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舀起一勺湯藥放到蕭以沫唇邊,蕭以沫見裝可憐賣萌沒用,只得張嘴喝下,眼睛卻是不經(jīng)意間掃到夜皓宇手腕上的白色紗布。
一把抓過他的手臂,皺眉問道,“你的手腕怎么了?”
之前的那段日子,她每天都和夜皓宇生活在一起,不記得他曾受過傷,在十里亭的時候,他更是根本不可能受傷,哪里來的傷口?
夜皓宇不動聲色的將手臂抽了回來,淡淡道,“沒事,不小心磕到了?!?br/>
蕭以沫瞟了一眼紗布上滲透出來的點點血跡,再抬眼看到夜皓宇發(fā)白的臉色,似信非信的點點頭,沒有再吭聲。
只是那血腥味喝到口中后,竟是比她之前喝過的更濃重,蕭以沫還未咽下便想吐出來。
夜皓宇立刻上前用低頭用唇堵住了她的嘴巴,蕭以沫無奈,只得強忍著反胃的惡心,將藥咽了下去。
咽下之后,蕭以沫氣鼓鼓的推開夜皓宇,“我不要喝了?!?br/>
媽的,不帶這樣強迫人喝藥的。
夜皓宇倒是貼心,耐心的從盤中捻起一枚蜜制的梅子,送到她嘴邊,“乖,聽話,喝了它之后很快就好了?!?br/>
看到送到唇邊的梅子,蕭以沫倒是沒有拒絕,張嘴吃了下去,夜皓宇好一番哄,才哄著蕭以沫把那碗藥喝掉。
接下來的兩天,夜皓宇除了早朝的時間,一大早匆匆趕回去,其余的時間全都陪在蕭以沫身邊。他若不上早朝,雖然不介意別人罵他是昏君,可是卻不想別人罵沫沫是禍水禍國,所以寧愿自己辛苦一些。
而在喝過兩次藥后,蕭以沫體內(nèi)的毒性終于也完全的去除。
一大早,夜皓宇先起床去上了早朝,蕭以沫卻是惦記著夜皓宇手腕上的傷口,在夜皓宇走后,也早早的起了床,去到廚房給他燉些補品。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這兩天夜皓宇手腕上的傷口一直不見好,總是往外滲出點點血跡,夜皓宇又固執(zhí)的不讓她看,說是包扎好的傷口,見不得風。
燕兒揉著眼睛,打著哈欠進了廚房,看到蕭以沫正在火爐旁燉東西,慌忙上前道,“姐姐起這么早要做什么?燕兒幫你?!?br/>
“不用。”蕭以沫擺擺手,“我?guī)鸵桂┯顭跣┭a品?!?br/>
“嗯,皇上失血過多,是要多吃些補品?!毖鄡涸缟蟿偹?,腦子還有些不太清醒,隨口接道。
“失血過多?夜皓宇好好的,為什么會失血過多?”蕭以沫立刻起身看著燕兒皺眉問道。
“啊……???我……我看皇上最近臉色蒼白,瞎猜的?!毖鄡耗X子立刻清醒過來,慌忙解釋道,眼神閃躲著不敢看向蕭以沫。
“燕兒?!笔捯阅瓍柭暫鹊?,從燕兒的反應來看,夜皓宇手腕上的傷絕對不是什么無意間磕到的。
“姐……姐姐,我……?!毖鄡嚎炜蘖?,皇上千叮萬囑,一定不讓告訴姐姐,她怎么就一個糊涂露餡了呢。終于,在蕭以沫凌厲的目光攻勢下,燕兒堅持不住,將夜皓宇用他的血做藥引的事情告訴了蕭以沫。
蕭以沫怔住了,怪不得那藥中的血腥味如此濃重,還說什么血燕窩。突然想起之前中紅塵劫的時候,那時幽冥神花被毀,三不醫(yī)說唯一的一朵被他采走,后來被一個小乞丐無意中偷走吃掉了。
而幽冥神花不會被人體完全吸收,藥性會永遠存在血液里,只要找到當年的那個小乞丐,他便能從他的血液中提煉出來幽冥神花的藥性救她。
再后來,他們便突然為她端來了那種含有濃濃血腥味的藥,夜皓宇騙她說,他們找到了其他的辦法救她,血腥味是因為血燕窩,她便也沒有在意。
現(xiàn)在想來,之前她就曾在夜皓宇胳膊上見過幾道傷口,她還曾問過他怎么受傷的,他卻只說是以前在江湖中闖蕩時,不小心受的傷。
蕭以沫幾乎瞬間就想明白了,那當年偷食幽冥神花的小乞丐偏巧就是夜皓宇,而從那時起,他給自己喝的一直便是用他血液做藥引的藥。
這個傻瓜,為她付出了這么多,還一直瞞著她?;蛟S他從來不擅長表達自己的情感,不會用什么甜言蜜語來哄自己開心,可是卻一直用他自己最深沉的方式,默默的守護她,愛她。
蕭以沫坐在房間里,眼睛也不眨的看著門口的位置,等夜皓宇下早朝回來。一邊掉眼淚,一邊笑,為他心疼的要死,卻又難以抑制的甜蜜和幸福。
夜皓宇匆匆趕回來的時候,一推門,便看到蕭以沫飛奔著朝他撲過來,連忙伸手接住,開玩笑道,“我才走了這么一會兒,沫沫就這么想我了?”
待看到蕭以沫滿臉的淚痕,嚇了一跳,慌忙問道,“沫沫怎么了?做惡夢了?”
蕭以沫卻是拼命的搖頭,踮起腳尖便主動吻上了夜皓宇的薄唇,還主動伸手去扯他的衣服。
之前的幾天,夜皓宇顧忌著她的身子,一直忍著不動她。這會雖然不明白沫沫究竟怎么了,可他知道,他的沫沫需要他。
今天的蕭以沫格外的主動,纏著夜皓宇抵死纏綿,因為除了這樣,她不知道該用什么方式去回報他那樣濃烈的愛。
直到她的情緒漸漸平復下來后,夜皓宇才摟著懷中的人柔聲問道,“發(fā)生什么了?”
蕭以沫趴在他懷里悶聲道,“你為什么對我這么好?”
“笨蛋,我不對你好還能對誰好?”夜皓宇輕笑。
蕭以沫拉起他的手腕,“答應我,以后不要再為了我傷害自己。”
“燕兒告訴你了?”夜皓宇皺眉。
“你不要怪她,是我逼她的?!笔捯阅瓝沃直燮鹕?。
“我只是怪自己讓你又一次在我面前受傷?!币桂┯顕@道。
“是我自己不好,跟你無關?!笔捯阅幌胍桂┯钭载煟φf道。
夜皓宇挑眉看了一下眼前大片的春色,“你也知道自己不好?我是怎么交代你的,無論發(fā)生什么一切以你的安全為先,怎么就那么不聽話?”
“我……我那不是沒其他辦法嗎?”蕭以沫有些心虛的回道。
“還敢頂嘴?”夜皓宇一挑眉,大手便伸了過去。
“啊……不敢了,不敢了?!笔捯阅贿呅σ贿吋饨兄W躲。
兩人正打鬧,房門外卻是突然出來一陣咚咚的敲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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