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年2月11日早上六點,猶如一臺精準無比的機器,我分秒不差地睡醒,抓起手機,不出意外又是一堆信息,諸如哪里哪里又發(fā)生了命案,要我立即馬上去現(xiàn)場。作為一名犯罪調查科成員,我沒有選擇元宵節(jié)休息的權利,照例刷牙洗臉,穿好衣服出門。
典型的河邊拋尸案,沒有太大的懸疑,我做了現(xiàn)場搜證后,漫無目的地在河邊散步,等待其他成員工作完畢,這時候張越走過來,給我遞了支煙,于是我們開始閑談起來。
“方昊,我昨天看了部電影”,張越說,“你相信平行時空嗎?”
我被他狠狠惡寒了一把,差點要拿煙燙他,“你小子給我正經點行不?!”但是話一出口我馬上就后悔了,這樣說豈不是暴露了我也看過那部狗血言情電影,真是不應該出現(xiàn)的失誤!
張越露出一個高深莫測的笑――這是他最拿手的裝逼方式,然后默默走開了,我轉過頭,面朝大海,正準備思考人生的時候,一個浪沖過來,到我的腳邊,退下去的時候,沙灘上留下了一張完整的光盤。
我撿起來,光盤上沒有任何的標記,我想著如果是x片的話,拿去當犯罪現(xiàn)場證據(jù)是不是太不合適了,糾結了好一會兒,最后默默地放進兜里。
當天工作很順利,不多久就鎖定了犯罪嫌疑人,再接下來就不在我的工作范圍內了,然后我回到家,拿出光盤,插進主機,顯示屏是卻什么都沒有,我里里外外檢查了一遍,確信是光盤的問題,所以把它拿了出來。
只是在某個瞬間,我的眼前好像出現(xiàn)了電子模糊,我想肯定是自己太疲憊了,剛好現(xiàn)在又沒有工作,干脆上床先躺一會。
沉睡,似乎有種奇怪的感覺將我包裹,我夢見了一只色彩斑斕的蝴蝶,等它接近我的時候,我發(fā)現(xiàn)那是只電子機器,栩栩如生得讓人嘆為觀止,但是就在我想進一步思索的時候,一陣鈴聲將我從睡夢中吵醒。
“方昊,速速去仁和醫(yī)院,有新的受害者!”
我實在是非常相當之頭痛,在床上賴了一會,磨磨蹭蹭地出了門,沒想到小李已經把警車開過來,隆重歡迎我乘坐,這個人雖然沉默寡言,車卻是開得極快,卻偏偏精準到超速的上限點,分毫不差,就是警察也拿他沒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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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yī)院前胡亂拉著幾圈警戒帶,旁邊擠滿了看熱鬧的人,有些還穿著醫(yī)院的病服,圍在外面伸長脖子向里張望,我好不容易擠進去,首先看到的是一具女尸,穿著清涼,面容姣好,四肢卻不翼而飛,周圍全是血,大部分已經干涸了。
組長趙大路已經拿出勘測箱蹲在尸體旁邊勘測,大概是聽到我的腳步聲,抬起頭,臉色是一貫的沉重:“和之前的河邊拋尸案一樣的犯罪手法,很可能是同一個人所為?!?br/>
我有些驚訝地問道:“不是已經鎖定了犯罪嫌疑人了嗎?”
“注意這句話,是鎖定還沒有抓捕,菜鳥,”張越不知道什么時候冒出來,指了指女尸,冷不丁說了一句:“不過現(xiàn)在省事了,嫌疑人就在這”。
我立馬明白了他的意思,“也就是說兇手另有其人?”總不會像自爆的狼人那樣自殺了吧,非到萬不得已的情況下可不會用這一招。
這時候趙哥站起來,示意旁邊幾個警察已經取證完畢,他們馬上帶著裝備走過來,把女尸處理好運走,現(xiàn)場也開始被清理,緊接著趙哥對我說:“走,回警局看看!”
坐車的空隙時間,我拿出檔案材料翻閱,發(fā)現(xiàn)兩名女死者都是單親媽媽,被殺害后切除了四肢,并且肢體下落不明,除此之外倒是沒有什么相同點,或許是罪犯對于單親媽媽有特殊的仇恨,切除四肢也是種發(fā)泄他的情感的辦法。
趙哥和我想到了一塊兒,“這是個連環(huán)殺人犯,當務之急是要排查他下一個攻擊目標,可得盡快解決,不然會引起市民恐慌”。
我應和一聲,再次低頭看資料的時候,隱約覺得那兩名死者似曾相識,卻怎么也想不起在哪里見過,就在走神的瞬間,警車停下,原來是已經到了警局,一群人刷拉拉地迅速下車,我落在最后面,連忙跟上。
趙哥讓我去法醫(yī)科室看看,沒想到剛進門就遇到一個美女,混血兒的美艷面容,身材高挑性感,可以說是黃金比例,我還沒來得及好好欣賞,美女就笑著向我伸出手來,“你好,我叫柳韻,是新來的法醫(yī)。”
我立馬伸出手,“你好,我叫方昊,是犯罪調查科的?!?br/>
“我知道,你的工作牌上寫著呢,”柳韻笑了笑,顯得更加嫵媚,邊說邊往里走,“趙組長已經和我打過招呼了,跟我進來,我給你說一下驗尸的情況?!?br/>
柳韻的聲音非常甜美,聽她說話就像在聽禮儀小姐解說,但是事實是我站在一具尸體殘骸前,一臉嚴肅地過濾著她提供的信息:未婚媽媽,都有個年幼的兒子,身上有明顯的淤青,被殺害前都遭受過虐打,兩具尸體死亡時間間隔20小時…;”
“那死者的孩子怎么樣了?”我開口問,心里已經有了些眉目。
柳韻想了一下,“聽說已經被保護起來了?!?br/>
“我去看看孩子?!痹捯徽f完,我立馬起身,柳韻張了張嘴,我正等著她說什么,結果她竟然只說了一句:“回來給我買瓶水吧。”
這妹子…;我心里落下幾滴冷汗,但還是爽快答應,出了驗尸房,迎面就看到一個小警察,我向他打聽了孩子的下落,他想了好一會兒,才說剛剛被送到社區(qū)服務中心了。
警局里沒有專門的心理治療師,要解釋他們母親被殺的事,還是要由專家來說比較好,我也不知道去問他們是否合適,但內心好像有什么敦促著我,讓我?guī)缀跏邱R不停蹄地前往目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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