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怪不得何秀蘭的反對,畢竟誰讓何莘哪次出去,都是九死一生這才回來。其中兇險,看他現(xiàn)在的獨(dú)目便可以知曉。
“媽,我現(xiàn)在自然不敢妄語無敵于世間,但自保之力勉強(qiáng)還是有的。”何莘苦口婆心的勸著,又將求助般的目光投向了何明。
可卻不料,過去一向向著自己的何明叔,這次竟只是搖了搖頭,態(tài)度一目了然。
何莘無語極了,想不到,自己第一次與人商討,就四處碰壁,倒還不如自己過去那兩次的不告而別。
“我是男人,現(xiàn)在更是何家少族長候選人之一,不可能一輩子都待在家里,我有必要出去闖蕩!”說著說著,何莘都感覺有些委屈起來。
“你這距上次出去才過去了多久?你壞了你妖怪的大事,萬一他還記恨在心,趁機(jī)找你麻煩怎么辦?”何秀蘭憂心忡忡的說道。
何莘這才明白過來母親在擔(dān)憂什么,畢竟父親就是死在了外面的妖獸口中,而自己也的確是與那大黑狗蕭闐打上了交道,至少在外人看來,他們之間是結(jié)了仇。
“媽,不用擔(dān)心,那狗妖身負(fù)重傷自身難保,根本無暇來尋我的仇?!焙屋沸睦镱H有感觸?!霸僬哒f了,族長大人開始給了我們一件了不起的保命手段,您就放心吧。”
“你就一定要出去?”這次,卻是一直沉默著的何明開口了。
“世界那么大,我想去看看!”何莘認(rèn)真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
“想去那你就去吧,說得好像誰能攔住你似得?!焙蚊鲾[了擺手?!熬湍氵@牛脾氣,簡直就像是同何青大哥從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
何明話說到一半,突然看了一眼何秀蘭,閉了嘴不再言語。
“謝謝何明叔!……”此話剛剛出口,何莘便也意識到了不對。
自己就算是父親的長相都是記憶模糊,更不用說有什么深厚的情感,固聽此言自然也不覺得有什么。
可母親不同,一日夫妻百日恩,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母親與那記憶模糊的父親之間的關(guān)系自然不言而喻。
“何明,不是都說好這件事都聽我的嗎?你多什么嘴!”何秀蘭倒像是沒什么,反而有些嗔怨道。
“好了,孩子都長大了,自己也有分寸,就讓孩子隨著他的心愿去吧?!焙蚊鞯恼Z氣顯然有些無奈。
“注意安?!痹捳f道這份上,何秀蘭也不好再說什么,只是再三囑咐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