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老廟前,琴韻、幽華、碧芳三人停滯在‘門’外,似乎等候多時。
“她不在此處?!北谭寄抗鈳е窔?,冷冷道。
“你如何知道,月老廟機關(guān)重重,自古無人能擅闖,朱七說不定就在里面,我們必須得進去?!鼻夙嵰伞蟆瘑枴?br/>
“一種感覺,她該早早帶著朱璧離開,不會等我們逮捕。”碧芳緩緩搖頭,以她對逍遙的了解,只怕是有多遠走多遠,硬碰硬,不是她的作風(fēng)。
幽華在二人看不到的地方癟嘴,甚是無聊的撥‘弄’袖口中的指甲,心中默哀:‘朱七,你有多遠就逃多遠吧,再也別回來。”
琴韻還準備再說什么,突然千米以外的地方,閃現(xiàn)一道紅芒。
那道紅光一閃而逝,但卻直接的朝琴韻的身體沖來。當看到這股異樣時,琴韻面‘色’一變,道:“有人趁‘亂’破壞了靈山的結(jié)界,只怕萬余‘藥’草毀于一旦。”
“說不定是朱七?!北谭寄抗庖婚W,以那人的‘性’子,勢必不會空手而逃。
“快,我們先去靈山?!鼻夙嵙ⅠR做了決定,若是空守在月老廟,她們也得不到答案,還不如先去靈山查探。
煉制丹‘藥’,第一要緊的是天火,第二要緊的是靈草,第三則是一個人的‘精’神力量。
朱七恰巧這三樣都俱全,火龍的‘三味真火’乃火中之王,而她的‘精’神力是兩世積累下來的,雖不是天下無敵,卻也算是強悍的。
差的只是她煉制丹‘藥’的手法上,或許有些細枝末節(jié)無法注意,糟蹋的靈‘藥’。
“龍,替我護法,開始了。”朱七手掌向空中一揚。感覺神識之中突然出現(xiàn)一團火焰,火焰不斷閃爍,炙熱異常,對她卻不造成任何影響。
左手揚著火苗,右手則在空中一劃,幾十株草‘藥’全部飛落煉爐中,朱七完全沒‘弄’明白那些是什么靈‘藥’,之覺得氣味很好聞,一定是極品,便全部倒入煉爐中。
隨后。她用意念在乾坤袋中取出一些仙草,再次丟如煉爐。
“滋滋?!币宦暵暣潭捻懧?,只見仙草剛接觸三味真火。就化作一滴滴靈液,融化在爐底。然后每一株的靈液再互相融合,一滴一滴,匯聚成一灘青碧的液體。
“是不是太少了點?”朱七嘟囔著,完成是憑著自己喜好形事。她不明白‘藥’物有相生相克之功效,于是,再次‘抽’出一部分仙草,看也不看,粗俗的丟入。
“咔嚓。”這次,她剛丟入。煉爐突然劇烈的顫動。
緊接著一陣爆炸聲,朱七腦中一轟,感覺一陣強勁的氣流迎面沖擊而來。整個山‘洞’都搖曳一下。
朱七感覺渾身的‘精’氣突然被煉爐中的液體吸干一般,站在煉爐前,突然雙眼之間流淌兩道鮮紅的血液,模樣甚是恐怖。
“快住手,你這是什么逆天的怪物。這是煉‘藥’宗師才會的絕技,利用自身的‘精’氣煉丹。若一個不小心,你的小命就沒了。”火龍突然從她眉心鉆出,焦急的站在一旁,連說話的嗓音都降低些許,生怕驚擾了她。
朱七眉頭緊蹙,身體瞬間虛弱許多,她身前,火爐依舊在燃燒,三味真火的熱量更加炙熱,而爐中的液體慢慢凝結(jié),甚至有丹紋出現(xiàn)。
隨著丹‘藥’出現(xiàn),山‘洞’外的天空突然出現(xiàn)異象,天空盤旋著一片巨大的云層,這種云層之中,蘊涵著雷鳴聲,竟是雷劫的出現(xiàn)。
“這是……莫非她真的是煉‘藥’師?”李易守著‘洞’府,看著高空的動靜,他明白雷劫代表什么,若非天地不容之物,不會出現(xiàn)雷劫。
‘洞’內(nèi),朱七似乎也察覺到古怪,她瞇著的眼睛突然睜開,一道‘精’光閃現(xiàn),模樣仰望山‘洞’頭頂,似乎能透過山‘洞’望到外面的異象。
突然,她將右手撤離,放到‘唇’邊,狠狠的咬破指尖,然后將自己的血液滴到煉爐中,竟是用自己的血液壓制丹‘藥’的香氣與能量。
隨著她的動作,高空的異象竟是一瞬間消失,天空恢復(fù)凝集,如突然退‘潮’的海水。
“莫非失敗了?”李易剛剛一臉喜‘色’,以為今生能見到第一枚頂級仙‘藥’,卻以失敗告終。
正當李易準備進去察看時,前方一個人影閃過,然后一聲嬌喝響起:“張嘴?!?br/>
因著本能,也因為說話的人嗓音熟識,李易沒有任何猶豫的張嘴,然后一顆圓溜溜的丹‘藥’被丟入口中,緊接著是一陣清涼的芳香,很是舒服。
“我也不知這枚丹‘藥’威力如何,你先離開靈山,找個安靜的地方修煉,說不定能助你沖關(guān)。還有,這靈草你也吃了,可不能出賣我?!敝炱呱硇伪硨χ玖ⅲ簧戆滓略缇突也涣锴?,只有些許地方,才能看出衣衫原本的純白。
她的嗓音略有低沉,似乎極為疲憊。
李易剛吞下丹‘藥’,感覺內(nèi)服一團熱流運轉(zhuǎn),無窮的力量從丹‘藥’中擴散,剛服用便有這樣的效果,可見這枚丹‘藥’算是練成了。
“好,你信我?!崩钜字刂攸c頭,不是因為他收了好處,而是根本沒打算出賣她。
“快走吧,我也要走了?!敝炱邞阎幸琅f抱著一個‘奶’娃娃,身子站的筆直,帶著一種鋼鐵的堅硬感。
“多謝?!崩钜赘杏X朱七不對勁,透著一股焦躁,以為她有什么急事,也不多廢話。
“珍重?!敝炱咻p輕道了一句,隨后抱著朱璧,直接朝東南方向離去。
飛行一段距離,感覺不到身后有人追來,朱七急速飛翔的動作才越來越慢,整個人也有種搖搖‘欲’墜的虛弱感。
“你丫,為‘毛’將那枚丹‘藥’給他?!逼跫s空間內(nèi),火龍咆哮著。
“你不是不愿意吃么?!敝炱吣槨n白一片,煉丹時,‘精’氣與血液損耗太多,整個人不成型。
“誰說的,你蠻橫的煉丹,竟然還有丹紋出現(xiàn),即便不是極品,也定是好東西,干嗎給一個粗狂的野人。”火龍嘴饞,當?shù)ぁ帯鰻t時,便‘激’動的不行,剛想討要,卻被她一鼓作氣的丟到那野蠻人的口中,他的心碎成渣渣。
“本來就是替他煉制的,當然給他。而且,我的神識感覺到危險,說不定琴韻那小皮娘已經(jīng)追殺過來。”朱七咧嘴道,貌似學(xué)著火龍罵人,很是爽快。
“你怎能憑感覺行事,畏首畏尾?!?br/>
“上一世,我的第六感賊準,幫我躲過很多暗殺?!敝炱卟辉購U話,她明白火龍的想法,但,既然是她煉制的,往后還能煉制更多。
朱七想從南天‘門’的傳送陣去人間,不過,當她加速飛行時,突然腦中一片空白,渾身術(shù)法陡然消耗干凈。
身體竟是直接從萬丈高空跌落,身體軟綿無力的任由身體下降。
風(fēng)從耳邊呼嘯而過,連原本毫無危險的空氣,都成一種阻力,如同導(dǎo)風(fēng)一樣,將全身的肌膚割裂的生疼。
“啊!”朱七睜開眼,俯覽身下一覽無余的世界,心快從‘胸’腔跳出。失重的感覺讓她覺得恐慌,手腳連一個落腳點都尋不到。
在生命受到威脅時,本能反應(yīng)是變成原型。
可是當她看到懷中幾‘欲’昏厥的朱璧時,卻又改變了最初的想法。
“嗯,怎么了?”朱璧這時候也悠悠轉(zhuǎn)醒,朱七的驚呼聲太大,讓她從睡夢中醒來。
耳邊風(fēng)聲呼嘯,身體不斷承受著巨風(fēng)的拉扯,皮膚生出無數(shù)小紅點。
“你忍著點,會好的,我不會丟下你?!睉z愛的將朱璧攏入懷中,她內(nèi)心忽然一片柔軟,懼怕、無望、通通消失,她還有要保護的人,還有未報的仇,怎能這樣死去。
朱七心中不由想:“修為低下,便會連自身都保護不了。她要變得更強,強大到能保護想保護的人。”
她從不是聽天由命之人,所以,拼勁全力也要活下去。
“龍,出來救我們?!敝炱呦肓讼?,只能暴‘露’行蹤了,雖然火龍一出現(xiàn),會招惹西王母發(fā)現(xiàn),卻已是無可奈何之事。
“不,我無法顯形,這里已經(jīng)到了仙界與人間的‘交’界處。我是洪荒古獸,在人間無法幻形,救不了。”火龍苦‘逼’道,上古的靈獸不同與這個時空的神獸,他受天地力量的制約,所有力量在人間都被禁錮,別說是化形,連自動出契約空間都不行。
身體下降速度越來越快,她感覺四周靈氣一變,身體越過一個透明的結(jié)界,竟是直接落入凡間的高空上。
這樣的變故,更讓朱七張皇失措,一時不知如何是好。
身下,紅日初生,山水一‘色’,嵐靄悠悠縈繞在山間,鐘靈毓秀的叢林山石,奔騰不息的河流,與幽靜古老而宏偉的城鎮(zhèn)‘交’錯高山中,‘波’瀾壯闊的地域景象使人心中生出一股敬畏之情。
另一方,自朱七離開后,李易卻發(fā)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這也間接的改變了他的一生,讓他到達一個一輩子無法攀越的高峰。
靈山離開后,李易快速的回到自己的院落。體內(nèi)的氣息劇烈沖擊著心脈,那枚丹‘藥’所擴散的靈氣比他修煉千年的還要濃郁,著實讓人受不了。
天界‘亂’成一鍋粥,所有仙家出動,卻連朱七的影子都沒有尋到。
正當所有人焦頭爛額之際,安頓妖界的廂房之上,突然散發(fā)著絢爛的紫芒,那團光暈遮天蓋地,幾乎將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過去。
紫光祥瑞,越來越絢爛,似乎預(yù)示著第一代妖帝誕生。
一個僅次西王母之下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