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銹的長柄小斧頭劃過一道漂亮的弧線,將一截四十多公分的松木劈成了兩半,楊辰目測了下,兩半的厚度相差不超過三毫米,放心地點點頭,然后繼續(xù)劈。他的身旁已經(jīng)堆積了兩大麻袋左右的木柴,整齊地堆了一地。
對于一個四歲多的孩子而言,即便身體發(fā)育了比一般的高大點,對于舉起一把長斧子劈柴的活,也不是很輕松的,至于連續(xù)不斷,兩個月的上午都做著同樣的體力勞動,那不是一般人可以承受的。
“看來,四十公分看來已經(jīng)沒挑戰(zhàn)性了,明天給你換五十公分的木頭。”一名長相平平,黑灰色頭發(fā)長長披散到后背的中年男子走到楊辰面前,背負著雙手,淡然說道。
楊辰連忙用稚嫩的嗓音叫“太爺爺”。
這個相貌與楊逢明有著七分相似,可比楊逢明看起來要年輕十歲的男子,就是應該有七十歲左右,楊辰的太爺爺,楊常青。
楊辰曾經(jīng)問楊常青,為什么看起來這么年輕。楊常青只是說:“等你哪天能明白了,自然就會明白。”其他的什么也不回答。
圍繞著地上的松木走了一圈,楊常青點了點頭,說:“今天就到這里,把這兩麻袋的松木挑上,回住的地方?!?br/>
“是,太爺爺?!?br/>
楊辰很熟練地用草繩把木柴棒到一個竹子做的挑擔上,然后用那小小的肩膀挑了起來,事實上遇見路面不平的地方,為了不碰到石頭,楊辰必須把擔子用手撐高來,那樣耗費的力氣,一般的大人也無法做到。
花了半個小時的時間,走過蜿蜒崎嶇的山路,楊辰跟著神秘的太爺爺來到當初第一次到達的茅草屋,將木柴放到灶頭處后,跟著進了屋子。
屋子里放有一張竹子做的半床半塌的長椅,與兩只竹凳,一張木頭桌子,以及用動物脂肪做燃料的燭臺燈,另外,就是兩個大大的竹書架,上面放著各種各樣年代久遠的書,有些則是沒多少年前手抄的,看來一直以孤本的方式流傳下來。
最靠近窗口的地方,還放有一張石頭臺子,臺子上放著大塊大塊的石墨,文房四寶樣樣具在。很多紙張都是新的,可見這里的主人也非與世隔絕,肯定有下山的時候。
zj;
當楊辰進屋時,楊常青正閉著眼,靠在竹塌上,想著什么心事一般。
“坐。”
楊辰乖乖地坐下,這三、四個月來,楊辰已經(jīng)習慣了這個太爺爺簡潔到冷漠的為人作風。除了有時候晚上會陪著自己,看天上的星星月亮,眼中露出幾分疼愛神情以外,其他時候根本感覺不出這是自己的嫡親長輩。
“說說,這四個月,你都學了什么?!?br/>
“中醫(yī)、藥理的入門,毛筆字,江湖歷史,家族歷史,楊氏家訓?!睏畛酵瑯雍啙嵉鼗卮稹?br/>
“還有呢?!睏畛G嗬^續(xù)問。
&nb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