐在靠窗邊上的沙發(fā)上,她看了看四周,然后問墨梁。
“你平常都待在這間屋子嗎?”
“在這里呆的時間比較多?!?br/>
“也睡這?”
孫落看著那張床,心想,這棟房子的房間不算少,就算樓下的金珉住在這里也是綽綽有余。
“最近一段時間睡在這里?!?br/>
墨梁無意隱瞞什么,便將唐綰住在這里的事情跟孫落大概說了一遍。不過也是言簡意賅,在墨梁來說,這件事與孫落沒有多大關(guān)系,所以說不說都可以。但是孫落都已經(jīng)問到了這里,他還是覺得有必要解釋一下
“哦。”
孫落淡淡的嗯了一聲,對這件事沒做太多的表示。但是她知道自己并不太想聽到關(guān)于唐綰更多的事情,于是便將話題饒了回來。
“說回剛才的問題,我與伊克斯之前在談一筆交易。”沒等墨梁問什么交易,孫落又繼續(xù)說,“洪門在墨西哥做的軍火生意很大,我們想要與其合作。所以當(dāng)初直接找了伊克斯,你知道,關(guān)于對外的軍火生意,一直都是伊克斯在負(fù)責(zé)。”
墨梁點(diǎn)點(diǎn)頭,他知道孫落對洪門有一定的了解,但是不知道對方對他們了解這么深。看樣子,自己在洪門的地位以及負(fù)責(zé)的事情,不僅是孫落,連m1里其他的人都是一清二楚。
孫落不知道墨梁現(xiàn)在在想什么只是繼續(xù)說,“我們想要那里的生意,所以就跟伊克斯談了比交易?!?br/>
“交易的條件是我的性命?”
“是?!?br/>
孫落笑了笑,“我答應(yīng)幫他解決掉你,這樣他就可以坐上洪門老板的位置。”
“你一向說到做到,答應(yīng)別人的事情,好像從來沒有食言過。”
墨梁這話里有一絲的賭氣,他知道自己在氣什么。孫落是道上排名第一的殺手,一向一言九鼎。對任何人都一樣,從來沒有例外。包括墨梁。
“也不是?!睂O落說,“我這次就食言了。我跟伊克斯約定的時間,今天是最后一天,但是我決定,放棄了?!?br/>
“為什么?”
“因?yàn)?,我舍不得?!睂O落笑了笑,將自己的真心話以一種開玩笑的方式說出來,好像就沒有那么尷尬了。
“你長得這么帥,又這么年輕。我當(dāng)然舍不得了。而且我想了想,與其跟那一位老頭子做生意,還不如跟你。反正不管是誰,我只管跟洪門老板談生意?!?br/>
孫落說的是自己真實(shí)的想法,與其面對那一張看不下去的臉,還不如對著墨梁這張臉。
墨梁只當(dāng)孫落前面的話是玩笑,笑了笑。
“你現(xiàn)在這么確定我能當(dāng)上洪門老板。”
“當(dāng)然?!睂O落說的一點(diǎn)都不猶豫,“你最大的對手是伊克斯,如果伊克斯死了,你自然而然就是老板。就好像伊克斯將你視為勁敵,你要是不在了,他就是老板。這是一個道理。”
“那你刺殺杜老板是什么理由,如果他沒死,你大可直接與他談生意。完全沒必要,像現(xiàn)在,周旋在我與伊克斯之間。”
“殺杜老板,是為了出氣。當(dāng)然,我是事后才知道,科西嘉那批人是你派去的。早知道是你,我覺得咱們也不會像現(xiàn)在這樣面對面的坐著,還能和平的聊天?!?br/>
“你會殺了我?”
“那當(dāng)然?!闭f著孫落抬起手,對著墨梁做了一個扣扳機(jī)的動作,“你會像杜老板那樣,沒有任何痛苦的倒在我的qiāng口下。”
“你不舍不得了?”
墨梁還是想再確認(rèn),如果那個時候,孫落知道是自己派人去科西嘉。真的會一qiāng崩了自己嗎?
答案是:肯定的。
“那個時候我又不認(rèn)識你?!睂O落笑道,“雖說你這張臉真的讓人開不動扳機(jī),但是吧,我也不是那種見色忘義的人。所以,該怎么樣還是怎么樣?!?br/>
“現(xiàn)在呢?開始見色忘義了?”
“現(xiàn)在?”
孫落摸著下巴想了想。老大都決定不跟墨梁扯那筆舊賬了,所以她也沒必要,說為了給方回報仇,然后將墨梁怎么樣。再說,方回也沒受什么傷。她也已經(jīng)解決了洪門中一個大人物,所以,這件事,就讓它這么過去。
“現(xiàn)在吧?!睂O落看向墨梁的臉,笑,“現(xiàn)在也不能算見色忘義,不過說老實(shí)話,我一看到你這張臉,就什么事情都想不起來了。哈哈。”
說到最后,孫落自己也覺得有點(diǎn)不好意思,尷尬的笑了兩聲。笑聲中,就聽到墨梁說道,“我這張臉,二十多年,終于找到了用武之地?!?br/>
“什么?”
墨梁笑了笑,他不經(jīng)常笑,所以突然一笑,讓孫落都有點(diǎn)呆住了。
“我的意思是,這張臉,你可以隨時看,愛看多久就看多久。”
“是嗎?那多不好意思啊?!?br/>
墨梁以為自己說的夠明白了,搖了搖頭,“不用不好意思。”
“那你說的哈?!?br/>
說著,孫落便從口袋里掏出手機(jī),打開拍照模式,對著墨梁就是一陣狂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