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涵,你個魂淡,私奔,私奔你妹。『Φ美献釉谶@兒替你代工,不能回家,不能吃小白做的好吃的飯,更不能見小白。魂淡……”
縣府衙門里的書房里,原客坐在堆積如山的文書面前,埋頭拿著筆,一本一本的批示。嘴里還在嘀嘀咕咕的咒罵不負責任的李涵。不過他也奇怪,明明以前每天處理的是現(xiàn)在十倍以上的奏折文書,現(xiàn)在怎么才這么點文書他就覺得處理起來太慢了,難道是他的辦公能力下降了。
一旁的師爺,神情恍惚,站在原客旁邊,兩眼發(fā)直目視前方,聽見“啪”的一聲,低下頭拿出另一只毛筆沾上墨遞給原客,繼續(xù)他的發(fā)呆大業(yè)。
可憐的師爺被趙叔狠狠地摧殘蹂-躪至今,還要伺候原客這個代理縣太爺。最慘的是,最近半個月以來,隨著時間的增長,原客的暴躁程度也是日益見長,耳邊罵罵咧咧的詛咒他已經(jīng)成功免疫,可是是不是折斷的毛筆,很讓師爺接受無能。這個月,縣衙光是大量購進毛筆就讓縣里筆墨鋪子的老板笑的嘴裂到了耳根子后面。
原大人,這筆桿子又不是李大人,他可和您無冤無仇!
“李涵你個龜孫子,拐著二狗游山玩水是吧,那我就恭祝你們半路失蹤,最好讓那個山頭劫道的給看上,宰了你們你們兩個小肥羊……”
“報……”
“進來”原客皺著眉,收起了更加惡毒的詛咒脫口而出。
“大人,剛才縣衙門口忽然射來一支箭,箭上扎著一封信。請您過目!
師爺接過那份紅漆信封遞給原客,原客看了兩眼,臉色逐漸變得很是詭異。似擔憂又似幸災樂禍,還有那么點尷尬。師爺站在一旁,好奇地往信紙上掃了一眼,立刻進入了石化狀態(tài)。
“霸王山寨全體向縣太爺問安,您的倆個白嫩嫩的兒子現(xiàn)在正在我處做客,至于歸期,要看您啥時候奉上家銀萬兩做客費。十日為期,過期,我們不介意給暖風閣送兩個頭牌!
師爺此時腦中,天雷滾滾。
縣太爺和他的小情人被山匪劫了?
縣太爺?shù)牡稌r候來了清河鎮(zhèn)?
一萬兩?h太爺還有贖回來的必要嗎?
最后,原大人的心愿,實現(xiàn)了!
原客被師爺怪異的眼神盯得有些不自在,咳嗽了兩聲,緩解此時詭異的氣氛。
“那個,師爺,你們縣衙現(xiàn)在有多少存銀?縣太爺總歸是要贖回來的。還有你吩咐下去好好查一下這個霸王山寨的具體情況。”
“回大人,縣衙現(xiàn)在存銀只有32兩。您吩咐的我會辦妥的!
“唉……下去吧。”原客扶著額,還真是清水衙門啊!早知道就不詛咒他被劫道了,到頭來還是要我收拾爛攤子。
========================時間退回到五天前========================
“涵涵,我們吃了姑蘇的松子魚,還有秦洛鎮(zhèn)的五色豆腐腦,還有嵩縣的酒釀皮,還有……”
李涵湊上去將眼前喋喋不休的小嘴堵上,啃了個夠之后,才一本正經(jīng)的問二狗!肮饭,你到底想說什么?”
二狗眨巴著水汪汪的大眼睛,嘟著嘴說:“我想吃爹爹做的烤兔子”。
李涵默,二狗這是想家了,雖然對于出來玩很開心,可是從小就長在趙叔身邊的二狗來說,第一次離開趙叔這么久,他還是會很想念。
戀人心中永遠有一個他無法替代的存在,那就是趙叔,他的爹爹。
“涵涵,我們回去吧,年節(jié)快到了,我想爹爹了!
“好,我們回去!
李涵把熟睡的二狗安置好之后,出了馬車,對趕車的衙役說要返程。卻不料這時他忽然看見一行人,抬著幾個小箱子從他們馬車旁經(jīng)過。李涵原本沒做理會,打算轉(zhuǎn)身進馬車,沒想眼角余光掃過,突然看見其中一人被腳下的石子絆住,身子一低,其他三個人險些穩(wěn)不住箱子,箱子的鎖登時被崩壞,一絲銀光瀉出。
李涵強壓著心中的震驚,返身鉆進馬車,坐在車墊上,神色間一片沉重。他在想,一個小小的箱子卻要四個壯漢抬著,而且看起來很吃力,那么箱子里裝的一定是極重的東西。而且那些人兇神惡煞,神情間滿是狠戾,也不像是鏢局的人,再有就是剛才那人磕絆后,領頭人忽然嚴肅的態(tài)度,以及那人臉上露出的恐惶。最后,那一抹銀光,會是他想的那樣嗎?
“馮二,小心的跟上剛才經(jīng)過的那個運輸隊。千萬別讓他們發(fā)現(xiàn)!崩詈瓬惤嚭煂ν饷娴能嚪蚍愿赖。
聽見馮二謹慎的“嗯”。李涵坐回到車里,馮二是衙門里的總捕頭,對危機的察覺一向很準,看來他也感覺到了。車廂內(nèi)外的氣氛有些沉重,李涵將二狗小心的抱進懷里,護著他,萬一有事,他不希望傷到二狗。
這一刻,他不是只顧談情說愛的不靠譜縣官,他是皇帝親自下派的調(diào)查全國大案的官吏。
時間一分分的過去,李涵緊繃的神經(jīng)一直不敢松懈。“哐!”馬車突然而來的顛簸,讓李涵一個重心不穩(wěn),后背撞到了堅硬的車壁。
不過他仍是第一時間掀起車簾,在看清外面的情況后,李涵心里松了口氣。
“此樹是我栽,此山是我開,要想從此過,留下買路財!
李涵看著圍著馬車站了一圈的,不修邊幅粗獷的大漢,心里想自己還真是倒霉,不過他了解的已經(jīng)足夠了。接下來……
“原大哥,靠你了!”
李涵乖順的抱著二狗下了馬車,順從的掏出自己所有的錢財,順便還替這幫不識字的山匪寫了一封勒索信,在山匪老大欣賞的目光里,求他讓馮二回去報信。說自己是清河鎮(zhèn)縣太爺家的公子,還極盡的說自己和弟弟有多么的受寵,自己的老爹有多么的**,膽小如鼠之類的,還說山匪老大肯定能從自家老爹身上搜刮到很大一筆的。
山匪老大很快就和李涵勾肩搭背,一起上山做客去了。留下滿頭黑線的馮二,獨自帶著信趕往清河鎮(zhèn)。
二狗自從到了這個詭異的霸王山寨,時時刻刻跟在李涵身后,小手拉著李涵的衣角,跟進跟出,屹然一副小尾巴的模樣。因為在他看來這些隨處走動的人實在堪比怪獸,說話粗魯,還時不時的調(diào)-戲自己,幸好每次李涵都會化險為夷。
李涵也很苦逼,有句話說得好“縣官遇見匪,有理說不清”。他現(xiàn)在就是這樣的情況,在成為人質(zhì)這段時間,他必須和寨子里的人周旋好,以保自己和二狗的安全,可是面對這么一群莽夫,他是在有理沒處說。所以經(jīng)過三天的鍛煉,李涵已經(jīng)學會了初期的,山寨生活要領。
第一招:胡編亂造,不恥裝可憐。
狀似黑熊的寨主說,“小李子,和我們一起去嘗嘗今天搶來的小娘子。咱們好兄弟好東西要一起分享!
在緊巴在身后,眼淚汪汪的二狗的注視下,李涵開始,憋屈幽怨,就差掏出一個手帕哭天抹淚。
“英雄大哥,小弟實在,實在是不能和你們一起去玩樂!”看著強迫自己叫他英雄的山匪頭子開始怒目圓瞪,李涵趕緊接上下句。
“英雄大哥,不瞞您說,小弟……短小不持久,那個不能和女人那啥,我一直和舍弟是那種關系,我只能享受他給我的……快-感。”
“哈哈哈哈哈……”寨主的笑聲驚得屋頂上的陳年老灰撲簌簌的往下落。
他的粗糙大熊掌一下一下的拍在李涵的肩上,李涵原本偽裝的苦瓜臉這下扭曲成正版苦瓜臉,“死黑熊,娘的,快把老子的肺都拍出來了!
“兄弟,放心吧,我不會把你的秘密說出去的。那你就和你的小情人自己快活去吧!
可是,熊老大,為什么第二天一早,每個看見李涵的人都會對他報以同情,嘲笑等n多種表情。更甚者還有一個人跑來抱住李涵,眼淚鼻涕橫流的說:“兄弟啊,我們都是苦命的人,要堅強啊!”
第二招:你橫,我比你更橫。
在寨子里的第五天,李涵估摸著這信應該送到了,于是,他開始坐等援軍,心里底氣足了腰板也就挺了。所以在霸王山寨的三當家,一臉色咪咪的調(diào)戲他可愛的小愛人二狗的時候,李涵發(fā)飆了。
“小狗狗,給我親一口,我就放你們兩個回家。”
“嗚嗚嗚……不要,涵涵救我。這個人嘴巴好臭!
“不識好歹,那我就不客氣了。”
“魂淡,敢調(diào)戲我老婆。我殺了你。”李涵就是去了趟茅廁,一回房間就看見這個鬼鬼祟祟色中餓鬼,上門來調(diào)戲自己老婆。李涵徹底怒了,他抓起手邊的一個掃帚,死命抽打那個三當家。
一時間整個屋子里雞飛狗跳,那個三當家估計是被李涵紅著眼的氣勢給鎮(zhèn)住了,被抽打得滿屋子嗷嗷叫,抱頭鼠竄。
最后,整個鬧劇在熊老大一聲大吼中偃旗息鼓。結(jié)局就是鼻青臉腫的三當家和被投進山寨地牢的李涵和二狗兩人。
唉……其實發(fā)飆是對的,可是李涵又忘了“縣官遇見匪,有理說不清”的道理。熊老大顯然很護短。
蹲在大牢里唏噓的李涵只好在心里祈禱原客趕緊駕到,救他于水火中。
作者有話要說:ps:今天歡脫過頭,嚶嚶嚶……晚更了5分鐘,(*^__^*)嘻嘻……大家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