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史府內(nèi),看到云妙音回來,丫鬟們趕緊都跑上來迎接,圍著她嘰嘰喳喳地開始詢問。
“小姐,你可回來啦!”
“身體怎么樣了?好些了嗎?”
“長公主是不是對小姐特別好呀,小姐氣色都好了很多呢!”
“對呀,我覺得小姐還胖了一些。”
本來還想要回答的云妙音:……
這根本就沒有她說話的份吧。
再給她們一會,估計分分鐘小劇場就出來了。
只是,胖了嗎?
她忍不住摸摸臉頰,好像是多了點肉。
沒轍,前幾日靜養(yǎng),晏季逮著機會就讓人給她送好吃的,受不了這種誘惑??!
好在這身子本就偏瘦,長點肉倒也挺好的,索性就隨它而去。
比起這些,她還有更關(guān)心的事。
所以,不禁打斷她們的話,開口問道:“怎么樣,這幾日府里可還消停?”
阿夏立即回道:“二小姐還在關(guān)著禁閉,夫人的傷也并未痊愈,聽說去給老爺請過安,但是,這幾日老爺還是去的趙姨娘房里?!?br/>
云妙音勾了勾唇,那就好。
果然這個趙姨娘還是有些手段的,沒讓她失望。
這么想著,也安心下來,一邊休息,一邊思索著自己可以從哪里入手,去幫上一些晏季的忙。
不過,大半天已過,卻是并沒有什么頭緒。
正苦悶著,卻聽外面阿夏來報:“小姐,有個叫青鳥的姑娘在外面求見。”
云妙音不由一怔,青鳥不是應(yīng)該在季王府養(yǎng)腿傷么?
怎么跑出來了?
有點疑惑,但也趕緊道:“快請她進(jìn)來。”
青鳥走進(jìn)時,還是微微有些跛,但若是不仔細(xì)觀察的話,倒也不一定能看出來。
云妙音終于放了心。
果然,這姑娘的身子骨很好,這樣下來,再有半個月,應(yīng)該就差不多痊愈了。
青鳥倒還是一如既往地大大咧咧,一進(jìn)門就不客氣地對著云妙音的閨房打量了一番,還點評道:“布置得不錯嘛,不過,還是比季王府差了點?!?br/>
云妙音有些好笑,她爹是從一品,雖然官階上看起來比晏季這個正一品只低了一點。
但是,拋開這層,人家可是皇族,怎么和人家比?
不過,眼珠一轉(zhuǎn),故意嘆了口氣道:“哎,本來還想著你若是腿養(yǎng)好了,說不定可以請你過來為我做事呢,這樣看來,季王府把你養(yǎng)得太好,是鐵定看不上我這里了。”
青鳥一怔:“你是說真的?”
“當(dāng)然啊,可惜了?!痹泼钜艄首魍锵У?。
事實上,她從一早便有將青鳥收為己用的想法。
一是,青鳥乃一孤身女子,縱有一身武功,但真的像小說里講的那種孤身闖江湖,其實根本不現(xiàn)實,而且,她長得不賴,更是增加了危險系數(shù)。
第二就是,她雖然有晏季給的幾個姑娘,也都對她忠心耿耿,但說到底也不是她自己的人,她還是希望有機會的話,發(fā)展一些完完全全屬于自己的勢力。
最后就是,青鳥這姑娘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比起有其他特長的那些姑娘們,倒是最適合為她跑腿辦事的。
只不過,因為青鳥腿一直沒好,她便也沒急著提出。
如今剛好提出來,也看看青鳥的反應(yīng)。
豈料,青鳥驚訝之后,卻是又笑了起來:“是挺可惜的,畢竟你肯定是個不錯的主子,不過,也不是不可解決呀?!?br/>
“哦?”云妙音挑了挑眉,故意不回答。
然后,她就聽青鳥道:“你嫁到季王府,我不是既可以享受季王府的待遇,又可以為你做事了?”
云妙音:……
這一個兩個的都怎么回事???
為什么都喜歡把她和晏季湊成一對呢?
不過,想套路她,可沒那么容易。
所以,眼珠一轉(zhuǎn)道:“切,誰知道你是真留戀季王府,還是留戀季王府的某個人呢,比如柴蒙什么的?!?br/>
青鳥不由怔了怔,接著,卻是說道:“哎,還真別說,今天我還真的是為他而來的?!?br/>
云妙音頓時瞪大雙眼,一副八卦的表情躍然于臉。
哇,發(fā)展這么迅速的嗎?
這也才一個多月呀!
“不是你想的那樣?!鼻帏B無奈地看了云妙音一眼,深感方才不該挖那樣的坑,如今只好乖乖說道,“我是來替柴蒙求情的,他雖然傻傻的,但人真的不壞,現(xiàn)在這個懲罰對他來說,實在有些殘忍了點?!?br/>
“懲罰?”云妙音不禁一愣,“你在說什么啊?”
看她的反應(yīng),青鳥也是微怔,不過,很快想明白道:“季王果然護著你,看來是私底下對柴蒙進(jìn)行的懲罰,沒有告訴你?!?br/>
云妙音心里一急,趕緊拉著青鳥道:“你快點說,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青鳥聳了聳肩道:“柴蒙那天和我告別時說了一些,我也沒聽太清,似乎是因為私下給了你什么藥,不過,我相信柴蒙的為人,他那樣做肯定是好意,你能不能和季王求求情,讓他回來?!?br/>
云妙音頓時了然。
那日她回府之前,柴蒙給了她迅速提升體力的藥。
她又怎會不知道柴蒙這是好意?
當(dāng)日若沒有他的藥,她又豈能及時揪出害她之人?
她原本以為這幾日沒見到柴蒙的影子,是因為他在外面幫著晏季查火藥的事情。
誰知道……
想到此,她眉頭一蹙道:“他去了哪里?季王怎么懲罰他的?”
青鳥嘴角抽了抽:“據(jù)說是軍營,至于懲罰……其實也不算什么大事,但是若是要我去做,我寧愿去死?!?br/>
“到底是什么,你快說?!痹泼钜舳伎毂凰惘偭?,急急地催促道。
“整個營地挨個屋子倒垃圾。”
云妙音:……
嘖,這種懲罰措施也就晏季那家伙能做得出來了。
她忽然有些慶幸柴蒙傻乎乎的,心比較大。
這若是給其他漢子,說不定,真的因為沒面子而想要自裁了。
想到此,她搖搖頭道:“走,我同你一起去王府?!?br/>
青鳥嘴角一揚:“好嘞?!?br/>
二人很快坐上去季王府的馬車,只是,沒多久,馬車便緩慢地行駛了起來,顯然是人太多很難通行。
云妙音不禁掀開車簾朝外看去,看到外面的景象時,頓時一臉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