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酒看著面前這個換了副殼子的大影帝軟萌純真的樣子,簡直毫無違和福
果然是影帝。
“可是我都感受到你的殺意在沸騰??!”她點著他的胸口,“你腦子里的那顆晶核,波動異?;钴S。”
祁晏:“……”
“你不要動他?!彼揪频溃澳忝髅骱芮宄?,我是帶著任務(wù)來的?!?br/>
她退后兩步,歪了歪頭,“不要壞我的事?!?br/>
外面的感染者非常的躁動,像是受著什么的驅(qū)使,比平時還要兇悍數(shù)倍。
司酒在里面聽得清清楚楚,不帶猶豫的非??隙?,這就是祁晏搞的鬼。
祁晏的嘴角抿了起來,露出委屈的神色,“我沒櫻”聲音卻很輕,像是有點心虛又有點不安。
“我只是……教訓(xùn)他一下而已。誰叫他是你這次的沫…任務(wù)目標(biāo)。
我嫉妒他?!?br/>
他這么直白的樣子,反而比他以前傲嬌的時候更招人疼。
不過他向來慣會嚶嚶嚶扮委屈,流氓起來的時候可是什么都沒少干。
司酒無奈的看了他一眼,“讓外面那些東西離開?!?br/>
祁晏的手指蜷曲了一下,猶豫了一瞬。
只是短短幾秒鐘而已,司酒卻已經(jīng)轉(zhuǎn)身頭也不回的翻墻而出。
祁晏的表情一下子變得暴躁起來,盯著圍墻,手指越收越緊,目光晦澀無比。
外面。
司酒翻出去就看到幾乎陷入感染者堆里的秦淮。
他毫不留情的砍殺踢踹,幾乎每一下動作都能爆掉一個感染者,身上被飛濺的感染者的血污弄得一片狼藉。
明明是以少對多,看起來像處于下風(fēng),但他周圍已經(jīng)堆積起了無數(shù)感染者的尸體,渾身的狠厲和氣勢,比這些嗜血的感染者還要駭人。
司酒皺了皺眉,一腳踹翻擋在面前的感染者到達秦淮身邊,抬手架住了他的手臂,同時扭頭掃視了一圈蠢蠢欲動的感染者,瞳眸在這一瞬間變得完全漆黑,冷聲道,“滾?!?br/>
感染者們沒有思維,但有本能。
本能會讓他們有進食的欲望,也會讓他們有面對同類中的絕對強者時的下意識服從和懼怕。
他們的動作僵住了,竟然真的停了下來,并且大多數(shù)在僵硬而緩慢的后退。
司酒重新扭過頭來,看著秦淮,“夠了。”
秦淮微微喘息,瘋狂得像是殺紅了眼一般的狀態(tài)在司酒的逼視下,一點一點冷卻下來。
“你出來做什么?回去。”他皺眉,察覺到她正捏著自己手臂,但自己渾身此時最臟的就是衣袖,不由得用力抽了一下手,脫離她的掌心,還后退了半步,“臟。”他。
生怕她誤會自己不愿意給她碰的樣子。
“你身上有外傷創(chuàng)口,你這樣砍感染者,是想沾上什么奇奇怪怪的血液然后受感染?”
“我……”
“走了,回去?!彼揪埔娝粍?,干脆又伸手拉他,這次卻不是拉他手臂,而是直接去牽他的手。
嚇得秦淮慌忙把右手上的匕首扔地上了。
手心被她拉住,他就不舍得放開了。皺著眉盯著兩人相牽的手,蠢蠢欲動的動了下手指,須臾,他的手指擠開了她的指縫,交叉,緊扣。
他無意識的舒了一口氣,覺得好像這樣才對了。
司酒只是可有可無的瞥了他一眼,沒有什么。于是他彎了彎唇。
站在墻頂?shù)纳倌臧堰@一幕從頭看到尾,剎那眼中黑氣翻涌。
在他們背后,一個本來已經(jīng)安靜下來的感染者霍然抬起頭,污穢又尖銳的長指甲朝著秦淮的后背狠狠抓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