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墨君琰的確是想起來了,把一千年的事情全部都想起來了,沒有一絲一毫的忘記,他也想過要怪宸安的,但是卻發(fā)現(xiàn)自己根本就不忍心怪她。
不為別的,只因為他愛她,深愛!
只是墨君琰以為自己只要聽宸安的話,宸安就會很高興,卻不想轉眼間墨君琰看見的卻是宸安嚴肅著一張臉,眼眶還微微發(fā)紅的看著自己,二話不說的粉拳就往自己的胸口招呼,一下又一下的。
“誰讓你這樣聽我的話了?誰讓你以要離開我的方式聽我的話了,誰答應了?我答應了嗎?墨君琰,你是不是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傻子???!”宸安打了墨君琰還不夠,還要一邊質問墨君琰,甚至流下了兩行清淚。
從來沒有見過哭的這樣失控的宸安的墨君琰一時間慌了手腳,手忙腳亂的擦著宸安臉上的眼淚,可是宸安卻還是哭的很傷心。
宸安捶打著墨君琰胸膛的手并沒有停下來,質問聲也并沒有停下來,反而還有逾演逾烈的趨勢。
“墨君琰我問你,是不是只要我說我不要你了,你就會永遠離開我,逃到我找不到你的地方去?”
宸安咬牙切齒的問出了口,看這架勢,若是墨君琰敢說一個是字的話,估計宸安都有一口咬死墨君琰的可能性。
墨君琰被宸安這個問題問的有些懵了,不禁想象,若是真的有那么一天的話,他會不會像宸安說的那樣,真的就永遠的離宸安而去了,永遠躲著不見宸安,哪怕對宸安的思念也已經(jīng)猶如滔滔江水般延綿不絕了。
墨君琰沒有回答宸安的這個問題,宸安以為墨君琰的答案正是如她想的那樣,所以打著墨君琰胸口的拳頭,不由得重了許多。
最后,墨君琰發(fā)現(xiàn)自己就算是魂飛魄散了,也沒有辦法忍心離開宸安一步,他的世界里真的不能沒有宸安,不然一千年前他也不會用那么決絕的方式,讓宸安去后悔了。
墨君琰猛地用雙手捧住了宸安的臉,不由分說的就吻住了宸安的嘴唇,輾轉反側、輕咬、****、吮吸著宸安嘴里甜蜜的津液。
宸安的身形微微的愣了一下,隨即慢慢的閉上了眼睛,承受著墨君琰的吻的同時,不由自主的回應了墨君琰,一雙原本曲起放在胸膛中間的手,也下意識的握住了墨君琰的前襟。
墨君琰終于知道了,或許當初只是給宸安一個吻,她就有可能會毫不猶豫的跟著他走了,從今往后琴瑟和鳴,豈不幸乎?
漸漸的,墨君琰捧著宸安臉的手,一只固定住宸安的后腦勺,另一只摟著宸安的腰肢,力氣之大,幾乎都快要把宸安的身體揉進了自己的身體里。
墨君琰和宸安兩個人的身體就像是天生為對方所生的,契合度百分之百,兩個人的身體挨在一起,就連一絲絲的縫隙都沒有。
他們倆也不知道吻了有多久,總之時間過去的很快,宸安臉上的眼淚也已經(jīng)干了,就連哭過的痕跡都沒有了的時候,墨君琰這才戀戀不舍的離開了宸安的嘴唇,只是在退出來的時候,還輕輕的咬了一口宸安的下嘴唇。
不痛,只是宸安卻覺得被墨君琰咬過的地方,有一絲酥麻的感覺,而這種酥麻的趕緊也漸漸的蔓延到了全身,讓她幾乎渾身發(fā)軟。
然而事實上,宸安此時此刻早已渾身軟的就像一灘水,身上也柔軟的不像樣子了。
墨君琰目不轉睛的看著宸安,嘴角微微上揚,綻放出一抹得意的笑容,扣住宸安后腦勺的那只手輕撫宸安的臉頰,最后萬般柔情的捧著宸安的臉頰。
“安安,你告訴我,若是有一天你讓我離開你,或者是讓我去死,這是不是你的心里話?還是這只是你為了保護我,才說出的違心話,嗯?”
墨君琰的聲音很有磁性,而且就像是有魔力一般,讓人不由自主的陶醉其中;墨君琰看著宸安的眼神很溫柔,同時也很深沉,甚至深到了宸安的心坎兒里,讓宸安的心臟不由自主的為墨君琰加速跳動。
“安安,你知不知道?你用這樣深情款款的眼神看著一個男人,一個對你深愛的男人的時候,真的會出人命的?!蹦膊恢罏槭裁?,忘記了自己本來要問的問題,居然還脫口而出了這樣的話。
宸安沒有明白墨君琰的意思,懵懵的、疑惑的看著墨君琰,意思很明顯,我不懂你話里的意思,給我解釋清楚。
卻不想墨君琰被懵懂無知的宸安給逗樂了,捏著宸安的下巴抬起來了一些,嘴唇輕輕的觸碰了一下宸安的嘴唇,微笑說道:“看你這么可愛的樣子,這個吻就當作是給你的獎勵?!闭f完還一副你要對我感恩戴德的樣子。
宸安有些無語,但是還不至于對墨君琰翻白眼,不過墨君琰剛才那話里是什么意思,宸安還是不知道就是了。
只是宸安被墨君琰那灼灼的眼神盯得心里有些發(fā)虛了,剛想轉身逃走,事實上宸安也那么做了,只是卻不想被墨君琰給拉了回來,雙手緊緊的握住宸安的胳膊,身體往前傾,與宸安平視。
“安安,你還沒有回答我,我剛才問你的那些問題呢?!蹦Σ[瞇的看著宸安,一臉很隨和的樣子,但實際上卻很危險。
這是宸安的感覺,宸安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突然有這樣的感覺。
宸安不自在的眨了眨眼睛,由于墨君琰靠得實在是太近了,他的味道和他的溫度,全都和宸安來了個親密的接觸。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他們靠的實在是太近了,所以原本清爽涼快的夜晚,讓宸安都覺得有些熱了。
因為實在是熱了,所以宸安的身體便往后仰了一些,只是卻沒有想到墨君琰居然亦步亦趨的跟了上了,讓她逃不掉也躲不開。
墨君琰笑的一臉的溫柔,聲音也溫柔的幾乎可以滴出水來,再次說道:“安安,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呢,你要是不回答我的問題的話,估計我今天晚上都睡不著了,我要是睡不著的話,安安也別想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