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姑娘報名參賽了?”
墨香目的達(dá)到,便不再過來纏著程宸回到了羅信身邊。梁若思也終得機會親近佳人。
“梁公子!奴家也不想出來獻(xiàn)丑!”
羅信此時也湊進(jìn)來,道:“程姑娘謙虛了,程姑娘所唱那兩首詞就已經(jīng)能夠算的上是流芳傳世之作,在下相信程姑娘的才學(xué)!”
“這恐怕要讓羅公子失望了!奴家可無甚才學(xué)?!背体犯杏X臉很熱。
程宸雖然剽竊但別人提及也不好意思承認(rèn)。
“在下也相信程姑娘!”梁若思滿臉真誠的看著程宸,看的程宸更不好意思了,這是逼著我剽竊,雖然自己也是這么想來著。
“咯咯!瞧這倆人跟姐姐眼光一樣呢!姐姐也是相信妹妹的。”墨香嬌笑聲引來不少人注視,墨香還向著他們拋拋媚眼。
“哼!”這可惹的羅信不爽,重重的哼了一聲,也不知羅信是吃醋還是嫌棄墨香乖張不愛惜名聲。
“鐺鐺鐺!”三聲鑼鼓敲響以后,場中走出一儒雅老者。
“現(xiàn)在請所有參加賦詩比賽的人上前來!”
老者說罷,有六十余人站進(jìn)了地上鋪的紅緞上面,程宸也跟著站了上去。
儒雅老者拿起桌上放的簽筒開始搖了起來,搖了半晌才掉出一根細(xì)簽。
“九!”
那老者拿著簽就走向了寫著‘九’字的紅木盒前,打開盒蓋里面拿出一張字條。
“作一首賀壽詩!”
儒雅老者又道:“參賽者上前作詩。時間是一炷香!”
這攤位場地頗大大,像是表演雜耍的場地,里外圍滿了人群,中間空出的位置也很寬闊,場中橫著擺了八排短一些的書案桌,每排十桌。
程宸走了過去,隨便選了一個書案桌。下筆前先在腦中搜羅自己腦子中記得關(guān)于賀壽的詩。程宸想了一會兒,憶起一首很應(yīng)景的賀壽詩,只要稍作改動就行。
癸亥鳳鳴荷月天,
初周甲子喜連連。
風(fēng)和日麗縈青靄,
水秀山清繞紫煙。
霧鬢云鬟心自在,
珠圓玉韻樂怡然。
竹松鴻壽春常駐,
再望期頤百歲筵。
程宸放下筆,才發(fā)覺自己是最早作完,等了許久才到一炷香時間,這太早寫完真不是好事,寫完了就傻楞楞的站著被眾人評頭論足。
待眾人的詩都收走之后,那儒雅老者又開始搖第二次簽。
“三!”
老者再次走到三號紅木盒前打開盒蓋拿出紙條,報出了題目:
“以月亮為題,賦詩一首。請開始!”
這不要太簡單了好嘛!這在后世電視劇都能耳濡目染關(guān)于月亮的詩不要太多了!小學(xué)教科書都有《靜夜思》。
程宸決定剽竊李白的另一首更出彩詩。
花間一壺酒,獨酌無相親。
舉杯邀明月,對影成三人。
月既不解飲,影徒隨我身。
暫伴月將影,行樂須及春。
我歌月徘徊,我舞影零亂。
醒時同交歡,醉后各分散。
永結(jié)無情游,相期邈云漢。
程宸這回可得慢著寫,先寫了兩句再假意思索許久,等有幾人交卷,再提筆把下面沒寫的補完。
待所有參賽之人的卷子都被收走,在場眾人都看向那些正在討論的老學(xué)究。
等待的時間是最煎熬的,特別是那些參賽者,程宸看向墨香,見墨香緊張的神情,程宸覺得好笑,就是太在意了才會這般緊張。
程宸可淡定了,有詩仙作的詩撐場子,怎會不淡定?至少會有一輪可得第一。
至于那第一首,亦是上佳之作,不過也不可小覷了別人。
“鐺鐺鐺!”
“今晚賦詩大賽第一名有了,三十六號!”
“三十六號是哪位?”
“這位仁兄,在下方才見仁兄的號數(shù)是三十六?在下先恭喜仁兄了!”一位身穿巾服年輕人向著旁邊站的年輕士子拱手作揖,面露敬佩之色。
“這位仁兄,你看錯了,學(xué)生的號數(shù)可是二十六。”年輕士子也極有禮貌回了一禮。
“哦?不是仁兄,那會是誰?”年輕人扭頭掃視著周圍的參賽者。
場上議論紛云,哪位仁兄才華洋溢?
墨香牙都要咬碎了,目光緊緊盯著程宸,三十六號可是她領(lǐng)回來的。
程宸此刻有些崩不住了,先前的淡定不復(fù)存在,站出來又不是不站出來又不行。
“三十六號請上前來?!蹦侨逖爬险呤掷镆呀?jīng)拿著一個長條形狀的錦盒站在場地中央。
程宸深吸一口氣,蓮步輕移走了到了老者面前微微一福。
“前輩,小女子號數(shù)便是三十六!”
全場一片嘩然……………
老者此刻眉目慈祥,仔細(xì)打量著程宸,良久后才開口道:“嗯,不錯!年紀(jì)輕輕就如此文采斐然不輸于男子,巾幗不讓須眉!來!拿去!”
程宸伸手接過老者遞過來的長條錦盒。
“這位老先生,不是學(xué)生不服氣這位姑娘的文采,學(xué)生只是想鑒賞一番這位姑娘所作之詩!還請先生成全!”李廷芳自信今晚能奪得第一,而且作的詩也確屬上乘,他有這個自傲的資本,因為他是一域鄉(xiāng)試解元。這半路出殺出的一匹黑馬令他無所適從。
“是極,學(xué)生也想見識一下這位姑娘的文采!”又一個士子附和道。
“是極!依學(xué)生來看應(yīng)當(dāng)把所有文章都念出來給在場眾人品鑒一二!”
場上議論聲漸起,可這位仁兄就有些嘩眾取寵了!這架勢分明是不相信那些閱詩的老學(xué)究。
“哼!老夫可沒有那么多閑功夫!只念第一名的!若是有哪位聽完以后自覺比之更甚!老夫再找來他的卷子比對一番!”儒雅老者臉色不悅的了,狠狠瞪了一眼那嘩眾取寵的士子。
儒雅老者取來程宸的兩張卷子,高聲朗誦道:
癸亥鳳鳴荷月天,
初周甲子喜連連
…………
待兩首詩念完,老者不屑撇了一眼李廷芳,道:“爾等可還有異議?這兩首都可堪稱絕世佳作!”
在場士子只覺尷尬不已,寒窗苦讀數(shù)十載比不得人家女子就罷了,容人氣度都已失。一葉障目,看不起女子。
“慚愧!慚愧啊!”場上響起幾聲慚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