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箭彈穿膛而出,發(fā)出驚天動地一聲巨響,流星趕月一般,以肉眼難以撲捉的速度,飛一般轟向蜂鰲王的頭部,轟的一聲炸響,空中煙火升騰,黑煙籠罩,巨大的轟炸聲,驚的四周鳥獸紛紛四散而逃,就連那些追殺百姓的蜂鰲,也下意識的楞了一下,紛紛扭頭看向自己的首領(lǐng)。
“吱吱…”隨著一陣劇烈的鋸齒咬動聲傳出,黑煙沒等散去,兩道炙熱的白色電芒狠狠的射向射出火箭彈的光頭男子。
“啊…”電龍不但擊穿了光頭男子的眼睛,還讓光頭男子渾身如同站在萬伏高壓網(wǎng)之下,被電的渾身焦黑,伴隨著噼里啪啦的電花濺出,光頭男子渾身上下,冒出了陣陣濃濃的黑煙,徹底被電焦了,當(dāng)場就沒了活氣。
“不帶這么玩的?。俊蓖趺痛舸舻某蛑P旋在空中肆無忌憚追殺那些瘋狂逃竄士兵的蜂鰲王,嚇的腿肚子狂顫,身子篩糠一樣,抖起來沒玩。
正如一句歇后語說的那樣,老太太摸電門——抖起來了!
蜂鰲王:玄級5階王者boss,戰(zhàn)力7500,血量18萬,技能,炙熱電芒,高壓電擊,超級防護,烈焰火龍。
小強一見蜂鰲王出場,第一時間就溜了,早早的就躲到了一個沒人注意的草堆里去了,這么強的怪物,小強很有自知之明,惹不起,就躲。
“你們繼續(xù),都給我小心點?!?br/>
“???老大,莫非你要跟它單挑?”王猛覺得自己是不是聽錯了。雖然老大很強??梢膊荒芨壨跽遙oss單挑吧。上次彭城那頭冰龍,也是王者boss,那么多人圍攻都打的那么激烈,秦羽竟然一個人就想單挑蜂鰲王。
上次迎戰(zhàn)冰龍的時候,秦羽還沒有升到玄級,現(xiàn)在,敵人等級沒有變,可秦羽已經(jīng)今非昔比。早就升到了玄級2階,距離3階也僅僅一線之隔,何況秦羽手中,還有從海豹突擊隊搜刮來的激光槍,別說對付玄級boss,就算地級boss面對激光槍也很是傷腦筋。
雖然蜂鰲王戰(zhàn)力跟龍一持平,可血量卻非常驚人,這幾乎是怪物boss的統(tǒng)一特點,一個個都血厚的跟血庫一樣,打起來。必然是一場艱苦的持久戰(zhàn),不過?,F(xiàn)在身上多了這么多激光槍,秦羽自問可以一戰(zhàn)。
“你們都躲遠點?!倍诹艘环?,秦羽伸手從身上摸索了一翻,王猛還以為秦羽要亮出什么秘密武器呢,見秦羽掏出一包壓的皺巴巴的紅河香煙,差點笑抽過去,這都什么時候了?老大,你就不能正經(jīng)點嗎?
“秦羽,你小心點,要是贏了,我獎勵你一個香吻?!鼻赜饎偘严銦煹鹪谧炖?,眼前一道藍色火苗應(yīng)聲而至,正好落在秦羽香煙下面,秦羽點燃了香煙,心中一陣苦笑“還是換個獎勵吧,這個我怕我消受不起。”
“哼…”自己給出的驚喜,秦羽竟然無視,氣的王艷艷扭頭一陣冷哼。
“不是的,昨晚我看到大哥哥跟月姐姐抱在一起親的可帶勁了?!绷鹆蝗晦D(zhuǎn)身回頭笑嘻嘻的沖眾人解釋道,她還以為秦羽是在故意說反話呢,明明那么喜歡跟人親吻,為什么拒絕艷姐姐呢?
“噶…”琉璃的一番話,全體隊員全都驚的目瞪口呆,這小琉璃,還真是什么都敢說,冷月羞的滿臉通紅,急忙狠狠瞪了琉璃一眼,氣呼呼的扭著琉璃的耳朵將她拉到了一旁。
“你都看見了?”
“誰讓你們動靜那么大呢,嘻嘻,月姐姐,我不是故意的?!?br/>
“哼,以后你自己一個人睡吧,別纏著月姐姐了?!睂@個小滑頭,冷月還真是傷腦筋,裝哭扮可憐是琉璃的拿手好戲,說什么也要纏著跟冷月一起睡,冷月一心軟,也就答應(yīng)了,想不到,卻給自己身邊藏了個‘定時炸彈’。
“冷月姐真幸福?!蓖跗G艷心中一陣酸楚,瞅著一旁的冷月,喃喃的嘀咕道。
“這怪得了誰,當(dāng)初收留冷月以后,你們誰都不理她,秦羽一時不忍,就讓冷月呆在了她身邊,怎么樣?近水樓臺先得月吧,后悔了吧,咯咯…?!蓖蝗畸惿瘡奶於?,煽著翅膀落在了王艷艷的身前。
“哼,走著瞧,我不會認輸?shù)??!蓖跗G艷用力的揮了揮手,轉(zhuǎn)身再次沖向下一只蜂鰲。
“可兒,你以后也得主動點知道嗎?好男人現(xiàn)在可不多見,遇到了,就得抓在手里。”張洪濤也把孫女拉到身邊語重心長的勸慰道。
“爺爺,我才17。”張可兒噘著嘴不滿的抱怨道,幽幽的眸子偷偷瞥了遠處的秦羽一眼,不知道在想什么。
“17怎么了?現(xiàn)在是世界末日,難道非要等到法定年齡才可以嗎?現(xiàn)在沒那么多講究,以后主動點知道嗎?”張洪濤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氣的狠狠吸了一口煙,直到煙霧全部浸在肺里將臉嗆的漲紅,張洪濤這才不舍的從嘴里吐出一個煙圈。
末日什么東西都金貴,張洪濤再也不敢像過去那樣大口大口的抽煙,能省就省,每次直到看著火星徹底燃盡,張洪濤才不舍的將煙頭丟掉。
“知道了,爺爺,上次我不是給秦大哥織了一條**嗎?”一提到**,張可兒的臉上頓時閃過一絲紅霞。
“還有臉說呢?有織毛線**的嗎?穿在身上你也不怕秦羽膈應(yīng)?!睆埡闈龤獾暮佣伎焱崃?。
“還有以后衣服不要穿的這么暴露,哪個男孩子喜歡女人整天露大腿?。俊钡念┝艘谎蹚埧蓛荷砩洗┑穆洞笸鹊暮诮z襪,張洪濤忍不住又是一陣訓(xùn)斥。
“爺爺,你懂什么?我的能力是絲線操控,穿絲襪,正好便于我施展技能,哼,何況這樣子顯得青春靚麗,我才17,難道要穿職業(yè)套裝嗎?”張可兒倍感無力,覺得跟爺爺很有代購,輕哼一聲,直接邁步扭腰走開了。
對自己這個寶貝孫女,張洪濤也很無奈,只好狠狠的吸了一口煙,將怨氣全都一股腦發(fā)泄在煙圈上。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