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裴青看起來有點怪。。
腳步不穩(wěn),身形輕晃,非常不對勁。
十三將他引到皇宮外,隔著很遠盯著他。
葉裴青輕輕抱拳說:“承蒙相救,感激不盡。從這里我就知道回家的路了,閣下請回吧,在下改日再好好報答?!?br/>
聲音沙啞,分明在忍耐。
十三自然不能說話。他擺弄毒藥已經(jīng)有十年,心想:葉裴青中了下三濫的藥了。藥效看起來十分猛烈,這個樣子讓他回家,自己只怕要遭殃。
一想到可能要發(fā)生什么,十三覺得有點害怕。
葉裴青緊閉著雙目,繼續(xù)說著:“實不相瞞,在下中了毒需要回家。此次倉促不能好好答謝,后會有期,在下一定以重金相報?!?br/>
說到最后,聲音已經(jīng)有些不穩(wěn)。
十三心想:等葉裴青回家,藥效剛好發(fā)作,自己還不知要被他怎么折騰。該如何是好?
十三慢慢地走近,輕手輕腳地來到他的面前。
葉裴青的呼吸凝重,身體緊繃,忍受極大的痛苦。
他站在原地皺眉說:“你對我有恩,我不敢忘記,可惜現(xiàn)在不是討論這件事的時候。在下先走一步,后會有期。”
說完便提了真氣。
看他似乎要走,十三下意識地拉住他的手。
葉裴青的臉色冰冷,忍耐著低聲說:“閣下請自重。你我既然已經(jīng)錯過,又何必強求?”
十三緊握著他的手。錯過不是問題,現(xiàn)在放你走,等回家我就要遭殃了。
葉裴青甩開他,閉著眼睛惱怒地說:“在下十二歲拜師之時,曾經(jīng)發(fā)毒誓只娶一人?,F(xiàn)在我已經(jīng)有了小芋頭,此生斷與你無緣?!?br/>
竟有這事?怪不得死不納妾。
十三有些猶豫了,難道真的要就此罷休,放他回家?他會對小芋頭做什么?想想就覺得恐怖啊。
心虛的,他輕輕摸上葉裴青的腰。
尚未有所動作,葉裴青突然眉頭一皺,一股凌厲的掌氣從手心發(fā)出。十三的武功只恢復(fù)了一半左右,猝不及防之下腹部中招,頓時一陣絞痛。
他被生生劈出十幾步開外,五臟六腑似乎都已經(jīng)移了位置,嘴角流出鮮血。
葉裴青鐵青著臉說:“我只用了五分力,你的傷勢三天之后就能好。到時必然奉上五萬兩銀子,請閣下去密室里取?!?br/>
說完就使起了輕功。
十三疼痛難忍,一看葉裴青要走,連忙掙扎著站起來。
糟糕了。這人要回家了。
大事不妙,他一定要趕在葉裴青回家之前回去。
他也騰空而起,抄另外一條差不多遠的道路走了。
腹痛讓周圍的一切都有些雜亂,十三抹著額頭上的汗水,在月色下著急地趕路。
二刃想要自己專心做葉裴青的夫人,不希望他多說話。不到萬不得已,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和組織的存在。
終于從窗口跳進房間里,十三謹慎地環(huán)視。房間里什么人也沒有,看來葉裴青還沒有回來。正要緩一口氣,遠處卻傳來樹枝輕動的聲音。
葉裴青回來了。
十三已經(jīng)來不及收拾,把人/皮/面/具和夜行衣扯下來便往櫥里隨便一塞,光著身子鉆進了被子裝睡。
剛剛躺好,窗口傳來一聲輕響,濃重的呼吸在房間里回蕩。
葉裴青忍耐地叫著:“小芋頭?!?br/>
十三痛苦地閉上眼睛:“世……子?”
窗戶被關(guān)好了,葉裴青似乎已經(jīng)有些失控,歪歪斜斜地爬到床上,聲音沙啞地摸著十三的頭:“小芋頭。”
十三第一次有種害怕得不知如何是好的感覺:“世子?!?br/>
葉裴青輕輕掀開被子摸上去,卻愣了一下。
里面的人不著寸縷。
十三想死。
...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