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眸里卷起了怒氣,盯著那個刺眼的證據(jù),心情差到無法形容。
這個口紅印,把她漂亮的臉打得啪啪啪的響。
她穿著這么吸引人的睡衣,還年輕貌美身材好,他們還是正兒八經領了結婚證的夫妻,他都不為所動。
然后呢,他覺得家花不及野花香,去外面找女人消遣去了。
她比不上外面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么?
想想就心塞??!
今晚,證明了在顧西爵眼里,她是沒有魅力的女人。
“額?”顧西爵怔了一下,深邃的黑眸睨著她,心里好奇,她怎么知道今晚的應酬有女人。
慕容霓裳這次看得懂他了,咬著牙,白醋一般酸溜溜的指著他的襯衣?!皠e人偷吃都會擦嘴,回家見自己的妻子之前,起碼會毀滅證據(jù)。也就只有你顧少這么威武,就這么大刺刺的帶著口紅印在妻子面前晃啊晃的,好像怕我眼瞎看不見似的。”
口紅印,什么玩意兒?
顧西爵一個瀟灑的動作坐了起來,兩三下子就把身上的白襯衣脫下了。
找了一下,真的找到了一個鮮艷的口紅印,只要沒眼瞎的人都能發(fā)現(xiàn)……
大腦快速的有了答案,在會所里,那個企圖接近她的女人擦過他身邊的時候留下的把。
shit!
別說慕容霓裳有意見不高興了,他也厭惡極了自己的衣服上留下了這么一個骯臟的東西。
“我并不知道有這個,而且我沒跟女人有什么。今晚應酬時,是有個腦子有坑的女人想要撲過來,這個就是我避開的時候不小心留下的,不然不會等到你說,我才發(fā)現(xiàn)有這個?!?br/>
說話時,他的俊臉無烏壓壓一片,那是比聽聞慕容霓裳找小鮮肉更加不高興的表情。
他走下床,朝著房間里的垃圾桶走去,毫不猶豫把襯衣扔了進去。
“你說不是就不是吧?!蹦饺菽奚亚逖湃畿岳蚧ǖ哪樀澳枘璧?,也沒太在意他的解釋。
她也沒辦法證實他說的是真是假。
更可怕的是,她短短的時間內就忘記了一點,她沒資格理會他的事情。
婚前說好了,他們互不干涉。
好郁悶啊,為什么結婚之前,她要說那些,打臉來得太快……
“你不信?”顧西爵瞇眼,眼底席卷起一片風暴,眸光緊盯著蔫吧的躺著的女人。
他開金口解釋,這是多難得,她居然不信。
這感覺,極差!
“信!”慕容霓裳靜靜地看著他,紅唇還揚起了服務行業(yè)標準化的笑容,看似親切,其實不走心。
這一刻,她是真的信,但好像這已經不重要了。
該死的,這虛假的笑容,真難看啊。
顧西爵討厭看到她這個笑容,假得要死。
生著悶氣的他轉身就走進浴室,他需要降火,怒火!
站在蓮蓬頭下是一具健美強壯的男人身體,冷水自上而下傾瀉下來,順著他蜜色的肌膚流淌下來,滑過全身。
淡薄的水汽中,飄蕩著強烈的男性氣息,透出了蠱惑人心的魅力。
慕容霓裳聽著嘩嘩的水聲,圓睜的眸子盯著浴室的門,表情有點兒怨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