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你們兩個好像有點不對勁兒啊?!绷AS脤徱暤淖藨B(tài)看著面前的兩個埋頭吃飯的人,語氣不善,目光里更是不善,因為這半天下來,他們的舉動實在太讓人意外了。
“沒有。”
“沒有?!?br/>
回答的異常的整齊,驚訝的兩雙眼睛又再度觸碰了,然后又像觸電般飛快的轉(zhuǎn)過頭去,更帶著迷之臉紅,說沒事,騙鬼呢。粒粒有點頭疼,這兩家伙在到底在搞什么啊,這一個上午,班上的人都要驚訝到下巴脫臼了。從來都是早到,與遲到完全不會沾邊的白若羽居然會堪堪踩著鈴聲的尾音趕到教室,這實在太反常了。在數(shù)學(xué)課上,白若羽又上臺解題時居然寫著寫著失了神,在臺上愣了,老師出聲提醒才醒過來,在同學(xué)們好奇的眼神里白若羽手足無措,在臺上像個迷路的孩子一樣窘迫著。數(shù)學(xué)老師讓周一悟上臺去繼續(xù)解題,周一悟猛地一起身居然把課桌都險些帶的翻倒,同學(xué)老師的注意力又被周一悟吸引過去。周一悟用非常驚險的速度把桌子給拉回來了,但樣子很是緊張,咳了兩聲,故作鎮(zhèn)定的上臺去,當(dāng)他踏上講臺的時候,白若羽居然向后猛退一大步,雙手抱胸,像迷路的孩子遇到了怪叔叔一樣,周一悟后一只腳尷尬的停在半空,不知是該前進還是退回,這下全班人的頭就來回在兩人之間轉(zhuǎn)動,全班懵逼。
課間,粒粒問白若羽發(fā)生了什么,是不是周一悟······結(jié)果白若羽突然就激動的將身子往后一退,大聲叫嚷著:沒有!沒事!什么都沒有!全班的目光再次匯聚在白若羽的身上,白若羽的臉立刻布滿紅霞,然后她就緊緊的趴在桌子上像只鴕鳥一樣埋著頭。粒??粗涣艚o她一個后腦勺的白若羽,轉(zhuǎn)頭,注意到粒??聪蜃约旱闹芤晃蛄⒖淌栈匮凵裱b作看書的樣子,但拿的卻是已經(jīng)不用的語文書······午間休息,三個人一起去吃飯,兩人在粒粒身邊把目光刻意的轉(zhuǎn)向,假裝看著風(fēng)景,但目光所及以卻是粒粒為界限,絕不超過。粒粒感覺自己的頭越來越痛了,就像有兩個小人在自己的頭上繞著圈子飛來飛去,還不停的用小錘子敲她的頭。在進入食堂時,太多的人出入,粒粒領(lǐng)著兩個不看路的人前進著,心不在焉的白若羽不小心撞上一個女生,向一旁偏去,但一邊的是周一悟。白若羽費力的扭轉(zhuǎn)著身子想要站正不碰到周一悟,周一悟聽到白若羽撞到女孩發(fā)出的聲音注意到白若羽的動作,但他的行為很古怪,他第一反應(yīng)伸出手向白若羽拉去,想將白若羽的摔倒之勢止住,但隨后他竟然有收回了手,向后挪動,像是給白若羽騰出空間一樣。但是白若羽沒有控制住下落的趨勢,向下倒去了,手上的飯盒在空中騰飛著,周一悟已經(jīng)來不及再伸手救援了!
緊急時刻,一只手拉住白若羽,沉穩(wěn)有力的將白若羽拉起來,而飛出的飯盒居然被一只細長的腿伸出接住,是粒粒。整個食堂門口,人們安靜了,他們看到白莉莉同學(xué)一手將就要倒地的白若羽拉回在懷,一腳伸出將飯盒穩(wěn)穩(wěn)的接住,加上支撐的腿兩人人此刻呈一個倒放的f,真是唯美又震撼。
粒粒不顧周圍人們驚訝的眼神,收回腿,反手抓住旋轉(zhuǎn)的飯盒,用身旁兩人聽得到的聲音狠狠說道:“等會給我好好說清楚,你們兩個!”
啪的一聲,粒粒重重的一掌排在桌子上,目光兇狠,“你們兩個以為我傻是不是啊,晚上李老師肯定又要叫你去談心的,你知道是為什么嗎?因為全班都知道你們兩個有問題??!給我老實交代!周一悟!你昨晚上是不是欺負若羽了,你最好給我老實交代清楚!”
粒粒先盯著白若羽,白若羽又像只鴕鳥不敢和粒粒對視,粒粒又惡狠狠的看向周一悟,周一悟也心虛的裝過頭,不敢和她對視。
兩個人的樣子,絕對有問題,但粒粒又不知道怎么辦,一口悶氣就在粒粒心里堵著,憋的慌。她能怎么辦呢,只有拿周一悟出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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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悟,是你吧!你對白若羽做了什么,我宰了你!”粒粒突然氣勢一變,一股令人窒息的冷從她身上傳出來,“凝晶花?!绷A>尤划?dāng)場釋放真名,伸手成爪就向著周一悟抓來,在那只白嫩的手中是一朵美麗的花!
“別!”白若羽在粒??吹侥嵌浠ǖ乃查g知道粒粒是動真格,立刻拋開心里的情緒像周一悟撲過去伸出手擋在周一悟面前。
粒粒的手就停在白若羽的面前停下了,白若羽的眼神里慌亂害怕和未完全褪去的羞澀混雜在一起,卻緊緊的盯著粒粒,沒有移開。
粒粒突然笑了,如冰面破開,凌厲潮水般退去,露出和白若羽第一次見凝晶花之時的那個笑容一樣,然后粒粒將一朵白色的花插在白若羽烏黑的發(fā)間,摸了摸白若羽的頭?!昂冒珊冒?,沒事就好,不管你們,你們自己談,我先走咯?!闭f完,收拾好桌面轉(zhuǎn)身走了。
白若羽有點窘迫,然后她察覺到自己正擋在周一悟的面前,感覺挪開身子,在一旁靜靜的坐著,不知道該做些什么。
“那個,應(yīng)該算是正常反應(yīng)把,那個,青春期,荷爾蒙,什么什么的,你懂的,你懂的對吧?!?br/>
“嗯?!?br/>
兩個人終于在經(jīng)歷昨晚之后再次對話,周一悟吞吞吐吐的解釋著昨天的事情,而白若羽只是低著頭簡單的回應(yīng)著。周一悟撓撓頭,覺得很尷尬,今天這一天實在太尷尬了,從早上他和險些遲到的白若羽對視的第一眼起,尷尬就在他的周圍不停盤旋著,讓他的神經(jīng)一直緊繃著。在食堂門口,白若羽險些摔倒更讓他心中愧疚,剛剛粒粒的突然發(fā)難,他雖然驚訝但卻不認為她的真的眼動手,因為這畢竟是在食堂,大庭廣眾之下,她不可能出手,雖然仍是被粒粒驚人的氣勢嚇住了,但他其實大部分的心思都被擋在身前的白若羽給吸引了,那一刻,他感覺,所謂神的恩賜就不過如此吧。
“自己多練習(xí)這些真言術(shù),我現(xiàn)在教你修煉真名力量?!绷Aχ芤晃蚶淅涞恼f道。從食堂之后,粒粒就再沒給周一悟好臉色看,晚上也依舊三人結(jié)伴,但一路上粒粒都冷著臉,只有白若羽和她說話時才好點,而周一悟雖然一臉無奈,不過也沒有說什么。三人就這樣去了周一悟家,因為白若羽家里有人。粒??戳酥芤晃蚴褂玫那屣L(fēng)和靈動,感覺沒問題后教了他其他幾個簡單的真言術(shù),當(dāng)周一悟都能勉強使用之后就讓周一悟停下真言術(shù)的練習(xí),轉(zhuǎn)而教導(dǎo)周一悟真言力量的修煉。
“閉眼,心無雜念?!绷AW谥芤晃虻碾娔X椅上,對周一悟遙控指揮,周一悟乖乖照做著。
“你在心中默念你的真名,然后不斷的去想這兩個字,一筆一劃,將其中的構(gòu)造想的清清楚楚,再將字的意思反復(fù)的想,把每個字能所有聯(lián)系全部想出來,在腦海里一點一點的印出來?!?br/>
“然后想你的真名對于你的意義,你與這個真名之間存在的聯(lián)系?!?br/>
“思考,不斷的思考,別的全不去想,集中精力,去想這個真名所能給你帶來的一切思索,讓真名在你腦海里的每一處留下痕跡?!?br/>
周一悟按著粒粒的指示,努力的集中精力去思考自己的真名,緊閉著雙眼,腦海中不斷翻騰。
見周一悟漸漸進入深層思考之中,粒粒起身走出門外,白若羽正在客廳里安靜的做著作業(yè)。
“確定沒事吧?!绷AkS意的坐在白若羽的身旁,不輕不重的問了一句。
正在專心做作業(yè)的白若羽臉蛋一紅,低低的發(fā)出一聲:“嗯?!卑兹粲饘⒍叴瓜聛淼念^發(fā)輕輕的撩上去,目光閃爍,手上的筆不停的轉(zhuǎn)動著。
看著白若羽的動作,粒粒帶著無奈輕輕的笑了笑?!罢嫜孕g(shù)練習(xí)的怎么樣了?”
“學(xué)的挺好的,你教我的三個高階真言術(shù)都完全熟悉了,但除了電光石火其他兩個沒有試過效果,電光石火上次在周一悟那的奇怪空間里好像很有限的樣子,不知道無冢之役和蒼風(fēng)疾馳有多大威力?!碧崞鹫嫜孕g(shù),白若羽興奮起來,對真言術(shù)很是喜歡的樣子。
“真是不知足啊,你知不知道你這么短的時間里學(xué)會這么多真言術(shù)的多么讓人羨慕讓人絕望的事。你不用懷疑他們的威力,電光石火嘛,你覺得周一悟厲害嗎?”粒粒對于白若羽說的話很是無語,她每次教白若羽真言術(shù)都會感到人與人之間深深的差距,但白若羽自己卻毫無感覺。粒粒對于白若羽的疑惑,反而提出一個問題。
被這個問題問的一愣,白若羽想了一下,帶著懷疑的說:“難道其實周一悟算是厲害的?”
粒粒被白若羽眼里的懷疑逗的發(fā)笑,然后給她解釋:“也不能這么說,周一悟現(xiàn)在還太嫩,技巧經(jīng)驗都沒什么,不過他真名力量的屬性是非常罕見的空間系,這就決定了他的成長潛力巨大,只要肯用心開發(fā)和勤加修煉,強大是必然的事情??臻g系不僅靈活多變,而且用于攻擊和防御是下限起步幾乎無可出其左右的力量??臻g,可是非常不容易控制的東西。你可注意到,連他自己都被自己的能力給封鎖到幾乎不能動彈,而你使用了電光石火之后還能在那個凝滯的空間里沖鋒,那可是凝固了的空間,你覺得電光石火在正常空間里,會不會是一匹瘋狂的野馬?”
白若羽對粒粒的話吃驚道張大嘴巴,她驚訝的說道:“原來周一悟是個潛力股啊,我看他總是躲來躲去,還以為他只能當(dāng)個小嘍啰的程度呢。凝固的空間啊,那我在正??臻g里全力使用電光石火我能控制住嗎?”白若羽對于自己會變成一匹瘋狂的野馬這件事很在意。
“呃······這個,我也不知道,我用起來沒你那么厲害·····反正你自己悠著點兒······”粒粒心虛的把臉側(cè)向一邊。
太不負責(zé)了吧!白若羽在心里狠狠吐槽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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