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每次你只有調(diào)查信息的時候才會想起我,我又不是工具人?!绷帜裨沟?。
我有些頭疼,但細細想來,我潛意識中還真是把林氏大小姐當成一個工具人了,一個非常好用的工具人。
我向林沫沫誠摯道:“那你想要怎樣?”
林沫沫眼睛一亮,接著道:“要不,你再裝裝我男朋友,感覺挺好玩的?!?br/>
“林大小姐,你不要得寸進尺......”
“對了,昨天你答應告訴我關于騎馬唐僧像的事情呢?”聽林沫沫這樣一說,我倒是驀然想起了昨天她的承諾。
沒想到林沫沫反而狡黠一笑道:“你不答應我,我就不告訴你。”
我無奈道:“別鬧了大小姐,昨天陪你演戲已經(jīng)是我的極限了,你真不怕我被蔣氏重工給惦記???”
林沫沫想了想,開口道:“好吧,我承認你說的有點道理?!?br/>
“其實關于騎馬唐僧像的事情?!?br/>
“你還記得剛開始我叫你掌令使么?”
我點點頭道:“記得啊,我對這個名詞印象挺深刻的?!?br/>
“其實,你是地府掌令使轉(zhuǎn)世,來這凡間,就是為了積德行善,幫人消除罪業(yè)的?!?br/>
“地府掌令使?”我疑惑道:“這是什么?”
“地府掌令使,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在地府,地位僅次于閻王的存在。”
“掌令使幫閻王打理日常,發(fā)布命令,因此在地府有很高的權(quán)威?!?br/>
林沫沫這一番話讓我心中有些吃驚。
經(jīng)歷過這些鬼神之事,我原本覺得無論林沫沫說什么我都能平淡接受,可萬萬沒想到我的前世居然是這樣的存在。
我接著問道:“那好好的神仙生活,為什么我不當,反而來這凡間受罪?”
現(xiàn)在的情況對我而言確實是受罪。
林沫沫神秘一笑,眸子里卻有些別的東西一閃而過,她接著道:“這個嘛,當你遇到那個她之后,就會明白了?!?br/>
“那個她?誰?”我心中好奇,但是林沫沫卻死活不肯說了,只是一直微笑面對我。
不過這地府掌令使前世,好像跟騎馬唐僧像沒什么關系啊?畢竟這紋身是我主動去紋的。
難道說冥冥之中自有天意?
我不解的看著林沫沫,眼前這個林氏千金真是越來越神秘了。
我開口問道:“你怎么會知道這些?”
林沫沫笑道:“這個嘛,我就不告訴你了,你只要明白我不會害你就夠了?!?br/>
想起林沫沫口中所言的那個她,不知道為什么,我想起了那天在夢中看見的那個女人。
“好吧,說正事,我調(diào)查人物信息還得靠你?!蔽姨嵝蚜帜?。
這次林大小姐很配合,沒有再為難我,開口道:“行行行,調(diào)查就調(diào)查,先把飯吃了?!?br/>
用餐結(jié)束之后,我和林沫沫走出餐廳,卻沒有看見身后正有幾個穿著整齊的西裝男人跟著我們。
其中一個帶著墨鏡,掛著耳麥的男人這時候撥通了耳麥電話,他望著我們兩人離去的反向,低聲道:“報告蔣少,暫時沒發(fā)現(xiàn)異常!”
耳麥那邊傳來一個男人陰沉的聲音:“繼續(xù)跟,給我查清楚!我不信這沈明是麻省理工回來的。”
“屬下明白!”西裝男人點點頭,接著掛斷電話,手勢招呼兩下周圍的幾個男人,匆匆跟上我們兩人。
我和林沫沫絲毫沒有注意到我們被人跟蹤了。
一路來到s市的公安局,我們兩人沒幾天就來一趟,公安同志都把我倆記住了,一見面就開口問道:“咋了你們?”
這次依然是林沫沫編了個蹩腳的借口,公安同志帶著將信將疑的目光看著我們。
無奈林沫沫這個林氏千金的身份實在太好用,公安同志答應幫我們調(diào)查信息。
我向他說道:“公安同志,你查查王二麻和張翠芝,應該是農(nóng)村戶口?!?br/>
公安同志點點頭,隨即打開電腦,進入公安系統(tǒng)征調(diào)出王二麻和張翠芝兩人消息。
由于這兩個姓名實在太常見,s市又有著幾百萬的固定人口和上千萬的流動人口,這樣一來,就算是縮小了搜索范圍,僅僅局限在農(nóng)村戶口,也有差不多上百頁的搜索記錄。
眼前密密麻麻一片王二麻和張翠芝,想從這里面找到小鬼父母,根本不現(xiàn)實。
只能再次縮小搜尋范圍,我對公安同志道:“能不能篩選出曾經(jīng)發(fā)生過車禍記錄在案,并且還有孩子登記的戶口?”
公安同志點點頭,這樣范圍一縮小下來,果然少了很多搜尋結(jié)果,只剩下五六頁的樣子。
我和林沫沫接下來將這些登記好的戶籍信息全部打印出來,上面印有黑白照片,到時候帶給那小鬼,讓他自己辨認就行了。
我們兩人走出公安局,林沫沫說去前面買一杯奶茶,問我要不要帶一杯。
奶茶這東西膩人,我無感,擺擺手表示不用。
林沫沫走開之后,我站在原地,拿出那打印出來的一沓紙,到底這里面那個才是那小鬼父母呢?
我全神貫注,絲毫沒注意到身邊一輛車停了下來,車門打開,四五個大漢蜂擁而至,幾乎是一瞬間的功夫,就給我?guī)狭祟^套。
眼前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見,我感覺到有幾個壯漢正押著我捆到一輛車里。
居然在光天化日,大庭廣眾之下綁架?
為什么?
我心中雖然驚疑,但卻并不慌張,任由那些人將我捆上車子。
車子啟動,我什么也看不見,只能感受到路上的顛簸情況。
模模糊糊還聽到一個男人開口:“我們已經(jīng)將他綁過來了。”
過了一會兒,男人回道:“沒有,沒發(fā)現(xiàn)。”
看樣子這男人正在跟人打電話。
這次綁架有人指使,我可以肯定,但關鍵是,誰指使他們過來綁架?
我沈明平生不爭強好斗,一直都是個遵紀守法的好公民,似乎也沒招誰惹誰啊?
等等,我忽然想到昨天晚上對我十分不善的蔣瑯軒,難道說這次綁架是他一手指使的?
我越想越有可能,這么說莫非是我昨天在華春堂的表現(xiàn)讓他起了疑心,調(diào)查之后露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