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北最討厭的就是這種“看起來像是做了很多事情需要總結但其實什么都沒有發(fā)生”的總結會,毫無意義,便提出讓花要主持會議。
花要比江北更圓滑一些,更適合這種環(huán)境。
眾人無異議,研究員也都坐在辦公室里聽上層的總結會。
江北離開辦公室以后便急忙找展權去看小隊的情況。
“放心吧,很安全,他們已經朝東港舊址去了,這一次縮毒的區(qū)域,主要在二區(qū)的東邊和四區(qū)少部分位置,剛好東港舊址就在其中。但是東港舊址剛剛被別的隊伍搜過了一半,就跑了?!闭箼喑私忉?。
江北非常嚴肅的表情查看著各個區(qū)域的情況,一邊問:“四區(qū)還有別人嗎?”
“有?!闭箼嗷貞骸霸竞鸵幻麘?zhàn)士在原始森林,但是現在也在朝東港舊址去。他的另外兩名隊友在二區(qū)安全區(qū)范圍內?!?br/>
江北立即換了視野去查看四區(qū)除了王煕河小組外的另外兩名“被命令者拋棄的戰(zhàn)士”。
原木還是有一些基本軍事素質的,在朝安全區(qū)趕路的時候也全部都選擇空曠且地勢不平的路。
只是…離王煕河小隊似乎越來越近了。
江北看著顯示器總覺得有些不太舒服,那種大腦里沒有圖像但就是有一種毫無預兆的感覺,不太舒服的感覺。
很快,那種感覺就應驗了,四區(qū)的路邊也是刷著車的,其他區(qū)域有的東西在四區(qū)也有而且會比其他地方還要豐富那么一些,當然危險度也更高。
就像王熙河剛剛從文理懷里搶出來的M24,王熙河用98K和狙擊消音換來了一個M24和消焰器,王熙河都難得跟文理撒嬌,這會兒倒是連撒嬌都用上了,江南在另一側的房間里聽著王熙河的語氣哭笑不得??赏跷鹾覯24剛拿到手的時候就一首摁住文理的槍,另一手臂卡住了文理的脖頸逼他撒嬌,簡直比小時候更無賴。
只是江南噙著的笑容還沒結束,另一側的王熙河就開口了:“西北位置,有轎車發(fā)動的聲音,很有可能是藏在樹林里的人?!?br/>
一時間所有人都沉默了,四個少年呆在一個房間里對車子所在位置具體定點,而還遠在幾百米外的原木并不知道近點有人,他一點都不擔心,開著車大張旗鼓朝東港舊址去想著能不能拿到一個好一點的武器,但是又不要太好的,因為回去如果那位命令者喜歡的話,大概就要“主動自愿”上交給他。
原木能看到以自己為圓心,周圍半徑五十米內的所有人,這是他的那位穿著白大褂的研究員上司給他植入的一個芯片技術,至于為什么這么早就給他這種很稀有的芯片,上司的意思是讓他提早習慣,但是不建議過早使用。不過在原木的心里卻想的是,大概他自己還有點用處。
王熙河看著文理不眨眼非要王熙河看出來這人是誰,成像儀上的戰(zhàn)士姿態(tài)和心率似乎都十分放松像是完成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只是大概沒有什么天賦會告訴原木說他剛從羊窩里出來,卻踏進了獅群的領地。
文理一直說自己不知道,但是眼睛里是匆忙和焦灼,王熙河不知道信不信,反正就是看著文理不動。
文理就算是知道這會兒也不可能說出來,反而是一直重復著剛剛展權說過的話:“展教讓我們不要出現在任何人的視線里,會出事的,會有問題的?!蔽睦淼慕忉層悬c沒說服力,文理不愿意說謊,便避而不言。
王熙河難得的執(zhí)著,站在原地看著文理哪里還有剛剛開玩笑打鬧的心情,就板著臉看著文理非要知道這人是誰。
文理在端著狙擊槍的時候是一個十分專注的人,在對于這種蠻不講理的人的時候耐心可就沒有端槍的時候那么耐心了,關鍵是就這種無聲的無理取鬧任誰的耐心都不會好的。
“是原木?!币慌缘挠骶皷|沉著聲看王熙河,在說完那是誰以后繼續(xù)沉聲警告:“如果你今天有不當的行為,那我將會完全報告總教官?!?br/>
王熙河才不怕,扭頭就走。
總教官,總教官,似乎總教官這三個月并沒有壓住少年想要追過去的囂張氣焰。
王煕河手里有一把滿配的M416,他能在冷靜的時候把槍口壓得準準的,然后把子彈全部打進敵人的腦袋。
可是當王煕河端起槍準備觀察周邊環(huán)境和情況的時候,江北已經從顯示器里看到少年的準備工作和剛剛喻景東警告他的話。
可王煕河完全沒有當回事,江北看著顯示器心里暗暗嘆息一聲,似乎在質問自己,難道這孩子,真的被自己寵壞了所以沒個怕的人嗎?
可是王煕河鏡頭里的東西閃過江北面前的時候,江北忽然就閃過一種危險的預感,果然王煕河環(huán)視一圈看到那頭倚在樹干上瞌睡的黑熊的時候,他又一次把鏡頭轉了回去。
“我駕駛無人機過去。”江北一邊下命令一邊看著王煕河的嘴角勾了起來。蹙了蹙眉的時候他跟著吩咐:“幫我把我的狙擊槍拿來。”
江北似乎已經做了決定,如果王煕河真敢做什么荒唐事他一定親手擊殺這個小兔崽子。
野獸會對在演習的人類身體帶來不可逆反的傷害,永久性傷害對于一個士兵來說那是前程問題,他江北不能讓王煕河背負反擊之后的那種罪惡感。
江北幾乎是以疾跑的速度朝無人機去,并且還把整個爛攤子堆給了他們。
王煕河站在天臺上觀察過四周以后重新回到房間里:“距離下一輪縮圈的時間不多,加上我們還有轉移的時間,我不會浪費太多時間,我只擊殺他們,然后你們現在轉移先找好我們下一次要去的地方,我直接趕過去。我可以開著原木的轎車。”
喻景東看著王煕河,王煕河也看著喻景東,滿臉都是堅定的表情,然后就聽到喻景東說了一句:“帶個人去?!?br/>
“行?!蓖鯚浐邮炙欤骸拔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