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滄笙便起身前往修真界。
滄笙帶著已經(jīng)清醒過來的麟捷,一步一步,走到修真界。
一路上,走了很久,滄笙不愛說話,一路上只是觀賞四周的風景,從剛開始魔氣豐盛,許多鬼魂不能入魔,一直在圍繞自己,到現(xiàn)在天氣明亮,身旁沒有任何一個魂魄。
滄笙現(xiàn)在已經(jīng)出了魔界,現(xiàn)在走在凡人街道上,正打算往殤幽所說的那禁地。
據(jù)殤幽描寫,此行前往的禁地,是在仙與魔交界的那個地方,因為那里鎮(zhèn)壓的鬼魂怨氣太過嚴重,魔界與仙界迫不得已,只要用仙魔兩界的氣息來鎮(zhèn)壓這些。
就如同滄笙以前所在的亂葬崗一樣,滄笙可以修魔,可以自己吸收那些鬼魂的怨氣,一舉遷滅,而仙人與魔族,卻無法成為滄笙這樣子的。
滄笙可以舉手便將大量的冤魂,鬼魂消滅掉,因為滄笙是特別的,她修煉的功法與任何一個天下之人所有的功法都是不一樣的。
她的功法,是在亂葬崗得到的,試問,誰會去往亂葬崗,誰會知道亂葬崗有本可將冤魂吸收,來提升自己能力的功法?
因此,滄笙便成了這個世間,唯一一個能將冤魂吸收之人。
滄笙轉頭,看著跟在自己身旁一路上都在蹦蹦跳跳的麟捷。
麟捷跟自己走的這天,便蘇醒過來,醒來后滄笙便告訴他自己要走,滄笙以為肆麟捷肉都已經(jīng)完好,唯一不好的便是開口不能言,但也只是這一點不好,但那又如何?他可以像正常人一樣活蹦狂跳,自由自在,若他愿意,他可以一直飄蕩在世間,永存不滅。
但滄笙意外的是,自己跟麟捷說明一切時,麟捷卻搖了搖頭,堅決要跟著自己。
麟捷仔細看時,也挺養(yǎng)眼的,深棕色的長發(fā),黑色的豎瞳,只不過豎瞳之內(nèi)沒有神彩,當時滄笙觀看麟捷骨頭架子時,便猜到麟捷身材比例一定非常完美,果不其然,當麟捷隨便披上一塊自己給他不知從哪里來的破布時,麟捷都用他那完美的身材給完美駕馭。
麟捷若好好站著,擺著冷酷的姿勢,未必不是仙道風骨的姿態(tài),可是,現(xiàn)在。
滄笙捂著臉,看著在自己對這個世界滿臉好奇,左蹦蹦,右跳跳,每時每刻開心的像個孩童一般的人一樣,卻又在自己一不注意時,拋著媚眼對凡人間未出閣的姑娘,把人家調(diào)戲的滿臉通紅時,自己每次都是捂著臉,把他打一頓,然后向人家姑娘道歉。
滄笙就很納悶,低下頭看著被自己拽在手里的麟捷疑惑到:“你這家伙也不能說話,竟然還能把人家姑娘調(diào)戲的面紅耳赤,也是有趣?!?br/>
被滄笙拽住的麟捷應該是聽到滄笙的疑惑,他抬起頭,對滄笙大笑起來。
而滄笙此時正好低下頭,以她的角度看到麟捷,看著他棱角分明,卻又放浪不羈的帥氣臉龐時,滄笙立馬轉過頭,看向另外一旁,自言自語道:“幸好你不會說話,若是會言,就你的相貌,也不知道要禍害多少人間女子?!?br/>
慢慢的,二人就到了他們所要去的地方。
當滄笙的腳站立在這荒無人煙的地方時,她慢慢的打量四周。
人少的可憐,四處荒蕪,寸草不生,一腳踩下去,都能感覺到硬邦邦的土地,而且周圍土地都因為缺水,而都裂開了縫隙。
滄笙從剛開始踏入這里就感覺那不亞于魔族之地的陰冷,滄笙感受到這周圍的環(huán)境,嘴角勾起,抬腳就往前走。
因為滄笙抬起頭,便看到只有幾個人守住封印的地方,而且意外的竟是自己小時在宗門欺負自己的人。
“我說上次去文宗宗門時沒看到他們,搞了半天在這里守著禁地封印呢?!睖骟媳еp臂,遠遠的看著他們自顧自地說。
而守著禁地的兩名弟子卻微微打著盹,埋怨到。
“啊,什么破地方,我都不想待在這里了!”較高的一名男子滿臉嫌棄的看著四周,忍不住再次抱怨。
“溫方,閉嘴!煩死了!”另外一名男子早就不耐煩了,他深深的皺著眉,煩惱的看著四周。
“度力,你能不能別說話,說的好像我喜歡抱怨似的!”溫方撇著眼,看向度力。
不過溫方說完,將雙手立刻抱著腦袋后面,閑意地說到:“哼,不過這日子也該到頭了,畢竟仙門已經(jīng)叫人要來替我們干這個!”
“哈。”度力伸出手打了一個哈切,悠哉悠哉的說:“是啊,可算熬出頭了。”
滄笙此時已經(jīng)走到了他們旁邊,聽著他們的話,意外的有些好笑。
“噗。”滄笙站到他們面前,一只手捂著嘴笑著說,“有趣?!?br/>
溫方和度力聽到有人,便立馬警覺起來,待他們緊張的看向聲音來源時,卻看到環(huán)抱雙臂,滿臉戲謔的滄笙。
滄笙此時一身黑衣,白色頭發(fā)隨風飄揚,微微勾起的嘴角,戲謔的眼睛,就連眼角下那鮮紅的淚痣,都襯托出她風華絕代的美。
二人看著滄笙的模樣,立馬松懈。
溫方勾起大大的微笑,一只手卻不由自主的伸向滄笙的胸部,滿臉淫笑到:“妹妹是哪里人啊~”
語氣盡是可笑之氣。
這也不能怪他們,誰讓他們多年來沒見過任何女子,這不今天才剛看見,看見滄笙這個美人時,他們立馬認為是凡人間的女子來到了這里,迷路了,并且有他們引以為豪的仙法,他們就這么,放松了。
滄笙看著滿臉猥瑣的溫方,再看看一樣的度力,勾起嘴角笑了。
滄笙一根手指放在自己的嘴唇上,嬌滴滴的說:“各位師兄不記得我了,我是滄笙啊~”
溫方聽見滄笙說話,腦海中立馬浮現(xiàn)出小時那個又弱又矮的滄笙。
“滄笙?”度力疑惑的發(fā)出了聲音,“就是那個仙法修煉到廢物不能再廢物的廢物???”
二人說完,立馬轉頭看向滄笙,卻看見滄笙滿臉微笑,不語。
滄笙卻在心里笑完了腰,隨即眼中勾起精光:好啊,不知道我入魔還屠殺過宗門,看來,這家伙對外界什么都不知道。
想到這里,滄笙笑的越發(fā)燦爛:那就好辦了。
“哈哈哈哈!你竟是滄笙那個廢物”溫方趴在地上,大笑起來,隨即站起身滿臉嫌棄的看著滄笙,“滾滾滾,你這個廢物要干什么,滾開!”
滄笙皺著眉,心想:與其跟他們說三道四,不如直接說明自己的目的。
“我啊,當然是,闖禁地啊?!睖骟贤嶂^,手指卻暗暗發(fā)力,預備直接結束。
“闖禁地???”度力嗤笑一聲,滿臉不屑的看著滄笙,“就憑你們兩個小白臉?。俊?br/>
度力說的,當然是滄笙與麟捷了。
也是,看著滄笙和麟捷那兩個若不經(jīng)風的模樣,他們絲毫不會覺得他們對自己有任何威脅。
“也是,小時候就是個廢物,長大了廢物就覺得自己就能擅闖禁地,”溫方白了滄笙一眼,伸出手使勁推了推滄笙一下,“滾滾滾,別煩老子,真是,還以為是個美妞,搞了半天是個廢物?!?br/>
滄笙是個廢物可能在他們心里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印象,以至于他們看到滄笙的興趣都沒有。
“我現(xiàn)在很厲害哦。”滄笙往后退了一步,也不生氣,只是一只手慢慢扶到麟捷肩上,笑著說。
“厲害?”溫方停下了腳步,滿臉卻寫著不耐煩,他轉過身走到了滄笙面前,伸出一只手使勁戳著滄笙的肩膀,滿臉,卻都寫的“老子現(xiàn)在很煩,你能不能要不要逗老子?。俊?br/>
“小時候就是廢物,真以為自己長大了能變成龍一飛沖天,真是白日做夢!”溫方伸出手打了滄笙一拳,狠狠地一拳。
滄笙感受到溫方要做什么,只是無形中化掉了這力道,不過為了營造出自己被打的很重的模樣,滄笙往后急退了幾步。
“可以啊。”滄笙趴在地上,雙眼卻開始變得冰冷起來。
“呸!”溫方朝別的地方吐了一口口水,然后滿臉嘲諷的看著滄笙,“渣渣,就不要再老子面前晃!”
溫方嫌棄的擦了擦自己的手,不耐煩的轉身離去:“礙眼!”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溫方本打算就此離去,卻沒想到滄笙竟然大聲起來,而且笑的自己全身一陣激靈。
“你煩不煩!信不信我直接弄死你!”溫方忍不住轉身,直接上前對準滄笙,打算直接弄死。
卻不想,自己本來要揮到滄笙面前的拳頭,卻被自己看不起的小白臉麟捷攔住了,并且死死握住。
溫方就那么看著滄笙慢慢從地上爬起,一只手捂住眼睛,歪歪扭扭的站起身來,滄笙眼中發(fā)出紅光,笑容卻近乎扭曲,他此刻才仿佛看見滄笙的一頭白發(fā),心里好像明白了什么。
就連站在一旁看戲的度力,也感覺到不妙。
因為滄笙的感覺,不對勁。
溫方耳中傳來滄笙的聲音:“你說,我是渣渣?”
另一邊,作為和要交換堅守禁地的月清正在不緊不慢的趕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