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若湘在外等候著,她不知道秦易和自家掌教到底聊了些什么,只知道秦易從剛才進去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了半個小時之久。
門內(nèi),秦易和李若湘的交談漸漸落下了帷幕。
“好了,那個人的大概資料和實力,我已經(jīng)講給你了,你的任務(wù)就是阻止她在這場峨眉大比上,取得第一名!”李若湘語氣嚴肅的說道。
“阻止那個人……顧姨,你覺得我能做到嗎?”秦易苦澀的笑道。
顧思思將已經(jīng)吃完的冰棍扔進了垃圾桶里,拍了拍秦易的肩膀,然后一本正經(jīng)的道:“如果你做不到,就是任務(wù)失敗了,那個時候,我只能理解你是一個弱者?!?br/>
“這個任務(wù)看來不接都不行了。”秦易說道。
“從我將這個任務(wù)說出來時,你的選擇只有兩種,完成和失敗。你可以好好想想,如果沒有把握的話,還是不要去做沒意義的事情了。回去過安安穩(wěn)穩(wěn)的日子,對于你而言還是不錯選擇的?!鳖櫵妓甲约簭谋淅镉帜贸隽艘粔K冰棍,沒有了方才的隨和。
秦易沉著臉,思考了很久很久。
“交給我吧!”秦易說完這話,站起身來,只留下一個背影。
他似是還想說些什么,最后仍沒講出來,恭敬的說道:“先告辭了?!?br/>
說完話,秦易推開門,走出了房間。
……
看到秦易出來,李若湘眨了眨眼睛:“聊完了?掌教和你都說了些什么?!?br/>
“沒什么,掌教和我父親是舊識,聊了些家常而已。”秦易笑容之時,話題轉(zhuǎn)換道:“韓秋呢?”
“聽大師姐說武當派的賀一鳴來了,就高高興興的去見了?!崩钊粝鏈睾偷牡?。
“賀一鳴?”秦易聽到武當派,不免多問了幾句:“他是誰”
“武當高徒,現(xiàn)在武當最有潛力的青年高手,并且是武林名望世家賀家的人,怎么說呢,應(yīng)該算是現(xiàn)實中的高富帥吧。”李若湘說道。
秦易恍然明悟,也對,韓秋對高富帥的免疫力幾乎為零,雖不知賀一鳴是誰,不過其會做出這種選擇也是理所當然的。
“那你呢?”秦易道。
“我自然是在這里等你了。”李若湘嘴角勾勒出一個美麗的弧度。
秦易撓了撓腦袋,欲言又止,想要說話,卻不知道怎么說。
李若湘困惑:“你想說什么呢?”
“李若湘,起初我們認識時,你想要調(diào)查我,所有怎么對我,我都覺得那是有理由的。可現(xiàn)在我的一切你應(yīng)該已經(jīng)調(diào)查清楚了吧,你該不會還想變著法子折磨我吧。關(guān)鍵你還這么對我好,我實在,誠惶誠恐!”秦易重重的說道。
李若湘微微一愣,旋即咯咯笑道,這笑聲聽起來是那么溫柔,那么悅兒:“你應(yīng)該對你自己有點自信嘛?!?br/>
“自信?那你說和我那個賀一鳴誰更優(yōu)秀?”秦易打趣的道。
“當然是賀一鳴了?!崩钊粝嫦攵紱]想。
“這不就得了么?!鼻匾茁柫寺柤纭?br/>
李若湘走在前方,頭也不回的道:“秦易,你覺得,經(jīng)濟上的優(yōu)秀,亦或是實力行的優(yōu)秀,亦或是其他種種上的優(yōu)秀,對于而言,有意義嗎?”
秦易這才想到,李若湘似乎,什么都不缺。
“我們走吧。”他笑的更尷尬了。
……
李若湘給秦易安排的是一個破舊古房,秦易并未怎么在意,因為一路過去,他還真沒看到什么什么更上檔次的房間。
按照李若湘的話來講,這些古房都是從上世紀傳下來的,老一輩的不讓拆,一直保留到現(xiàn)在。
秦易這種屌絲對居住環(huán)境自然就沒什么要求的了,有住的地方便不錯了。
“明天的話要早起?!崩钊粝鎸⑶匾装才藕煤螅浑p大眼睛眨了眨,提醒道。
“為什么?”秦易不解:“難道明天就要開始峨眉大比了?”
李若湘輕輕搖頭:“正式開始的時間是后天,明天是拿門派的考核?!?br/>
“門票?”秦易不解。
李若湘說道:“到時候你就知道了?!?br/>
說完這話,她方才離開。
秦易伸了個懶腰,打量了一眼四周。蠟燭、桌子、茶壺、一張帶蚊帳的床。
這讓秦易哭笑不得:“這還真是上世紀傳下來的啊?!?br/>
躺在床上休息,按照李若湘的吩咐,第二天起的特別早。不過相較起來,李若湘比他起的更早,他剛剛洗漱完畢,李若湘就推門而入了。
“不是,你怎么沒敲門就進來了?!鼻匾卓扌Σ坏玫恼f道。
“聽聲音?!崩钊粝嬷噶酥付洌骸奥犅曇?,就可以辨別你已經(jīng)醒了。這是你的飯菜,吃完了咱們就出發(fā)去領(lǐng)峨眉大比的門票吧?!?br/>
“你也要領(lǐng)?”秦易接下李若湘遞過來的飯盒。
裝飯的盒子做的很精致,就像是電視劇里演的那種,紅色的木材做的,一層又一層。
不過打開后,秦易就頓時沒胃口了,因為飯菜都是一些粗茶淡飯,莫說肉了,連個葷腥都沒。
“當然,我也要參加峨眉大比?!崩钊粝婵吭趬叄p手抱著肩膀,興許是姿勢的緣故,看的秦易眼睛不舍得轉(zhuǎn)開。
因為從這個角度來看,李若湘還是很有料的嘛……
李若湘很快察覺到了秦易的舉動,咳咳了兩聲:“把注意力放在飯菜上!”
“你可真溫柔?!鼻匾仔Φ馈?br/>
“你想見識下我生氣的樣子嗎?!崩钊粝嫣袅颂裘?。
“還是算了吧。”秦易回想起李若湘的厲害和威名,當即搖了搖頭。
李若湘伸了個懶腰:“在吃飯的時候,你應(yīng)該祈禱別在比賽里遇到我?!?br/>
“我會祈禱的?!鼻匾茁柫寺柤纾骸霸捳f,你們在峨眉山上就吃這個?”
李若湘撇嘴說道:“不然你以為還吃什么?我們峨眉派的理念,修武先修心,修心先管胃,如果連自己的胃都管不住的話,就別提修武了。而且,掌教說過,女人是水,多吃點水果蔬菜總是沒錯?!?br/>
“聽你掌教說這種人,總感覺怎么都沒問題?!鼻匾紫氲搅祟櫵妓汲员鞯氖虑?。
“怎么,還吃的習(xí)慣嗎?”李若湘問道。
秦易很快吃的差不多:“當然吃不習(xí)慣,不過既然是你送過來了,不吃完的話豈不是很不給你面子?!?br/>
“你這不是挺會哄女孩子開心的嘛?!崩钊粝婵粗匾?,莞爾一笑。
秦易身子縮了縮:“你別這樣看著我,我可還沒有忘了你整我那會?!?br/>
李若湘銀鈴般的笑了笑:“好了,吃完了我們就出發(fā)吧,掐算著時間,應(yīng)該差不多開始了吧。”
“恩,走吧?!鼻匾拙o隨李若湘身后。
兩人一道而行,順著人流,來到了峨眉派的前山。雖然是早上,不過這里卻聚集了大量的人流,顯然都是來這里領(lǐng)門票的。
“韓秋?!崩钊粝娉胺綋]了揮手。
韓秋不知道在找著什么,被李若湘喊了過來,悶悶不樂的道:“師姐,你叫我干嘛,我正打算找賀一鳴呢。”
“賀一鳴多半跟他武當山的人在一起,你這么冒然過去,讓人怎么看?想來賀一鳴也不會看上你這么沒規(guī)矩的姑娘吧。”李若湘展顏而笑。
韓秋撅著小嘴兒:“每次被你這么說,我都感覺生活在大家庭真是好啊?!?br/>
“這和家庭沒有關(guān)系,女人的涵養(yǎng)是來自于內(nèi)心,韓秋,你得守住你的內(nèi)心,別人才會對你刮目相看?!崩钊粝鏈芈曊f道。
“什么意思?!表n秋不怎么理解。
李若湘輕輕嘆氣:“好了,不說這些了,考核開始了嗎?”
“大師姐已經(jīng)就位了,差不多開始了,我們上前面看看吧。”韓秋在前面帶路,十分活潑。
人流量非常多,黑壓壓的一片,根據(jù)李若湘講,這些人并非都是參賽之人,不過卻都是武林中人。
秦易深吸了口氣,心中難免驚訝這武林中人的數(shù)量,但恢復(fù)過來后,還是跟著看向了那前方的考核。
“這是什么?”秦易自言自語,滿心疑惑。
考核的儀器,是一個大鐘,大鐘上坐著一只麻雀,奇異的是,麻雀絲毫不懼怕被那么多人看著,就那么安靜的坐在大鐘上。
而大鐘的旁邊,正站著一個苗條的女子,全素顏,看起來不怎么出眾,但氣質(zhì)卻超凡脫俗,依靠這些,她被那么多人看著,自信在面,絲毫不怯場。
這個女子,正是秦易在顧思思那里見到過的峨眉派大師姐。
女子站在大鐘前,身材筆直,忽然朗聲開口:“時間差不多,峨眉大比的基礎(chǔ)考核現(xiàn)在開始。在此之前,小女子先做個自我介紹,我叫李月華,峨眉派弟子,現(xiàn)負責基礎(chǔ)考核,由我為大家在這里講解下基礎(chǔ)考核的規(guī)則?!?br/>
全場陷入了短暫的寂靜中。
不知道為什么,秦易總感覺李月華也沒用多大力氣,聲音卻大的他耳朵有些癢癢。
“大師姐每次說話都那么霸氣?!表n秋欣喜的講道。
“我什么時候在武林中的威望也能和大師姐相提并論就可以了?!崩钊粝嬲f到這,眼神漸漸變得堅定起來。
李月華這時講道:“所謂基礎(chǔ)考核,就是以這口大鐘,來測試大家的功力到底有多少,只有功力過關(guān)者,方可領(lǐng)取到參加峨眉大比的門票。這基礎(chǔ)考核,會開啟一天,所以大家可以攢足了力氣再來,在這場考核面前,無論是外來的人,還是我峨眉派的弟子,都將一視同仁!”
“用這口鐘測試功力,怎么測試?”有人不理解的問了起來。
李月華微微笑道:“很簡單,麻雀便站在這口鐘上,大家可以一個個前來拍打這口鐘,麻雀倘若跳起來,哪怕只跳起來一絲絲,也算考核者過關(guān)。但如果麻雀紋絲不動,那可能便代表考核的兄臺功力不夠了。除此之外,我也希望大家遵守規(guī)矩,非年輕輩分者,一律不具備考核資格?!?br/>
李月華話音落下后,頓時傳來了一些唏噓笑聲。
“哈哈哈,我道是什么考核,月華妹妹,你就不怕我一掌拍出去功力太高,把這麻雀給震飛嗎?”一個黑格子外套的年輕大漢站了出來。
李月華風(fēng)度依舊,素手揮動:“你如果這么想,大可一試!”
“切!”大漢不屑的站了出來,一臉不信邪的跨出步子,來到了大鐘面前?!霸氯A妹妹,看來你是不相信俺的功力了?!?br/>
話罷時,其一掌拍了出去,陡然拍在了這口大鐘上。
鐺……
回音徘徊,這口鐘的聲音回蕩,可見此人力量非常。
然而……
讓人震撼的是,這麻雀竟然,紋絲不動。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