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逸塵聞言,戀戀不舍地松開凌墨言,脫掉西裝外套披在她肩頭,抱起她出了門,臨走前沒好氣地瞪了一眼兩個偷窺狂。..cop>一路上,蕭逸塵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忍下去的,直到了那個屬于他倆的家,就褪了她的裙子。
“言言,可以嗎?”
他小心翼翼地問,如果她不同意,他不會強迫她。
凌墨言不知道該如何回答,臉蛋發(fā)燙,羞澀地點點頭。
畢竟這是她第一次在清醒狀態(tài)下,跟他做出曖昧的舉動。
有了她的默許,蕭逸塵的動作更敏捷,急促,瞬間將她扒得不著一物。..cop>“老婆,好美?!?br/>
蕭逸塵望著身下通體暈染桃粉色的她,忍不住贊揚,玲瓏有致,冰肌玉膚。
他第一次在她允許的情況下,跟她坦誠相對。
“不許說,不許碰?!?br/>
她蜷縮著身子,想要反抗,他的手太涼,她的身子敏感,適應(yīng)不了那種溫度。
可在蕭逸塵眼里,她的羞澀是毒,就算是飛蛾撲火,他仍是至死不渝。
蕭逸塵欺身而上,薄唇在她身上落下密密的紅痕,吮得她瑟瑟發(fā)抖。他掌心撫在她腰間,挺身而入。
曖昧的喘息聲連綿不斷,偶爾夾雜著女子求饒的聲音,以及男子接連不斷的低沉安慰。..cop>持續(xù)到后半夜,嬌聲媚喘才稍稍停止,隱約有嚶嚀聲傳來。
蕭逸塵罷手,已是清晨兩點左右,替疲憊不堪的她稍稍擦拭,滿足地摟著她,開始入眠。
凌墨言再度醒來,已經(jīng)是早上五點的樣子,陽光正柔和。
她艱難地動了動,身子像是被汽車碾壓過那般沉重,雙腿合不攏,腹下更是難受。
“老婆,醒了?睡得好嗎?”
蕭逸塵迷糊地問著,翻身又壓了上去,伸手去抬她的腿,架在腰間。
“我不要了。”
她多少有些吃不消,蕭逸塵是個很難喂飽的男人。
“不行,說好,早上給你的。”
聽聞她拒絕,蕭逸塵頓時清醒了不少,堅決反對,身子壓得更低了。
“那是你逼我的,我不要了?!?br/>
凌墨言羞澀,昨夜跟著他,流氓話可一句沒少說,他總是不肯放了她,而她已經(jīng)渾身無力,吃不消了。
蕭逸塵胃口大,恰逢小嬌妻同意,狠狠地掠奪了一番,可仍是意猶未盡。
可他早已蓄勢待發(fā),忍得難受,只是為了等她醒來,共赴。
“蕭逸塵,我難受,不要了,好不好?!?br/>
凌墨言無奈,只能退讓,祈求蕭逸塵饒了她一命。
蕭逸塵百般無奈,她可憐的模樣,他心疼,可顧不了那么多,輕輕地撞了進去。
“老婆,我馬上就好,乖,我輕點?!?br/>
又是一場無休無止的纏綿,直到凌墨言疲憊不堪地趴在被子上。
蕭逸塵迷戀她的味道,瘋狂地想要,可也知道她嬌弱,吃不消。
“蕭逸塵,其實我,其實我已經(jīng)”
凌墨言輕喘,欲言又止。
她想告訴蕭逸塵,她已經(jīng)不干凈了,已經(jīng)跟別的男人睡過了,可話到嘴邊又咽了下去,不知道從何說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