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罪之淵,位于黑暗森立的西部一角和斷罪小學(xué)的交界處,傳言魔神趙日天與宿敵龍傲天在此地一戰(zhàn),驚天地泣鬼神,舉手投足間斬斷山河,乃至無盡深淵歷經(jīng)百年而魔障之氣不散。
魔化的Q獸縱橫,四面危機,小胖有些后悔帶著一瓶毫無用處的醬油,企鵝大陸都流傳著這樣一句話:世界上最難纏的莫過于逛街的女人和落魄的貴族,然而可悲的是這位少女兩者都沾邊。
“我要漱口?!毖狙居弥г沟綐O致的大眼睛盯著小胖,望見小胖毫不理睬的模樣,她頓時發(fā)飆,“你不是人!你個禽獸!人家要洗臉你不準(zhǔn),想漱口都不行!”
深山老林里,水資源和食物極其匱乏,神級黑鉆必須得到,小胖已經(jīng)做好長期尋找的打算,不是身體必備需求,他是不會浪費水的。
貪財,野蠻,喪心病狂,禽獸不如,不講文明不講衛(wèi)生等等,凡是丫丫所學(xué)會的貶義詞,都加持在小胖身上。
小胖當(dāng)初帶著丫丫,僅僅只是因為丫丫長得像妞妞,不忍心丟下一個小蘿莉在森林里,現(xiàn)在他想趕丫丫走,倔強的丫頭死皮賴臉地不肯離開。
一日的清晨,小胖和丫丫爬上斷罪之淵的頂峰,遠(yuǎn)遠(yuǎn)望見萬丈深淵,云霧縹緲,隱隱的黑氣縈繞其中,讓人望而生畏。
灰頭土臉的貴族小公主,小裙子沾滿草汁泥土,其中一半是小胖抹上去的,因為她的裙子顏色太鮮艷,容易吸引Q獸的注意。
丫丫難得露出笑容,像個村婦一樣跑到懸崖旁邊,欣賞著初生的太陽,“哇!好漂亮!好浪漫!”
女人是一種崇尚浪漫主義的生物,比如熱戀時的女人都向往著去舊金山,夏威夷,北海道等等風(fēng)景宜人的地方度假,而男人的想法就相對比較樸實,他們熱戀時,向往的地方只有如家,七天等等賓館。
“漂亮個球,趕緊給我編制繩子!”小胖特別不滿意丫丫,整個就一飯桶加水桶。
“人家沒力氣,你從來不給人家吃飽飯?!毖狙究嘀?,有氣無力地擺弄地上的藤蔓。
“我告訴你,這里魔障之氣特別重,野果子基本上有毒,小型野獸幾乎絕跡,我們的食物已經(jīng)很少了?!毙∨衷谝獾膯栴}比較現(xiàn)實,目光若有若無地飄向小毛驢。
注意到小胖的異樣,丫丫頓時暴走,一把抱住小毛驢叫道:“你個畜生!你難道想吃它不成!”
小胖懶得去理會她,忙忙碌碌地編制繩子,按照地圖顯示,神級黑鉆就位于深淵底部的山谷里,四周全是死地,只能攀巖峭壁下去。
丫丫抱著小毛驢嘟嘟囔囔地將小胖罵了一通,奈何驢先生聽不懂人話,她又悻悻然飄到小胖身邊,“下面真有寶貝?”
“管你屁事?!焙贸詰凶觯€整天撒潑廢話,小胖自然沒有好臉色給她。
“是你把我抓到這里來的!”
“要知道你這么煩,鬼才帶你!”
丫丫翹起小鼻子,鄙視地看著小胖,雙手叉腰說道:“你現(xiàn)在送我回斷罪小學(xué),等他們來接我,你要什么寶貝,我都可以給你!”
神級鉆石整個大陸就七顆,而且還只是傳說中,哪有那么容易得到,小胖猜測這家伙應(yīng)該是某個小國的公主,從小沒經(jīng)歷苦難享盡榮華富貴,驕傲得以為擁有全世界。
經(jīng)歷兩天的準(zhǔn)備工作,小胖將長長的藤蔓編制的繩索綁在一顆大樹上,然后將另一端拋下深淵,伸手指著深淵對丫丫說道:“你先下去?!?br/>
防人之心不可無,丫丫本身就不是什么好人,小胖沒理由相信她,萬一小胖爬到一半,繩子被這丫頭砍斷,他該死得多憋屈。
“我……我就不下去了……我?guī)湍憧粗厦妗?br/>
丫丫的話還沒說完,小胖就一把扯著她,往懸崖下推,“別逼我推你下去?。 ?br/>
“救命??!你個禽獸,快松手!本公主要誅你九族!嗚嗚……我下去還不成嗎……”
女人這種生物就是虛偽,前天還在說深淵的風(fēng)景浪漫,今天讓她下去卻嚇得雙腿發(fā)軟。
小臉蒼白,雙腿打顫,丫丫哆哆嗦嗦地去抓著繩索慢慢爬下懸崖,心底不停的祈禱:母后大人,丫丫以后再也不出皇宮了,外面的世界實在太危險了。
見丫丫爬了下去,小胖扯了扯繩索確定很牢固,隨之也跟著后面攀巖,峭壁上長滿荊棘雜草,讓人心生恐懼的是在魔障之氣的影響下,植物的枝葉脈絡(luò)都顯示著淡淡的黑跡。
“哇!有蛇!”
丫丫突然一聲尖叫,倉皇中一把抓住了小胖的褲子,而她嚇得另一只手脫離繩索,硬是把小胖的褲子給拽了下來。
“有病啊!松手!”
被這一拽小胖險些栽了下去,丫丫臉色蒼白如紙,抬頭一看小胖的褲子被拔了,更加驚慌中直接松手,千鈞一發(fā)之際,小胖抓住丫丫的手,用力向上一拋,丫丫也看準(zhǔn)時機緊緊抱住小胖,像只八爪魚一樣。
“靠!你勒住我脖子了?!?br/>
小胖恨不得將丫丫丟下去,誰叫是他好心收留她,自己選擇的路哭著也要走完,無奈地用另一只手提上褲子,慢慢繼續(xù)攀巖
緩緩爬下深淵,至到繩索盡頭,小胖低估了深淵的極限,丫丫急得都要哭了,“都怪你!我要回去,你快帶我上去!”
丫丫再也不顧小胖惡魔般的威脅,順著小胖的身子爬了上去,突然繩索一陣晃動,丫丫低下頭瞪著小胖:“你做什么!”
小胖抬頭不滿道:“又不是我在晃動!”
正是小胖這抬頭的瞬間,丫丫突然意識到一個嚴(yán)重的問題,她穿的是裙子,那如同失去顏面的羞恥感襲上心頭,猛地一腳蹬在小胖的腦袋上,雙腿加緊繩索。
又一陣劇烈的晃動傳來,整個繩索猛地向下一沉,繼而猛烈地向兩邊開始晃蕩,兩人在下端像是溜溜球一樣蕩來蕩去。
隨即下一秒,繩索徒然斷裂,突如其來的懸空感讓兩人本能地發(fā)出慘叫聲,聲音在深淵里回蕩。
一道七彩之光從小胖的金手指飛出,七彩之光像是彩色氣泡包裹著兩人,繼而緩緩飄落,小胖知道是馬老出手相助,而他之前不出手是因為不想讓外人知曉他的存在,因為現(xiàn)在的丫丫已經(jīng)嚇暈過去了。
深淵之下,一條漆黑如墨的大河奔騰,彩色氣泡帶著兩人飄到岸邊,小胖頓感呼吸不流暢,一絲絲黑色霧氣吸入胸腔,宛如砂礫般鉻得胸口發(fā)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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