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慕凜和李曜看完賽程,葉慕凜當即就決定報名參加決賽,他大致翻閱了一下,決賽也就這幾天,他的行程還是能安排開的。親更多文字內(nèi)容請百度一下或者搜索樂文都可以的哦看最新上-_-!樂-_-!文-_-!小-_-!說-_-!網(wǎng)百度搜索
李曜聽到葉慕凜的決定之后也十分開心,立即信心滿滿地說道:“哥哥我去給你加油!”
葉慕凜摸摸少年的頭,然后直接點擊了確認參加決賽。
他在星戰(zhàn)中的時日畢竟太短,之前參加的場次并不算特別多,但大概因為之前對手中有不少星戰(zhàn)高手的原因,盡管他的積分在第二梯隊中吊車尾,卻還是可以有資格參加決賽。
決賽是淘汰賽制,滿打滿算十幾場就可以結(jié)束戰(zhàn)斗,葉慕凜覺得自己還是安排得開的。
一大一小已經(jīng)決定了這件事情后,就回到了休息室_(:3∠)_
實在是兩人都對閑逛什么的沒有太大興趣,李曜自己覺得他需要學(xué)習(xí)的東西在機甲中心附近就足夠了,星網(wǎng)里他沒看到什么讓他特別感興趣的東西,而葉慕凜更是對星網(wǎng)沒什么新鮮感。
于是回到休息室,葉慕凜開始教李曜機甲駕駛。
葉慕凜永遠也不會告訴李曜他無法駕駛機甲這個事實,無論裴鈞再怎么看好,他也不可能讓李曜去冒那樣的險成為后天進化者,既然如此,就讓少年在虛擬網(wǎng)上滿足駕駛機甲的小小愿望吧。
李曜并不知道葉慕凜的想法,但對于小少年來說,有哥哥、有機甲,好像世界就已經(jīng)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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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慕凜從宴會上回到酒店的時候,房間里窗簾密閉、燈光已經(jīng)熄滅,但虛擬艙邊緣亮著淺淺的藍色光芒。
他走過去一看,小小的少年躺在虛擬艙里,大概睡的姿勢不太會舒服,臉蛋皺成一團。
葉慕凜打開艙蓋,抱出少年。
李曜這才在葉慕凜步伐移動中睜開眼睛醒了過來。
葉慕凜輕聲責備道:“怎么不到床上去睡?”虛擬艙的設(shè)計再符合人體工效學(xué)也不會比床鋪更適合睡眠,少年正是長身體的時候,抱起來卻這么輕,還不肯好好睡覺怎么能行?
黑發(fā)少年揉了揉眼睛,打了個呵欠:“我在等哥哥呀?!?br/>
然后徹底醒過來的李曜皺眉道:“哥哥你去哪里了?”味道好奇怪……
葉慕凜身上殘留著宴會上那種混雜的氣息,食物、酒精、煙草、香水……只是少年皺眉的表情坦率又天真,讓葉慕凜覺得十分好笑。
葉慕凜少年放在柔軟的床鋪里,輕輕地拍了拍少年瘦削的脊背,好像小時候哄他睡覺一般輕聲道:“睡吧?!?br/>
“嗯。”黑發(fā)少年聲音含混著答應(yīng)了,仿佛聲線里都夾雜著困倦的水氣。
葉慕凜只是撫了撫懷中少年的額發(fā),露出白皙光潔的額頭來,小小少年的臉頰在燈光下似乎都籠罩著淡淡的光暈,
葉慕凜自己在宴會上同各色人等周旋也是勞心勞力的活兒,本來只是哄著少年睡覺,卻自己也累得睡著了,連衣服都沒來及換下來。
第二天李曜醒來的時候,葉慕凜早就不在旁邊,他洗漱完打開房間,發(fā)現(xiàn)外面的客廳多了好幾個陌生的年輕男女。
只是眾人見到一個少年從葉慕凜的房間出來,都神色鎮(zhèn)定,微笑著含蓄向少年打了招呼之后就開始繼續(xù)忙碌自己手上的事情。
李曜不太清楚這些人都是誰,不過也知道肯定跟葉慕凜有關(guān),他們看起來都十分忙碌,李曜也無心打擾,只徑自取了早餐回到房間,開始安排起自己一天的學(xué)習(xí)計劃來。
葉慕凜近來總是特別忙碌,晚上除非有星戰(zhàn)決賽,不然都像昨天一樣很晚才歸來。
在啟明星上,白天黑夜的交替頻率緩慢,人對于時間的流逝總是格外遲鈍,李曜也只是在星網(wǎng)上獨自學(xué)習(xí)的時候才會想起,哥哥好像最近特別忙,只是對于少年來說,大概早就習(xí)慣了哥哥不在身邊,自己制定計劃、學(xué)習(xí)探索也過得十分充實忙碌。
葉慕凜這時候才從外面回來,那個他見過一面的馮若也跟在后面。
那些原來在輕聲討論、整理資料的人都起身,向葉慕凜行了一禮:“閣下。”
葉慕凜也只是頷首回禮。
這些人依次序匯報了自己近來的工作進展,葉慕凜聽完之后一一做了安排,無非是跟啟明星最近的人事調(diào)動相關(guān)。
地下城的處理在一場場斡旋中終于決定下來,那里將繼續(xù)保留,作為一個單獨的城市存在,甚至為了紀念這段黑暗的歲月讓后人引以為戒,連名字都沒改。
任命的市長當然是霍家的嫡系,地下城雖然百廢待新,任務(wù)艱巨,但何嘗不是一個可以大展身手的舞臺。
而葉慕凜此時也沾著霍家的光做一些安排。
反正現(xiàn)在的結(jié)果,加亞家已經(jīng)獲得一個政府的長期訂單,而伊斯特家的酒店已經(jīng)預(yù)計可以多幾家連鎖。
羅林……那家伙的安排需要和他商量之后再決定。
葉慕凜正準備去看看李曜有沒有起來,馮若卻已經(jīng)從通訊儀上看到一個重要訊息:“閣下,將軍想見見您?!?br/>
葉慕凜一怔,他確實有段時間沒跟家里聯(lián)系了,就點頭道:“你們先按計劃去做吧,有問題及時匯報?!?br/>
眾人離開之后,葉慕凜才回到書房打開視訊。
房間里立刻投影中一個寬大的書桌和桌后坐著的人。
“父親。”葉慕凜向坐在桌后的男子行了一個禮。
葉熙看起來不過四五十歲年紀,如果葉慕凜是五官凜冽而讓他的氣質(zhì)顯得威嚴端肅的話,葉熙就是眉宇間濃烈的肅殺端穆讓人根本不敢抬頭直視他的五官。
縱然周圍陳設(shè)都是家居布置,他也一身襯衫長褲一絲不茍,坐得端端正正,讓別人看到他都會不自覺直起脊背、端整自己的儀態(tài)。
他并沒有因為葉慕凜的到來而抬頭,而是批閱完手中的文件之后才淡淡道:“坐。”
葉慕凜坐在他對面之后,他才停下手上的事情問道:“想去承鈞?原因?!?br/>
葉慕凜沉默了一會兒,似乎是在思考措詞:“啟明上現(xiàn)在人事變動頻繁?!?br/>
葉熙抬頭瞥審視了他一眼,直似什么射線要將人洞穿一般。
葉慕凜沉默不語。
葉熙卻沒有什么兜圈子的打算:“第一軍校,你第一場聯(lián)賽完了就回來報道。”
葉慕凜知道抗爭不過,但還是想爭?。骸皢⒚魇窃雌鹬?,承鈞是軍部根基之一,各大派系都有,而第一軍校我們已經(jīng)……”
葉熙抬手止住了葉慕凜的話:“事實怎么樣你清楚。第一軍校才是根本,”然后他再次看著葉慕凜淡淡道出了事實:“葉家沒有一個人不是那里畢業(yè)的?!?br/>
葉慕凜也知道自己的理由有些牽強,畢竟這是葉家的傳統(tǒng),如果他真的去承鈞,不說葉家資源、人脈經(jīng)營的斷層,只怕葉家會淪會整個上流社會的笑柄,葉熙這個反應(yīng)已經(jīng)算是好的了,如果換到亨廷頓家,只怕葉慕凜的屁股早就開花。
或許知子莫若父,葉熙早知道葉慕凜肯定清楚家族的底限,說去承鈞什么的,不過是漫天要價就地還錢:“說吧,你到底是想做什么?”
“啟明現(xiàn)在水很渾,需要多觀察,至少第一年我待在承鈞,作為交換生?!?br/>
葉熙手中的簽字筆刷刷在文件上劃動,他看了葉慕凜一眼,葉慕凜可能自己都不會發(fā)現(xiàn),他只有在極其沒有把握的時候,才會在為自己的決定說明理由。
葉熙卻沒有直接答應(yīng)或者否定,他只轉(zhuǎn)而提起了朱門的話題:“那邊的事情清楚了?”
葉慕凜的說明極其有條理:“朱門已經(jīng)被推翻,門首潛逃,已經(jīng)在聯(lián)邦范圍內(nèi)通緝,專案組剛剛成立,要查清楚還需要時間。”
葉熙皺眉:“那個朱門的來歷有線索嗎?”
葉慕凜心中一跳,但面上神情不動:“暫時沒有,但確實很可疑,他們的智腦水平和生物機甲的水平都無法解釋,而且,初步審訊的結(jié)果里,朱門確實有外界支援,他們會從對方那里得到人才和技術(shù)的的支持。”
葉熙神色間若有所思,半晌之后才看著葉慕凜道:“你這次出手找霍家的前后,有仔細思量過?”
葉慕凜:“……霍家對啟明星有興趣?!?br/>
霍家也有那個實力吃下朱門,現(xiàn)在從結(jié)果看來,他當時的推斷也完全沒有錯誤。
葉熙:“那么大一個勢力在啟明星這種敏感的地方,只有你第一個注意?第一個收集了證據(jù)?”
葉慕凜皺眉,什么意思?
葉熙道:“霍家少的不是證據(jù),而是一個借口。”
葉慕凜猛然起立:“他們早有覺察?!”
葉熙只淡淡道:“坐下!”
葉慕凜也知道自己剛剛有些失態(tài),但心中確實惱怒異常,如果霍家真的早就知道啟明星上的事情,那居然一直隱忍不發(fā)、等到自己告知他們才出手?
然而仔細一思索事情始末,葉慕凜就知道父親所說屬實。前后從葉慕凜向霍家提交資料到最終出擊朱門不過十來天,按照法律規(guī)定,非戰(zhàn)爭狀態(tài)下,國防部對國民警衛(wèi)隊都只有指導(dǎo)權(quán)而無指揮權(quán),這樣大規(guī)模的衛(wèi)隊調(diào)動、還涉及進取級艦隊的軍事行動,必須要經(jīng)過總統(tǒng)授權(quán)!
想到現(xiàn)任這位同霍家的惡劣關(guān)系,霍家能在這么短時間內(nèi)讓這項調(diào)令通過,說他們沒有準備誰信?
他當時只是覺得霍家動作得當,現(xiàn)在想來,從事前的部署,到事后那些抵達的媒體、專案組的構(gòu)成,霍家那只老狐貍只怕是早就成竹在胸。
此時他再來看霍家隱忍的原因就覺得一目了然——朱門涉及的利益群體太繁雜,第一個打破這個利益團體的人肯定會拉上仇恨。以霍家那只老狐貍的性格,肯定斷然不會一個人背這個包袱的,至少也會將黑鍋推給別人再自己洗干凈。
父親說得對,霍家需要的從來不是證據(jù),而是清洗朱門的借口,而自己把這個借口親自送到了霍家手中還自詡得意。
想到啟明星那一場場宴會上霍家對自己的“介紹”與“關(guān)照”,葉慕凜就更是怒不可遏,至少這個黑鍋自己、甚至葉家暫時是揭不掉了。
葉熙見葉慕凜已經(jīng)想清楚了才說道:“我已經(jīng)同霍三談過?!?br/>
葉熙口中的霍三就是霍景辰的伯父霍雍珩,霍家現(xiàn)任當家人。而這所謂的“談過”必定不只交談那么簡單,肯定涉及一系列的磋商斟酌與利益交換。
葉慕凜一怔,反思過后,他的神情也冷靜下來:“抱歉,父親,這件事是我考慮得不周到,讓家族被動了?!?br/>
縱然驕傲如葉慕凜,此時也知道自己當了對方的一枚棋子,馬上就是換屆,自己也許還連累葉家被綁上了霍家的戰(zhàn)車。
當時他只一心想找到阿曜,太著急了,這件事如果徐徐圖之,絕不會被霍家弄成這個局面,可是……這一切如果能換來阿曜的平安,能換來他們的早日重逢,自己也無需懊悔,做了就是做了,現(xiàn)在應(yīng)該想的是怎么同霍家交涉。
“他們有什么要求嗎?換屆這件事情上,軍部可是不能插手的?!?br/>
葉熙點頭,對于葉慕凜這個年紀來說,有脾氣是正常的,能很快壓下自己的脾氣理性思考,這就是可塑之才,他的口氣帶著一股理所應(yīng)當?shù)暮V定:“葉家當然中立。”
中立?葉慕凜皺眉,兩不相幫嗎?霍雍珩那個老狐貍玩了那么多手段竟然只是為了葉家的中立?雖然軍部不能直接插手,但像葉家這種世家的間接影響卻絕不可低估,那老狐貍打的什么算盤?
葉熙不打算同葉慕凜解釋更多的細節(jié)了,有的東西,自己摸索遠比經(jīng)驗灌輸來得深刻。
“聯(lián)賽結(jié)束就回來曙光報名?!比~熙簡短地說道。
葉慕凜腳步微不可察地一頓,知道葉熙這是在命令而不是在商量,心中不禁一陣失望,還好開始并沒有真的向阿曜許下什么承諾。
葉熙看著葉慕凜,補充了一句:“成年禮結(jié)束后再去承鈞?!?br/>
葉慕凜驀然轉(zhuǎn)身,有些難以置信地看著葉熙,但葉熙低頭忙碌著手頭的文件,似乎沒并留意到葉慕凜的停留。
葉慕凜唇角勾起一點弧度:“是,父親?!?br/>
直到青年的背影消失在書房,葉熙才停下來,揉了揉自己的眉心,哼笑一聲,這小子,當自己不知道啟明星上有個叫李曜的小家伙嗎?
作者有話要說:只能說……聯(lián)邦的水很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