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夜羅無語。
夜霄又是一笑,似乎很喜歡看夜羅吃癟。
“罷了。”眼見夜羅一張臉耷拉的都快趕上苦瓜了,夜霄沉片刻,挑唇,“你我相識一場也算緣分,這樣吧,我是魔修,妖力這種東西對我而言并沒什么益處,既然你有需要,以后你我再降妖的時候妖力都歸你,你也就不必再擔心還不上土螻的債了?!?br/>
這一瞬間,夜羅真想把降妖伏魔分隊那三人抓過來好好瞧瞧!
什么叫義氣?
這就叫義氣!
夜羅激動的無以復加,趕忙抓住夜霄的手生怕他反悔,“哥咱可好了啊,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誰變誰狗!好了!就這么愉快的決定了!”
夜霄想不到夜羅答應(yīng)的如此痛快,還拉著自己把鉤都拉了,雖然這儀式并沒有什么真正意義上的價值。
但夜霄還是很驚訝的看著夜羅,吃驚道:“你就不能客氣點?至少句‘那怎么好意思’之類的?我就奇了怪了,難不成你以前那個世界的女孩子,都像你這么沒臉沒皮嗎?”
夜羅被夜霄這么一倒還真挺不好意思的。
摸了摸自己細皮嫩肉的臉蛋兒,夜羅嘿嘿一笑,“跟別人我也沒這樣啊,可是跟哥你我也不知道為啥,看見你我就覺得親,哥你這是不是就是傳中的緣分啊?因為咱倆特別有緣,所以我才不拿你當外人!”
“呵?!币瓜隼湫?,睨著夜羅,“如果孽緣也算緣的話?!?br/>
“算!當然算!”夜羅趕忙狗腿的蹭到夜霄近前,“占了緣字的都得算!”
見夜霄目光涼涼,夜羅又嘿嘿一笑,“哥你這么仗義我也不能光占你便宜,要不晚上我請你好吃的?就咱倆這么鐵的關(guān)系,二兩銀子以下的館子你隨便挑!”
“你可真大方?!币瓜鲲@然被夜羅打敗了。
轉(zhuǎn)身到衣柜里尋了套十分老舊的衣裳遞給夜羅,“這是我母親留下的衣服,里面摻了大明孔雀王的羽毛,你把它穿上,一般妖怪都不敢再招惹你?!?br/>
大明孔雀王這名字光是聽著就很霸氣!
夜羅將衣服接過來抖開,布料雖然有些老舊,但卻著實是件好東西,拿在手里輕如無物,仿佛還有一種莫名的氣息在流淌,想來應(yīng)該就是夜霄剛過的什么大明孔雀王。
夜羅趕忙將衣裳拿在身上比了比,誒?
有點長,還有點肥。
不過不要緊!找個裁縫隨便花兩個銅板改改也就是了!
夜羅想著以后她如果每次出去降妖除魔都穿著這件衣裳,按夜霄的,一般妖怪都不敢招惹她,所以夜羅只要在一邊看著夜霄降妖,等妖怪被降服夜羅上前一收,等著每個月一次再把妖力往土螻那一送,完美?。?br/>
夜羅簡直要為自己今后的蛀蟲生活高歌一曲了!
不由自主的,夜羅咧開嘴在那咯咯傻笑。
夜霄看了夜羅一眼,“你本來就傻,一笑起來更傻了。”
夜羅立馬就笑不出來了。
趕忙把自己套在身上,還在腰帶那里打了個死結(jié)一副生怕夜霄會搶回去的架勢。
直到確定衣裳被系的就跟長在自己身上一樣緊,夜羅這才抻著腦往夜霄的柜子里瞧,“哥,你還有什么寶貝???都拿出來讓我瞧瞧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