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寒捏了捏林侍劍粉嫩嫩的臉蛋,笑道:“少爺是去辦重要的事情,是不是想少爺了?”
“哼,人家才沒有?!迸⒆尤鰦陕曇糗浥?,然后關(guān)心的問道:“少爺,你中午想要吃什么?蔥花清蒸鱘魚,還是麻辣叫花雞?”
“隨便就好?!?br/>
林寒聊了一會兒天,自己獨自來到別墅后面的樹林。
一揮手解開迷霧禁制,大步走到里面,看見藥蔸正盤坐在樹林里面,不過沒有煉丹,而是在修煉。
“公子?!彼庉犻_眼睛,嗖的一下跳到林寒的肩膀上來。
“最近煉丹的藥材夠不夠用?”林寒開口問道。
“夠用。不過我最近忙著修煉功法還沒開始煉丹。”藥蔸說著,黑黝黝的眼珠子轉(zhuǎn)悠了一圈道:“公子,你那個駐顏丹能不能給我一粒?”
“你能煉制出來,自己拿一粒?!绷趾疅o奈的笑道。本來和丁三越好每個月提供一定數(shù)量的駐顏丹藥,林寒想要交給藥蔸來煉制,自己樂得清閑。
不管是妖還是人,只要是女性好像都對自己的外貌無比在意。
“你幫我煉制十枚洗髓丹,我有用,你自己也能用上?!绷趾f著,用神識把煉制洗髓丹的方法傳入了藥蔸的腦海當(dāng)中。
在修真界洗髓丹是最基礎(chǔ)的丹藥,幾乎每個宗門都會煉制,但是林寒當(dāng)年修仙有一段時間十分無聊,便洗劫了九大煉丹宗門的藏書閣,掠走無數(shù)的煉丹秘笈,一個人研究了許久,他改良后的洗髓丹煉制方法,能最大限度的提升洗髓丹的功效,是其他宗門煉制洗髓丹效果的十倍。
安排好藥蔸,林寒又指點了它一些修煉上的法門,但是說的很籠統(tǒng),畢竟修的是自己的道,若是他一味的指點,雖然能讓藥蔸修煉神速,但是以后根基不穩(wěn),難以鑄就無上大道。
回到房間里面,林寒讓林侍劍找來紙筆,將今天看了南宮櫻練習(xí)的功法寫出來。
“她體內(nèi)真元運行的經(jīng)脈線路十分簡單,就算不告訴我,我一眼就能看出來?!绷趾睦锖眯Φ?。
把功法修改了一下,林寒看了一眼,將里面有缺陷的部分全部糾正,比原先的功法至少強了十倍以上,就連修煉出來的真元也比原先的更加純澈。
“少爺,吃飯了?!绷质虅@個時候敲開門,叫他下樓吃飯。
小丫頭已經(jīng)做了豐盛的飯菜,林侍劍穿著一條格子裙,腦袋上帶著有花蝴蝶的施華洛世奇水晶發(fā)夾,身上纏著圍裙,頗有一股小廚娘的味道。
“侍劍做的飯菜就是香,聞一聞都覺得快飽了?!绷趾诓妥郎洗蛉さ?。
林侍劍臉一紅,幫他盛飯呢,皺了皺鼻翼道:“少爺就會哄人開心?!鼻文樕想y掩喜悅的神情。
陸江寒和陸江雪坐在對面,陸江雪瞪了林寒一眼。
“少爺,吃魚?!标懡畩A了一塊白嫩肥美的魚肉放到林寒的碗里。
入口即化,配上炒好的姜蒜蔥調(diào)味,祛除了魚的腥味,還保持了原先肉汁的鮮美,林侍劍見到林寒吃的開心,臉上露出滿足的笑容。
畢竟以前在林家的時候,家里全部都是米其林三星級大廚,她都是跟著那些頂尖的廚師學(xué)的手藝。
吃過飯,林寒伸了一個懶腰也沒練功,回到房間里面睡覺。
陸江寒和陸江雪兩姐妹卻出了門,也沒告訴他,不知道要去干嘛。世紀(jì)
睡到下午林寒才起床活動了一下,正打算要出門,電話鈴聲卻響起來了,是方蕭打的電話過來。
“喂,寒哥?!狈绞捲陔娫捓镎f道:“不知道你有沒有時間?”
“怎么了?”
“星期天我們家舉辦一個派對,想請你過來玩玩?!?br/>
林寒猶豫了一下,他對方蕭的映象比較好,特別是他那個姐姐方慕雪映像也很深刻,笑道:“你姐姐也要去?”
“你還想打我姐的注意呢?我勸你還是算了,不然被揍成熊貓。”方蕭苦味道:“那就說定了,周天來鷓鴣港?!?br/>
說完,這小子急急忙忙掛了電話。
林寒搖搖頭,無奈的笑了笑,今天周三,已經(jīng)幾天沒去學(xué)校了。
……
周六,秋高氣爽,但是沒出太陽,感覺陰沉沉的。
在西北大街路旁,一名穿著白色運動裝,發(fā)型飄逸,臉龐邪魅的少年正站在路旁抽煙,一輛火紅色的法拉利疾馳而來,停在了他面前。
車窗滑落,露出一張絕美白皙的臉蛋,如云秀發(fā)披肩,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南宮櫻。
讓人意外的是南宮天掣居然也坐在后座上,瞧見林寒只是冷冷哼了一聲,便把頭扭到一旁。
林寒坐在副駕駛上,笑著說道:“天掣兄,還生氣呢?”語氣有點像大人面對無力取鬧的孩子一樣。
“哼!”南宮天掣冷冷哼了一聲,用力握緊拳頭。
前幾天在練武場被林寒一巴掌拍進(jìn)土里,讓南宮天掣丟盡臉面,此時還能有什么好臉色。
林寒見他看自己不爽,也不多說。
南宮櫻倒是一邊開車,一邊說道:“是三長老讓天掣堂哥跟我們一起去武家賠罪的?!?br/>
林寒知道這是南宮長駒不放心自己,找一個人過來監(jiān)督。
武家住在西城,南宮櫻知道武峰的家在大明湖畔的港都花園別墅區(qū),開了約莫三十分鐘左右,車子停在了一棟三層洋樓的面前。
“到了,林寒,等會兒你盡量少說話。”南宮櫻皺了皺眉頭,不放心的提醒道。
林寒淡然一笑,心里暗道:“天上地下,還沒有人能讓自己上門賠罪道歉?!?br/>
走到門口,南宮櫻給站在門口的保鏢說了一句,對方立馬進(jìn)去通報,然后回來說:“南宮小姐,武爺請你們進(jìn)去?!?br/>
這件事情顯然南宮道藏已經(jīng)和對方溝通過,武峰家里人也有準(zhǔn)備,一群穿著武道服的弟子站在院子里面,每個人胸口都用紅線繡著一個‘武’字。
客廳里面,武峰全身纏著繃帶打著石膏坐在輪椅上面,幾名中年人坐在沙發(fā)上面,臉色無比陰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