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每一天,程瑤幾乎都帶凡凡來席敬疏家里,然后把孩子打發(fā)走,和沐初月聊姐妹之間的事。席敬疏仍舊早出晚歸,似是有意識的躲著沐初月,沐初月看不見席敬疏也樂得清閑,不用那么緊張。就這樣,沐初月迷迷糊糊的過了幾天悠閑日子,直到接到了學校教導主任的電話。
“沐初月同學嗎?快回來上課吧,之前是學校的疏忽,我代表學校向你道歉,你馬上回來上課吧?!?br/>
教導主任當著校長的面點頭哈腰的跟沐初月講電話。要知道,剛才校長差點沒把自己吃了。本以為一個隨便處分一個普通學生就能撈到好處,沒想到竟然驚動了宏遠集團,校長說如果不立刻處理這件事,宏遠就要撤走在學校的股份。教導主任很清楚,雖然張氏在學校股份有一部分股份,可遠遠不及宏遠集團!為了保證自己的小命,教導主任當然立刻做出回應,趕緊給沐初月打電話
沐初月聽著教導主任的話有些不明所以,趕我走的時候說的那么決絕,現在怎么這么輕易道歉了?雖然滿心的疑惑,可是想到能回學校上課了,她也就不再多想了,反正只要能好好的畢業(yè)就行。
掛了電話,沐初月就開始收拾自己的東西,準備回學校。
“叮咚~”樓下的門鈴響了起來,沐初月以為一定是程瑤又來了,這下倒好,就不用特意去打電話告別了,于是立刻去開門。
結果,門一打開,立刻撞進了一個柔軟的懷抱。
“su
p
ise!兒子!”賈玉環(huán)連看都沒看直接抱上了沐初月。
不對!這是個女人!反應過來立刻松了手,還看了看門牌號,沒錯啊,是我兒子家啊。
“你是誰?”賈玉環(huán)有些驚訝,家里怎么會有女人?
沐初月也有些尷尬,聽剛才女人叫兒子,沐初月就知道這應該是席敬疏的媽媽,可歲月的尖刀并沒有在這個女人身上留下多少痕跡,外表有些冷傲,可剛才的舉動又讓沐初月覺得她很熱情。
“阿姨,您好,我叫沐初月?!闭f完意識到還站在門口,立刻做出請的姿勢:“您請進,席總不在家。“
賈玉環(huán)直接走進來做到了沙發(fā)上,抬眼注視著面前的女孩。
“你是家里新請的保姆?陳阿姨呢?”
其實一開始是一個陌生女人開門賈玉環(huán)是有些生氣的,家里的人員配置席敬疏為什么不跟自己說?可是仔細打量著沐初月又覺得不像是和席敬疏一個圈子的女人,沒有華麗的外表給人一種清新的感覺,眼睛忽閃著很是吸引人。
“哦,我…”
“太太,您怎么回來了?”陳阿姨聽見聲音從樓上下來,一抬眼就看見了坐在沙發(fā)上的賈玉環(huán)。
“陳姐。”賈玉華也不再繃著臉,露出笑容。
“哎呀,太太您回來怎么也不提前說一聲啊,我好準備一下啊,席總知道嗎?”
“我想給你們一個驚喜啊,敬疏說接我回來,可那么久了也沒動靜,我等不及了!就直接飛回來了?!?br/>
陳阿姨在席敬疏家里也做了十幾年的保姆了,和賈玉環(huán)年齡差不多,賈玉環(huán)也不是那種我是貴婦我做主的脾氣,兩個人很聊得,不像是雇傭關系,倒像是多年的老友。一見面,難免會先敘敘舊。
一旁的沐初月被晾在一邊,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一動不敢動。
“陳姐,這個姑娘是新來的嗎?看著年紀挺小的?!?br/>
被賈玉環(huán)一說,陳阿姨才想起一旁的沐初月。
“哦,太太你誤會了。初月是咱們小少爺的救命恩人,上次小少爺突然出事,是初月姑娘把小少爺送進醫(yī)院,又輸血有照顧的?!?br/>
賈玉環(huán)一聽更是不明白了,之前給桐桐獻血的人有的是,也沒見席敬疏這樣子報恩啊。
看出自家老太太的疑惑,不想沐初月太尷尬,陳阿姨立刻站起來說:“太太,我去樓上給您收拾房間,您去看看有什么需要的?“
賈玉環(huán)當然明了陳阿姨的意思,立刻起身和陳阿姨上樓了。
“初月,你給席總打個電話,通知一聲說老太太回來了,讓他早點回家?!弊叩桨肼罚惏⒁逃只仡^對著沐初月交代了一句。
“好!”沐初月認真點頭,給了陳阿姨一個感謝的眼神。哎,真不愧是母子啊,這氣場,完全壓得人無法呼吸啊。一個眼神都能把人看得毛骨悚然。
轉身,沐初月準備拿手機給席敬疏打電話。
而這邊的席敬疏正在郁悶之中。這幾天一直早出晚歸,是為了避免和沐初月見面。不知道為什么,他現在和有點后悔讓沐初月去自己家了。他看到沐初月就有一種極大地占有欲,她的一顰一笑都在她的腦海里揮之不去。他知道自己是動心了,他從來不會壓迫自己的感情,只是,他還沒有做好準備,因為光雅的那道坎他根本一時間無法邁過去。
秦文天看出了他的心思,勸他放寬心:“喜歡就應該去爭取。光雅也希望你能夠幸福。只不顧現在的問題是人家沐小姐對你什么感覺都沒有,只不過有桐桐做牽掛?!?br/>
席敬疏還在想怎么和沐初月繼續(xù)進一步發(fā)展的時候,電話鈴聲響起。
一看是沐初月打來的有些意外,但還是毫不猶豫的接了起來:“喂?”
“席總,你媽、你媽來了?!辈恢朗侵暗氖虑樵斐傻男睦镪幱?,聽到電話那端傳來男人低沉性感的聲音,沐初月還是有點緊。
“什么?”席敬疏聽見沐初月的話滿腦袋的疑惑。
“哎呀,你的媽媽,桐桐的奶奶來你家了,現在正和陳阿姨在樓上收拾房間,你早點回來?!便宄踉掠行┬募?,因為自己還處在緊張之中,有一種怪怪的感覺,奈何席敬疏還在那里假裝無知者。
這下席敬疏完全聽明白了,也感覺到了沐初月的緊張:“沒事,我知道了,等我回家?!?br/>
不知道是席敬疏說的話本來呢夾雜著不明含義,沐初月總有一種小媳婦看見婆婆害怕的要死求助老公的感覺…..
席敬疏掛了電話跟路澤熙交代了一聲記匆匆走出了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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