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男子,在藥泉里泡澡養(yǎng)傷,再想到她喝過里面的湖水,嘴里還有著淡淡的藥味,魅婷就一陣惡心的想要嘔吐。
“嘔!”
魅婷立即跑到一邊嘔吐去了。男子好似知道原因似的,什么也沒問,什么也沒說。
也或許他不知道原因,但也不想問,因為不在意。
吐了半天的魅婷,疾步走到了桌邊。桌子上一個茶壺,兩個杯子。其中一個杯子已經(jīng)空了,靠近男子。不用問,那個空杯子應該是屬于男子的。
而另外一個杯子,在桌子的另外一邊,卻是滿的,應該沒人喝過。魅婷迫不及待的想要漱口,拿起滿水的杯子,就將水灌進了嘴里。
“等一下……”重新將頭從書本中抬起的男子,想要阻止,可是已經(jīng)遲了!
“噗!”剛?cè)肟诘乃?,又被魅婷給噴了出來,“這是什么水?!”
“咳,這是我的星獸小米愛喝的淘米鹽水。”
淘米鹽水!淘米鹽水!淘米鹽水!
加了鹽,加了甜椒粉,加了河洛粉……加了很多奇奇怪怪東西的、古怪味道的渾濁淘米水。
“什么水?!”
“咳,我建議你最好將杯子洗一洗,再給它準備上一杯,要不然的話,我擔心你會經(jīng)不起它的打!小米一天要喝五次這樣的水,這是它需要的最后一杯。它現(xiàn)在去米缸了,一會兒該回來了?!?br/>
魅婷的青筋直跳!這個時候,她要是在不知道男子的星獸是什么,她就去死一死!
“這個茶壺里,還是這樣的水?”
男子點頭:“是!”
魅婷的嘴唇有點哆嗦,“也就是,這倆杯子都是為它準備的?這個杯子,那星獸用過?”
男子尷尬的再次點頭:“額……是?!?br/>
“為什么要準備兩個杯子?”
男子回答的有些無力,“純屬小米的愛好?!?br/>
這個時候的魅婷已經(jīng)有些站不穩(wěn)了,問出來的聲音都有點飄,“我在湖里的時候,你,你是用它將我拉上來的?”
這次男子沒有尷尬,而是面色正常,卻有些疑惑的點頭,“是。”
不知道今天是不是受的刺激太多了,魅婷再也忍不住,直挺挺的又暈了過去。
男子也很無奈,他只好釋放出一道星辰之力,讓魅婷不至于摔個鼻青臉腫。
不是魅婷忍不住,而是一想到男子的星獸,她就渾身的汗毛直豎。喜歡淘米鹽水的星獸,是一種叫做米蟲的星獸。說是星獸,其實就是一種蟲子。白白胖胖的,長度有筷子那般長,粗細大概和小指差不多。
一般的米蟲,沒什么特別的,是最低等的昆蟲星獸。唯一的用處,大概就是有些人喜愛吃。是的,有些人喜歡油炸這種白白長長的筷子米蟲吃。
而異變后的米蟲就不是那么簡單的了。變異米蟲,不再是最低等的昆蟲星獸,反而因為曾經(jīng)的低等,變異后,有了更多的可能。也就是變異米蟲的能力未知,有著無限可能的發(fā)展。
可偏偏魅婷對于這種軟趴趴,白白,又長長的東西過敏。這種過敏不是說,會渾身起疙瘩的那種過敏,魅婷是過敏性休克。
看見米蟲,就能暈過去的那種。
所以,魅婷受刺激了,一想到曾經(jīng)有只變異米蟲,伸縮自如的環(huán)繞在她的腰間,她就醒不過來。她還想將自己的腰給切了。
所以,很搞笑的是,男子就坐在輪椅上,等著魅婷醒過來??慎孺脛傄犻_眼,想到米蟲,又直接暈過去。
直到男子的隨從回來了,魅婷也沒能醒過來。
后來,就變成了男子和隨從一起等魅婷醒來。再后來,估計暈著暈著就習慣了,抵抗力也加強了那么一點。魅婷終于睜開了眼睛,可還沒等她坐直身子,就看到了桌子上,正將頭插進她用過的那個杯子里,喝淘米鹽水的米蟲。
“哐當!”魅婷再次暈著摔了回去。
“公子,這是怎么回事?”隨從很是納悶,他們什么都沒做,什么都沒說,她怎么就暈過去了呢?
男子瞥了一眼,正在無辜看著他的小米,有些無奈的說道:“十五,你去將蒙江大師送的會心丹拿來一顆?!本貌〕舍t(yī),過敏性的休克,男子還是知道的。
“公子,那怎么行?!那可是你救命的丹藥!怎么能隨便給莫名其妙的人吃?!笔宸浅5牟粯芬?。
棋公子兩手一攤,“那你說怎么辦?我們總不能就讓她躺在這,更不能將她留在這過夜。”
“那……那……那我們將她丟下去,眼不見為凈?!笔逯噶酥缚盏赝獾难孪隆?br/>
“那你去丟吧?!逼骞訜o所謂的說道。
“公子,您真壞,明明知道我不敢?!笔搴芪目粗约夜樱盟破骞幼隽耸裁蠢切墓贩蔚氖虑橐话?。
“那你還在等什么?!還不快去!”
“是~”十五瞪了一眼還在昏迷著的魅婷,期期艾艾的往山洞里走去。
十五端著玉碟,上面放著一顆圓潤的粉色丹藥,依舊有些委屈的看著棋公子。棋公子沒理他,就在他要將丹藥喂給魅婷的時候,終于聽到了天籟一般的聲音,“等一下!”
十五欣喜的轉(zhuǎn)過了頭,“蹭蹭蹭”的跑到了棋公子的身邊,開心的說道:“我就知道您不傻,傻子才將寶貝給不相干的人用呢!”
棋公子不想搭理自己的這個二貨隨從,搭理他自己就是個傻子,棋公子無奈的說道:“去,將小米送回屋里,順便將它的茶具也送回去?!?br/>
“嗖!”還不待十五回過味來,少爺給他的命令是什么意思,小米就竄到了棋公子身上,繞到棋公子的手腕上,變成了一個鐲子。
“去,回屋待著,我什么時候讓你出來,你再出來,要不然我就讓十五將你送回去。”
好吧,這句話殺傷力比較大。棋公子手腕上的鐲子,立即脫落了下來。小米蹦到十五的肩上,只是有些蔫頭耷腦的,軟塌塌的躺在上面。
“公子,這是為什么呀?”十五還沒明白過來啥意識。躺著的蝦米也翹起了頭,等著棋公子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