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漸落,最后一絲光亮,浮現(xiàn)在天際線,薄光后濃重的壓迫感,鋪天蓋地。
斜躺在與龍塌有一拼的床上,完顏奕的眼神,找不到聚集點,但他的余光,始終有一絲在蘇西的身上。
“哇,真美味!”
捧起一塊兒酥糕,非常神奇,她居然一口就吞了下去。
已經(jīng)餓了非常久的蘇西,此刻已經(jīng)不知道文明是何,嘴張得跟河馬能杠上一次。
出手速度飛快,明明偌大的桌子,只有她一個人在吃,還生怕有人搶,那一口,是能塞多少塞多少。
“哎呀,非要做這么大的圓桌干嘛,中間的都夠不到?。 ?br/>
伸長了胳膊,卯足了勁兒,蘇西也夠不到圓心處的那盤魚。
又跳了幾次,還是不行。
氣憤的嘟著嘴,非常有要上桌子的趨勢。
完顏奕注意到蘇西那副怨婦的表情,別過頭,偷笑····
看了看袖手旁觀,沒有絲毫要幫忙的人,蘇西咬咬牙,搬起凳子,一腳踩在凳子上,一腳踏在桌子上,把手臂抻的跟長臂猿似的,終于夠到了那誘人的西湖醋魚。
“哈哈~”蘇西絲毫不顧及形象,伸著脖子就準備吃。
嗖。
只咬到筷子的蘇西驚詫的環(huán)顧四周。
發(fā)生了什么?魚肉呢?
只是幾秒鐘,都沒鬧清楚發(fā)生了什么,手中就只剩下筷子了。
邪門了!蘇西又看了看地板,也沒有發(fā)現(xiàn)魚肉的蹤跡。
算了,認栽了!
蘇西又重復剛才那副忍者神龜?shù)膭幼?,這次倒是機警,立即往嘴里送,可惜還是只嘗到了筷子上沾染的味道。
毫不氣餒,立即進行第三次。
不過這回,她多了個心眼,逮到了罪魁禍首。
“完顏奕!你要死了是不是,居然搶老娘魚肉!”
氣勢洶洶的踩在凳子上,叉腰,潑婦狀,口水四濺。
---------------------------過敏了------------------------
我多勤奮啊,昨天生病了,藥物過敏,一身一臉的紅疙瘩。
但是還是堅持了四更,嗚嗚嗚,咋還是沒人關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