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度搜索:39小說網(wǎng)
一行人上了汽車,趙雅琳一直凝眸不語,顯然在思索很多問題。復制本地址瀏覽%73%68%75%68%61%68%61%2e%63%6f%6d
葉承歡倒是無事一身輕,時不時跟黃培生‘插’科打諢,兩人的年齡幾乎差了一半兒,可葉承歡完全沒當他是長輩那么看待,云山霧罩的東拉西扯,說到開心處還冷不丁給他幾拳,疼得黃培生連連咧嘴又不敢怎么樣,大陸人的熱情有時候真讓人受不了。
“是時候去見見那位梁先生了?!壁w雅琳忽然冒出一句,讓葉承歡一頭霧水。
黃培生詫異了下,但隨即明白她說的是誰:“梁先生知道您今天來港,正在清水灣高爾夫球會恭候?!?br/>
“好,我們現(xiàn)在就去會一會他。”
葉承歡沒有問那個“梁先生”是誰,但從趙雅琳凝重的表情可以看出,能讓她如此重視的一定是個非同小可的人物。
驅(qū)車不久,黃培生的電話響了起來,他接聽了一下,一張臉好似被‘抽’干了血似的頓時變得慘無人‘色’,連身子都顫抖起來。
葉承歡挨他坐著看的清楚,伸手扶住了他的肩膀:“老黃,怎么了?”
黃培生汗如雨下,神‘色’恍惚,好像沒聽到他說什么。
葉承歡連問幾遍他都沒聽見,最后給了他一拳,黃培生才恍然驚醒。
趙雅琳也發(fā)覺了他的異常,不由得蹙眉道:“黃先生,出什么事了?”
黃培生咽了咽喉嚨,紅著眼圈木然道:“我太太……我太太病危!”
趙雅琳吃了一驚,“在哪個醫(yī)院?”
“圣瑪利亞感恩醫(yī)院。”
“那還等什么,我們先去醫(yī)院,快!”趙雅琳向司機催促道。
黃培生神‘色’焦灼,兩手緊握在一起,目光不住游離。
車子飛速來到圣瑪利亞感恩醫(yī)院,一眼看上去這所醫(yī)院的建筑并沒什么宏偉之處,平整的綠草地上托起幾棟白‘色’的西洋式建筑,好似幾排別致的‘花’園洋房,好在面朝大海,處處透著溫馨安詳,毫無雜‘亂’之感。
只是這時無心觀景,一行人下了車,黃培生第一個快步而去,趙雅琳和葉承歡跟他進了醫(yī)院,一直來到三樓的重癥監(jiān)護室外。
黃培生失魂落魄的就要沖進去,兩個男護士迎面攔住,“黃先生,你不能進去……”
“我太太怎么樣了,我太太怎么樣了……”他‘激’動的叫嚷著,跟剛才陪人游山玩水時迥然不同。
“我們正在全力搶救,請你冷靜……”
“我要進去看我太太!”黃培生不管不顧的就往里闖,兩個護士連勸帶擋,場面一時陷入膠著。
就在這時,從后面伸出一只手搭在黃培生肩上,隨后便傳來一個深沉的聲音:“老黃,冷靜點兒?!?br/>
這話就像是帶著某種魔力,黃培生頓時不吵不鬧了,慢慢回過身來,看到葉承歡憂郁至誠的深情,整個人一下子癱在走廊椅上,兩手抱著腦袋,一句話也不說。
葉承歡看看趙雅琳,趙雅琳看看葉承歡,兩人心照不宣的拍了拍黃培生的后背,示意讓他安靜一會兒,然后輕輕走開,來到不遠處的休息區(qū)。
葉承歡伸手‘摸’煙剛?cè)M嘴里,便被趙雅琳一把奪掉,“這是醫(yī)院!”
葉承歡聳了聳肩,無聊的抓著后腦勺,忍不住嘴巴癢癢只好索‘性’‘摸’出根牙簽叼著。
趙雅琳沉思半晌,忽然說了聲:“你有沒有覺得很奇怪?”
“什么?”葉承歡不明白她什么意思。
趙雅琳若有所思道:“我總覺得有些地方很奇怪,但到底哪里奇怪我也說不清楚?!?br/>
葉承歡邪魅的一笑:“我看只有你才最奇怪,好容易來香港一遭,干嘛搞自己那么累?!?br/>
趙雅琳轉(zhuǎn)過臉來盯著他:“葉承歡,你來香港是干什么?”
“吃喝玩樂啊,難道還干什么?”
“你拿著公司的錢就是來吃喝玩樂的?”
“是啊,香港是‘花’‘花’世界,這個好機會怎么能錯過。做人嘛,最重要的是開心,人家佩珊說得很清楚,咱們來只是簽個協(xié)議而已,多么簡單的任務,你想那么多累不累啊?!?br/>
趙雅琳滿面慍怒的瞪著他,“不可理喻!”
說罷轉(zhuǎn)身就要離開,葉承歡一把拉住她,一對桃‘花’眼一瞇,萬種風‘騷’:“我覺得我們現(xiàn)在該考慮的是,等會兒去哪兒來個燭光晚餐,然后去哪兒開房睡覺?!?br/>
趙雅琳猛地想起在太平山被這家伙‘摸’屁股的事,頓時氣就不打一處來:“葉承歡,我警告你,你要是再敢碰我,我就……”
“你就怎么樣?”
“我……”趙雅琳一時語塞,這家伙蒸不熟煮不爛,整個一滾刀‘肉’,還真不知道能把他怎么樣。
葉承歡笑瞇瞇的道:“我要是再敢碰你,你就qiangjian我,對不對?”
趙雅琳只覺得整個世界都沒希望了,上帝啊,求你把這個無恥的家伙帶走吧!
幸好這時監(jiān)護室里有醫(yī)生出來,對黃培生說了幾句,便帶他進去。
趙雅琳神‘色’凝重起來,暗暗責怪自己,人家妻子生死未卜,自己居然在外面和這家伙胡說八道,真不應該。
“人家老婆住院又不是你老婆,看把你緊張的?!比~承歡隨口道。
“你到底是不是人,居然能說出這種話。”
葉承歡不疼不癢的道:“放心吧,他老婆沒事?!?br/>
“你怎么知道?”
“不信等會兒你看。”葉承歡懶得解釋,難道哥哥有千里眼順風耳這件事也要告訴你么。
沒過多時,監(jiān)護室的‘門’一開,黃培生跟著醫(yī)生護士出來,醫(yī)生不住的勸導著,黃培生神‘色’頹喪凝眉不語。
趙雅琳給葉承歡使個眼‘色’,兩人一起過去,趙雅琳問:“黃先生,怎么樣了?”
黃培生嘆了口氣,“幸好搶救及時,我太太的命算是保住了。”
葉承歡透過監(jiān)護室的玻璃往里掃了眼,只見孤零零一張病‘床’上躺著一個‘女’人,臉‘色’蒼白得好像一張紙,他問:“老黃啊,你老婆怎么回事?”
黃培生眉頭深鎖,站起身來:“我們上車再說吧?!?br/>
趙雅琳不忍,“我看你還是留下來照顧妻子吧,別的事我們自己可以做?!?br/>
黃培生苦笑:“香港的醫(yī)院規(guī)定很嚴格,除了特定的探訪時間是不允許家屬留在醫(yī)院的。這么多年都是這么過來的,習慣了。”
趙雅琳看著這個中年男人走去的背影,心里忽然有種深深的同情和凄涼。
香港和大陸雖然體制不同,但有些東西都是不變的,有句話叫“人到中年萬事休”,上有老下有小,生活的壓力全都壓在一個男人身上,愣是要把人生生壓垮。
去往清水灣的路上,葉承歡的嘴巴又不老實了:“老黃啊,出這么大事怎么沒看到你孩子?”
黃培生苦澀的一笑:“孩子?如果沒有孩子,我太太也不會變成現(xiàn)在這個樣子。”
“到底怎么回事?”
“我有個‘女’兒叫美欣,幾年前離家出走到現(xiàn)在都沒有下落,我太太就是因為這件事傷心過度中風癱瘓,也就變成了現(xiàn)在這個樣子?!?br/>
“香港這么點兒地方找個人還難嗎?”
“香港雖然地方不大,卻有700萬人口,要從這茫茫人海中找人談何容易?!?br/>
“也是,要是人沒了就更不好找了……”
“咳咳……”趙雅琳連連咳嗽,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怪他真不會說話。
黃培生嘆道:“其實我何嘗沒這么想過,‘女’兒下落不明生死未卜,太太又中風癱瘓,隨時都有生命危險,做人不容易啊?!?br/>
趙雅琳寬慰的拍拍他肩膀,剛來時對他談不上有什么好印象,但現(xiàn)在也深深同情他的遭遇:“實在不行,你就歇一歇吧,新界丁權的事我們再想辦法?!?br/>
“那怎么可以,現(xiàn)在正是關鍵時刻,林小姐既然把這件事托付給我,不管有再大困難我也要把事做好,決不能辜負她的希望。我們香港人就是這樣?!?br/>
“你‘女’兒好好的為什么要離家出走?”葉承歡八卦起來就沒完沒了,非扒到人家祖墳上不可。
黃培生張了張嘴,顯然有難言之隱。
趙雅琳再也忍不?。骸澳銌枆蛄藳]有,別人的家事和你有什么關系。”
葉承歡攤攤手:“老黃人不錯,我這不是想關心一下下屬生活么,不問就不問唄,你急什么眼啊?!?br/>
“你!”
葉承歡已經(jīng)撇過臉去,開始欣賞美景了。
就這么被他攪合了一路,不知不覺間已經(jīng)來到位于西貢的清水灣高爾夫球會。
一行人下了車,邊往里走黃培生邊介紹,和一般的高爾夫球場不同,清水灣高爾夫球會是一個‘私’人球會,實行全會員制,只有部份時間開放其他打球者使用,擁有一個18‘洞’另有一個全三桿9‘洞’。
放眼望去,整個球場有種居高臨下,俯瞰整個西貢的大氣。
球場因為受山勢影響,有很多大起伏,多條球道也有大的狗‘腿’彎。
只不過因為地處海邊,高爾夫球的食風機會也大大增加,同時也會影響準繩度。
別看整個球會規(guī)模不大,在寸土寸金遍地富豪的香港,能來這兒打球的自然非富即貴。
更準確的說,這里不是為普通人準備的。
看到這兒,葉承歡對那個“梁先生”興趣更濃了一層,看來那個人應該就是他們此行香港的重點。
他在記憶里搜索一遍,香港叫得上名字的大富豪里似乎沒有姓梁的,那位梁先生又是什么來歷呢?
在黃培生的引領下,一行人來到第8號球道,遠遠的就見兩男一‘女’三人正在一遍揮舞球桿,一邊愉悅的聊著什么,葉承歡一眼就鎖定那個年歲大點兒的中年男人,約莫著那位應該就是梁先生了。
4fo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