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崩习噍p輕地罵我一句,嘀咕說:“我叫她葉姑姑,我是不是要叫你葉叔叔呢?”
“如果你想叫,我不介意?!?br/>
老班猛推了我一把,我們過去就是這樣鬧的,兄弟嘛,怎么好玩怎么來,但是落在莫寒眼里就不是這么一回事,老班下手不輕,她怕老班誤傷我。
莫寒冷冷地說:“你那么用力干嘛,不疼的呀。”
莫寒這么說,老班立即老實下來,他連忙解釋說:“我就是開個玩笑?!?br/>
“開玩笑也不能這么用力啊?!?br/>
“是是。我錯了?!崩习噙B忙認錯。
我笑著打圓場說:“寒寒,你不要那么緊張,我又不是紙糊的,老班現(xiàn)在還收斂了些,以前比這更重?!?br/>
老班皺著眉頭,你丫是幫我呢還是黑我呢。
果然莫寒臉色更黑,她瞪了老班一眼,讓老班心驚膽寒。
我知道自己說錯話,立即拉著老班往外走,葉盈盈和莫寒跟在我們身后。
我們四個出了酒店,打車去附近商業(yè)街找了一家不錯的飯店,老班說杭州是他的主場,他要請客,莫寒說:“我在杭州土生土長,什么時候輪到你做主場了,今晚必須我們請?!?br/>
莫寒發(fā)話,老班不敢跟她爭,只能把買單的機會讓給我們。
莫寒點了十幾個菜,我叫了兩件啤酒,兄弟見面自然要喝個痛快。
酒菜很快上桌,我和老班一人一件,莫寒說她也要喝一點,我和老班每人分給她兩瓶,這樣我十瓶,老班也十瓶。
讓我出乎意料的是,葉盈盈也要喝酒,她不說話,自己拿莫寒旁邊的酒瓶倒酒,自斟自飲,她似乎心里有什么不快,一杯一杯地喝,莫寒四瓶酒,葉盈盈一個人喝了三瓶,莫寒只喝一瓶。
我和老班對喝,他一杯,我一杯,誰也不吃虧,誰也不占誰的便宜,老班悄悄跟我說:“她有點不對勁啊?!?br/>
“不管她,喝酒?!?br/>
這一大桌菜基本被我和老班吃光,葉盈盈喝醉了酒,莫寒帶著她在旁邊沙發(fā)邊休息,我和老班繼續(xù)。
“老葉,我說你丫怎么這么命好,事業(yè)有成,美女成群,不像我老班,一人吃飽全家不餓,舅舅不疼姥姥不愛的,苦逼啊?!?br/>
老班喝高了,開始說胡話。
其實我和老班酒量都不錯,但是喝酒要看狀態(tài),并不是每次都能發(fā)揮好,一個要看心情,一個要看身體。
我也有些酒勁上頭,拍著老班的肩膀說:“你丫羨慕我什么,我他媽的還羨慕你。你一個人有什么不好,至少沒人騙你,沒人算計你,也沒人傷你的心。哪像我,就像一個白癡,被人耍得團團轉(zhuǎn),被人當槍使了還幫別人數(shù)錢,我才是真苦逼?!?br/>
“老葉,你這么說就有些不地道了。你這是飽漢子不知餓漢子饑,你看看你,莫寒對你多好,你還這么說她,小心―小心她跟你急。”
“急什么急,有什么好急的。我都這副鬼樣子了,還怕誰跟我急嗎?老班,不是我說你,你丫就是慫……慫貨一個?!?br/>
“滾犢子。你不慫,你牛逼,要不是我知道莫寒不喜歡我,喜歡你丫,我會認慫!”
“行了。別找借口了,有意思嗎。你就是一個慫貨。瞧不起你?!?br/>
“你丫瞧不起我也不是一天兩天,我認了我老班就是一個慫貨,你能把我咋的。”
“你承認就好。來,喝酒,喝酒?!?br/>
“喝個毛的酒,早沒了。”
我糊里糊涂地說:“你剛才不是又叫了一件嗎?”
“叫了嗎?”
“叫了?!?br/>
“我怎么不記得。”
“哈哈,老班,你丫喝醉了?!?br/>
“滾。你都沒醉我會醉,接著來?!?br/>
“誰怕誰?!?br/>
我和老班又喝了一件啤酒,酒瓶扔著東倒西歪,兩個人都趴在酒桌上。莫寒皺著眉頭,四個人喝酒,三個人喝倒,她一個人收拾爛攤子。
莫寒買完單,讓服務(wù)生叫了一輛車,再把我和老班扛下去,莫寒半拖著葉盈盈下樓,葉盈盈沒有我和老班喝得這么爛醉,她自己還能稍微走路,只是比較晃而已。
我反正不省人事,頭一個勁在打轉(zhuǎn),東南西北男女老少都分不清。
莫寒把我們帶回酒店,讓酒店前臺叫了兩個保安下樓把我們拖出出租車,她再給老班開了一個房間,在我們樓下一層,因為我們這一層已經(jīng)沒有空房間。
莫寒先把葉盈盈弄回房間,安頓她睡下之后,她又讓保安分別把我和老班送回各自的房間。
保安把我往床上一扔就走了,莫寒跟著進來,可能剛才睡在酒店大堂沙發(fā)上著了涼,我心里一陣難受就吐了出來。
我趴在床頭吐的,因此沒有弄到床上,莫寒拍著我的后背幫我理順,嘔吐是非常痛苦的事情,尤其是醉酒之后的嘔吐更是難受至極。
吐完之后,我漸漸清醒了一些,我見到一個身影在我旁邊幫我處理嘔吐之物,我身上也沾了不少,她細心地幫我脫下衣服和褲子,扔到衛(wèi)生間,還取了一條毛巾幫我擦身體。
我當時光著身子,只穿了一條小內(nèi)內(nèi),房間里面開了空調(diào),因此不是特別冷。
她幫我擦拭完身體,又去換了一次水幫我擦臉,她幫我擦臉的時候靠著我非常近,我清楚地看到她的正臉。
我此刻正微張的眼睛,我看到一張美麗絕倫的臉龐,她在我的腦海中是如此清晰,以至于我只要看一眼就能勾勒出它整個輪廓。
我突然抱著她,緊緊地抱著她說:“曼雪,曼雪,我想你曼雪?!?br/>
我懷里的女人掙扎了一番,但是我死死抱著她不松手,我不僅不松手,還把嘴巴湊上去吻她。
我不顧一切地吻她,我太想她了,我把所有的思念化作動力,我要把她融化,讓她在我炙熱的吻中融化。
她沒有堅持多久就繳械投降,我閉著眼睛,因為此刻的我根本張不開眼睛,我的腦袋越來越昏沉,我猶如進入一個夢境,在夢中我跟曼雪長相廝守。
這一切都是不真實的,我知道,但是我不甘心,因為我仿佛看到夢里的曼雪依然那么愛我,甚至比現(xiàn)實中更愛我。
這個夢非常真實,因為每一步都停留在我腦海中,雖然我記不住細節(jié),但是我觸摸到的東西卻是如此真實。
當我和曼雪融為一體的時候,我就像百米賽跑的選手每一步都在為勝利沖刺。
我的耳畔響起了戰(zhàn)鼓和吶喊聲,它們讓我更加有信心和動力沖刺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