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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映安沒有辦法喊這個老女人一聲“媽”, 也不可能主動道歉, 甚至不想看到這個人。
當(dāng)然, 她更不想浪費時間, 因此牽著谷谷的手想繞過去。
婆婆吳藝蓮見此心中的怒火燒地更旺,立即沖甘映安怒吼:“你這個不孝子!現(xiàn)在翅膀硬了是吧!眼里只有你的老婆, 已經(jīng)沒有我這個當(dāng)媽的了吧!”
甘映安腳步頓了一下,語氣中帶著一股肅殺, “她差點就死了?!?br/>
是啊, 她差點就死了。
生二胎也是因為身邊這些人一直都說, 怎么樣都要再生一個呀, 說不準(zhǔn)就是兒子呢?生個兒子好啊, 生兒子才有保障,生兒子才巴拉巴拉……
因為這個二胎,她差點就死在手術(shù)臺上, 如果身份互換了后她沒有堅定簽字……那么死的就是杜川。
呵。
吳藝蓮也確實被兒子語氣里的殺意嚇著, 可更多的還是兒子不再受控于自己的憤怒。
她支支吾吾,到底有一點理虧,沒什么底氣地回:“那……那她現(xiàn)在不是沒事了嗎?她都沒事了, 你還要為了她跟你自己的老娘拼命不成?”
說著, 吳藝蓮仿佛找到了充分的理由,突然理直氣壯道:“再說也怪她自己不注意, 都要生孩子了, 還這么不知輕重在家里忙活!生出來的還是一個臭丫頭!現(xiàn)在她還動手術(shù)切除了子宮!我不管, 你一定要跟她離婚!可不能讓我們杜家就這么絕后了!”
甘映安輕輕捂著谷谷的耳朵, 回頭瞪了吳藝蓮一眼,眼神冷冽。
“她為什么會在懷孕八個多月還忙前忙后,您不是最清楚了嗎?到底怪誰?”說完這句,甘映安就疲倦地抱著女兒快步離開。
是誰在自家兒媳頂著一個大肚子連走路都艱難的時候,還像個皇太后一樣天天出去跳了廣場舞回來就要吃晚飯?
她不明白婆婆到底哪里不滿意她,從她跟杜川交往,被杜川帶回家見家長開始,吳藝蓮就好像怎么看她都不順眼。
可吳藝蓮很會裝,在杜川的面前能裝出一副婆媳和諧的樣子。
每當(dāng)她跟杜川抱怨的時候,杜川就說:我媽怎么會騙我?
那意思就是他媽不會騙他,她在騙他咯?
很多次,甘映安都被氣的不行,可是都已經(jīng)結(jié)婚了,婚姻不是兒戲,也不可能賭氣就離婚。
她原本很樂觀,以為結(jié)婚后會跟婆婆分開住,卻沒想到婆婆哭慘說老公去世早,兒子妻管嚴(yán)有了老婆忘了媽,杜川心一軟,就把婆婆接到一起住。
噩夢從此開始。
甘映安花了一點時間找到杜川停在醫(yī)院停車場的車,把谷谷抱到副駕駛座上,綁好了安全帶。
她正打算上車的時候,另一邊卻馬上傳來一個嬌蠻的女聲:“哥!你瘋了嗎!你居然打媽,為了那個女人,那個女人難道比我們媽還重要嗎!”
聽到這個聲音,甘映安又是一陣頭疼。
杜川是最大的兒子,下面有兩個妹妹,大的叫杜若之,小的名為杜若初。杜若之對她還好一點,因為在外地工作,嫁到外地去了,接觸很少。
杜若初則因為吳藝蓮的要求,放棄了原本談了三年的外地男友,回到家鄉(xiāng)相親,嫁給了一個據(jù)說洗澡都要杜若初給他找好衣服的男人,婚后生活如何,她也不太清楚,倒是經(jīng)常聽到婆婆向杜川倒苦水說妹妹被欺負(fù)之類的,動不動就讓杜川出力出錢幫助妹妹。
而杜川有一點妹控傾向,只要妹妹有困難,就一定會毫不猶豫幫助。
只是近兩年,甘映安鬧得狠了,杜川才不至于如此沒分寸,只是這樣一來,吳藝蓮對她的不滿又加深了一層。
她停下正要關(guān)門的動作,轉(zhuǎn)身就看到杜若初挽著吳藝蓮的手,小心翼翼地扶著婆婆往這邊走。
甘映安在心里冷笑,她可不見得婆婆有老到需要別人攙扶的地步,五十多歲的人,當(dāng)了一輩子的家庭主婦,現(xiàn)在翻身當(dāng)婆婆天天都是等著別人伺候。
杜若初和吳藝蓮不緊不慢走到車邊,連珠炮一般對她開始批判大會。
“媽只有一個,你要是把媽媽打出一個好歹,你是要遭雷劈的你知道嗎?老婆可以隨時換,媽媽只有一個?。 倍湃舫跣耐吹卣f。
吳藝蓮只是在一旁擦眼角,仿佛被兒子傷透心。
甘映安雙手抱胸,把車門關(guān)上,靠在車邊,嘴角勾著一抹冷笑。
“你還笑?哥!你還是我認(rèn)識的那個大哥嗎?完了完了,你果然是把那個女人迷昏腦子了,她只是生孩子,動手術(shù)而已,現(xiàn)在她不是都沒事了嗎?你不要再計較了好嗎!”杜若之繼續(xù)批評。
“哥,你就向媽道歉吧,媽真的很難過,自己養(yǎng)大的兒子,居然會這樣對待自己……我也很驚訝,哥,你到底怎么了?你以前不是這樣的?!?br/>
吳藝蓮擦眼淚的間歇,偷偷透過指縫看了甘映安幾眼。
甘映安下意識捋了一把頭發(fā),揉了一把自己的臉,“說完了嗎?”
“你這是什么意思?”杜若初臉色一變。
“不要張口閉口就是那個女人那個女人,都奔三的人了,還不知道要叫大哥的老婆大嫂,你還有沒有教養(yǎng),虧你還是大學(xué)畢業(yè)的。”甘映安板著臉訓(xùn)斥,可不會縱容杜若初。
如果她沒有跟杜川互換身體……她是否會直接死在手術(shù)臺?
如果她死在手術(shù)臺,吳藝蓮等人是不是就會馬上高高興興的給杜川找下一春?
如果她沒有互換身體,她是不是就不知道在這些人的眼里,作為杜川的老婆,她究竟是被怎么看待?
她現(xiàn)在甚至開始懷疑杜川對她說的每一句話。
他們之間已經(jīng)不存在任何愛情了吧。
杜若初沒想到原本對自己百依百順的哥會板起臉訓(xùn)斥自己,而且還特地糾正那個女人的稱呼。
她委屈的嘟著嘴,其實這么一個小女生的動作由現(xiàn)在的杜若初做出來,沒有任何嬌俏的感覺,反而非常辣眼睛。
杜若初跟甘映安同齡,嫁的比甘映安早,孩子都已經(jīng)六歲上小學(xué)了。
而杜若初婚后生活操勞比她還辛苦,也不注重產(chǎn)后的身材恢復(fù),導(dǎo)致杜若初身材臃腫,臉比生孩子之前大了整整一圈,肚子上的贅肉減不下去,還喜歡穿緊身的衣服,勒出了一條條甜甜圈。
甘映安忍不住閉眼,心里萬分感嘆,杜川平時面對這樣的妹妹也看的下去嗎?他沒瞎眼真是奇跡。
“所以你真的不道歉嗎?”杜若初又掐著嗓子,用嗲嗲的聲音說話。
甘映安恨不得馬上雙耳失聰。
“什么時候她向映安道歉了,再來跟我說道歉的事情吧。”甘映安是看著吳藝蓮說這話的。
吳藝蓮馬上裝不下去,“你說什么?你居然讓你媽去向你老婆道歉?我做錯了什么?我就算做錯了,我也不用向她道歉!因為我是她的婆婆!她就該忍著我!”
甘映安一看這話也聊不下去了,便拉開車門上車,不管車后那兩個瘋女人的大喊大叫,絕塵而去。
谷谷像被嚇著了,縮在副駕駛座上,小心翼翼地偷看著她。
甘映安懊悔萬分,居然讓女兒看到這種場面……
她伸手摸摸女兒的小腦袋,揚(yáng)起一個寬慰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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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映安離開后,病房里的杜川因為疼也睡不著,肚子餓的咕咕叫,一直等著他母親過來送吃的。
他還沒有經(jīng)歷過這種事情。
像一個廢人一樣只能躺在床上,等著別人來伺候他。
這種無奈的處境,他還無力改變。
更讓他束手無策的是那個新生的小女兒,在映安離開后就被護(hù)士抱到病房來了。
穿著制服的護(hù)士小姐溫馨提醒著他要記得開奶,給孩子喂奶。
這對于杜川來說,簡直就是晴天霹靂,他甚至不知道怎么用奶瓶沖奶給孩子喂奶,更別說要用著映安的身體去給小女兒喂母乳了……
怎么喂?他連新生兒要怎么抱都不知道!
新生兒已經(jīng)出生幾個小時了,還沒有吃過母乳,急的哇哇大哭。
杜川連起身把孩子摟到懷里都做不到,聽著小女兒的哭聲,心里也在著急。
媽怎么還沒來!她不是說了等映安生了孩子會來醫(yī)院好好照顧映安月子的嗎!?怎么等到現(xiàn)在還沒有見到人影?
孩子哇哇大哭,哭的累了,聲音漸漸弱了下來,聽起來可憐極了。
杜川也著急,摸到放在床頭的手機(jī),手機(jī)沒有設(shè)置鎖屏密碼,幫了他大忙。
找到聯(lián)系人,他撥打了備注為‘婆婆’的聯(lián)系人的號碼。
原以為電話撥打過去,那邊會是和藹的安慰,卻不想電話一接通,手機(jī)就傳出怒吼:“你還有什么臉給我媽打電話!我哥為了你打了我媽一巴掌,你現(xiàn)在樂壞了吧!”
杜川皺起眉頭,這聲音……是妹妹若初的聲音沒錯。
可是,他平時看映安跟若初的關(guān)系很不錯,若初怎么會這樣對映安說話?
這里面可能是有什么誤會吧。
杜川樂觀地自我安慰,溫和地對那邊說:“若初,你把電話給媽,我有話要對她說。我現(xiàn)在在醫(yī)院里沒法動彈,讓媽做點吃的到醫(yī)院來幫我照顧一下孩子可以嗎?”
“呵!你還想讓我媽去伺候你?你做夢吧!”杜若初氣的大叫。
母親的聲音也傳來,陰陽怪調(diào)地說:“這不是還有力氣打電話嘛?怎么沒力氣看孩子?!?br/>
杜川還來不及說下一句話,通話就啪嗒一聲被掛斷了。
孩子哭到?jīng)]有力氣再哭,小小地打著嗝兒。杜川側(cè)頭看去,小女兒黑溜溜的眼睛也看了過來,想哭又哭不聲的樣子,非??蓱z。
唉。
他茫然的望著天花板,不知道哪個環(huán)節(jié)錯了。
映安去上課要到晚上九點多才能來……
咕嚕咕?!?br/>
肚子叫了起來已經(jīng)餓不行了,杜川感到頭昏眼花,看什么都像是能吃的。
咿呀--
推門聲傳來,他驚喜地看過去,以為是母親,認(rèn)為母親只是嘴硬心軟,雖然電話里很生氣,還是過來了。
卻不料看到的是提著一個保溫飯盒的甘映安。
“因為產(chǎn)后大出血不得不切除子宮不然就喪命的事情,我以前還只是在新聞里面看過,沒想到竟然還給我遇到了……”
“對吧,而且還這么狗血,婆婆死活都不愿意,還算是老公有一點良心,及時簽字了,不過據(jù)說原本那個老公好像是有一點點猶豫的……”
閉嘴閉嘴閉嘴!??!杜川在心里無力地吶喊,喉嚨卻好像被塞了一團(tuán)棉花,任由這些人把這幾天的事情都抖了出來。
完蛋了……
他在丈母娘心里的好感已經(jīng)全部耗完了。
怎么補(bǔ)救才好?
趙夏蘭安安靜靜地坐在床邊的椅子上,抓著床單那枯瘦的手幾乎要把床單扯下來,極盡忍耐。
甘映安在外面聽到眾產(chǎn)婦的對話急急忙忙推開門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副畫面。
因為她的到來,大家都突然噤聲不敢不再繼續(xù)討論。
可是又怎么樣?她媽媽什么都知道了。
她明明打電話讓杜川注意一點別讓媽媽知道這些事情,杜川到底在做什么!
甘映安狠狠地剜了一眼垂著頭的杜川。
而剛好也是這么一個眼神,徹底激怒了趙夏蘭,她‘騰’的一下站了起來,像一只護(hù)崽老母雞,氣勢洶洶地沖到甘映安的跟前。
甘映安為了讓母親少走兩步,還主動往前走了兩步。
兩人終于面對面站著,她誠摯地看著母親,很想知道母親會做出什么舉動。
趙夏蘭眼里蓄著淚水,驟然抬起那只飽經(jīng)滄桑的手就要往甘映安的臉上胡一巴掌,可卻在觸及對方溫柔的目光時,不由得停下動作。
這個眼神……
有那么一瞬間,趙夏蘭把這張臉看成了映安的臉,一晃神之后,她定了定睛,確定站在自己面前的人是杜川,而不是映安。
因為這一瞬的失神,趙夏蘭滿腔的怒火泄了一半,她挫敗地收回干瘦的手,氣餒地轉(zhuǎn)身回到床的椅子上,怔怔地看著杜川。
杜川有一種仿佛被丈母娘看透了內(nèi)心的感覺,羞愧地不敢抬起頭,他真的有那些人說的那么差勁嗎?
映安產(chǎn)后大出血,這是誰也料不到的事情不是嗎?大出血又沒有其他解決辦法,只能切除子宮,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不是嗎?
“媽……”杜川試圖勸說丈母娘,畢竟映安那充滿恨意的眼神也讓他心里很不舒坦。
他們畢竟是夫妻,夫妻之間哪里有隔夜仇?
趙夏蘭惡狠狠地抬起頭劈頭蓋腦就是一句:“閉嘴!不要跟我說話!”
這么兇狠的態(tài)度也不知道是對著誰來的,甘映安對此卻一點不滿都沒有,只有滿腹的自責(zé)。
病房里突然就安靜下來了。
甘映安不敢繼續(xù)往前一步,杜川也不敢再發(fā)出任何聲音,谷谷則好奇地打量病房里的人,因為大家都安靜下來,有些害怕,往媽媽那邊靠了靠。
似乎安靜了有一分鐘,趙夏蘭才動了動干澀的唇,聲音仿佛頓時蒼老了十歲,苦口婆心地勸道:“映安,媽以前一直由著你選擇你想要的生活,因為媽不想看到你因為父母反對而錯過自己的愛人,所以雖然我和你爸那時候就不是很滿意杜川,但還是同意你嫁給他?!?br/>
“哪怕你要嫁到離家一千多公里之外的地方,可能以后你跟爸媽見面的次數(shù)兩個巴掌都數(shù)得過來,爸媽也都認(rèn)為只要你過的幸福,就算少見幾次,我們都可以忍耐。”趙夏蘭聲音顫抖,豆大的眼淚終于憋不住,大顆大顆的掉落在床單上。
甘映安才哭過,現(xiàn)在被母親這么苦口婆心一說,差點又要哭了。
她微微側(cè)著頭,不想看別人看到她紅紅的眼睛。
杜川非常不識時務(wù),他對于這些人對他的重重控訴十分不滿,便不滿地反駁:“我現(xiàn)在難道過的不幸福嗎?。俊?br/>
此話一出,甘映安真是恨不得沖上去給杜川幾巴掌,他媽/的什么情況也不看看就知道亂說話!
“你看看你現(xiàn)在的樣子,你讓我怎么相信你過的幸福?你知道切除了子宮會對身體造成多大的傷害嗎?媽不是一個文化人,媽都知道只要稍微不注意就會縮短壽命,內(nèi)分泌嚴(yán)重失調(diào),提前衰老,更年期提前……每一條可能會出現(xiàn)的危害都可能會要了你的命,你到底懂不懂!”
她說話的時候沒有直勾勾地看向杜川,實在讓人很懷疑她說話的對象究竟是誰。
但這一番話無疑對杜川造成了巨大的沖擊。
他真的不知道。
子宮不是只有生孩子一個功能而已嗎?切除后怎么會有這么多數(shù)不清的危害?
“是,我知道這事情可能不能全部都怪到杜川身上,可是誰讓他讓你懷孕了呢?你明明就不想要二胎,他們非逼著你要。如果不是這樣,你又怎么會遭遇這些?”趙夏蘭用粗糙的老手用力擦拭了一下渾濁的雙眼。
“就當(dāng)作是媽求你了好不好?跟杜川離婚,跟媽媽回家,爸媽好好照顧你和外孫女們,爸媽一定會好好調(diào)養(yǎng)好你的身體,我們再也不過這種苦日子了……”她哽咽著幾乎整個人都伏倒在床邊,直不起腰。
甘映安動容地上前,‘撲通’一聲跪下,意識到的時候,她也已經(jīng)淚流滿面了。
她重重的磕了一個頭,“媽,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我真的錯了,我錯了……”
不管母親是否能聽懂,她都要道歉,對不起,她真的任性了。
真的對不起,她自以為自己孝順,沒想到她這才是最大的不孝!
趙夏蘭抬起頭,不明所以地望著她,眼神有些迷茫。
杜川則十分震驚,但同時又覺得有些丟臉,映安這到底是在做什么!用著他的身體怎么可以做這么丟臉的事情!
“就算你跪下來磕頭認(rèn)錯,那又有什么用?你能讓我的女兒恢復(fù)健康嗎?不能,你給女兒造成的傷害就能自動痊愈嗎?不能?!壁w夏蘭輕聲道,語氣稍冷,“你放棄吧。我就是以死相逼也要讓映安離婚?!?br/>
谷谷看看媽媽又看看爸爸,非常著急的上前要把爸爸拉起來,眼珠子在眼里打轉(zhuǎn),“爸爸,爸爸,快起來呀……”
甘映安垂著頭,嘴里喃喃道:“對不起,媽媽……對不起,對不起,我錯了。”
趙夏蘭望著她,心頭那一絲異樣越來越明顯。
“你給我起來!這樣跪著像什么樣子!”突然尖銳的聲音從門外傳來,眾人望去,竟然是婆婆吳藝蓮過來了,她叉著腰走了進(jìn)來,“打了你自己老母親一巴掌,老母親讓你跪下來磕頭認(rèn)錯你不愿意,竟然去給別人的老媽磕頭?到底誰才是你老媽!”
甘映安心里暗道糟糕,婆婆又過來湊什么熱鬧?她不是根本就不屑來這里嗎?
很好,吳藝蓮的出現(xiàn)讓趙夏蘭成功轉(zhuǎn)移了怒火。
女兒受到的傷害有一半是來自這個婆婆的。
趙夏蘭頓時重新燃起斗志,‘嗖’的一下便來到吳藝蓮跟前。
吳藝蓮一看這是親家,真準(zhǔn)備打招呼呢,沒想到這親家照著她的臉就是一巴掌,“啪!”地一聲,光是聽聲音都覺得疼。
臉上頓時一片火辣辣,吳藝蓮捂著自己的左臉,尖聲叫道:“你這個死老太婆!你竟敢打人!我好吃好喝招待你女兒……”
“啪!”話還沒說完,趙夏蘭又往吳藝蓮的左臉呼了一巴掌。
吳藝蓮崩潰地雙手捂著臉,‘啊啊啊’地叫起來,“我跟你拼了,竟然不分青紅皂白打人!果然是有其母必有其女……”
吳藝蓮要上來抓趙夏蘭,可是趙夏蘭在家里經(jīng)常運(yùn)動,動作可比經(jīng)常搓麻將的吳藝蓮靈敏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