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我這就起床。”
她這是多有排場把人家逼的加班了,現在還要延遲時間,她若是再睡下去就是不被那群人罵死,她良心也會不安的。
葉翔濡淡笑著看著噘著嘴極不愿意起床的呂以沫,心想她還是和以前一樣,總是那么心軟。
半個小時后兩人一同離開公寓。
呂以沫以為是葉翔濡自己開車,沒成想是戴維。
以往只要是兩人的私人空間他都是會自己開車,今天倒是奇怪。
這樣也好省的兩個人獨處會尷尬。
一路上葉翔濡卻難得的安靜,安靜的連空氣都有些壓抑。
呂以沫靜靜的坐著,她仿佛都能聽到自己的呼息聲。
為了掩飾自己有些別扭的心態(tài),她扭轉腦袋望向窗外的車流。
殊不知葉翔濡緊閉的眼眸下的那一片陰影,還有緊握的雙拳。
一晚上他沒有合過一次眼,上網查了很多資料還查了很多有關這種現象的醫(yī)學書,也問了韓逸,得到的結果都是一樣,但愿一切都是他錯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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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著一顆沉重的心,他把呂以沫帶進了醫(yī)院。
“你別著急了,指不定不是,醫(yī)學里這種相似的現象有很多種,未必就是你想的那一種?!?br/>
韓逸雖然嘴上這么安慰著葉翔濡,其實他心里還沒有底,一切要等明天才能出結果。
葉翔濡緊繃著臉頰,仿佛下一秒呂以沫就不見了似的,全身都處于戒備狀態(tài)。
韓逸拍了拍他的肩膀,若是換作是他恐怕連現在這樣的狀態(tài)都保持不了。
因為是呂以沫的專屬通道,所以差不多用了一個小時,呂以沫就做完了所有的檢查。
結果第二天才能知道。
呂以沫要請韓逸吃飯,韓逸推脫說有事。
她只好和葉翔濡一起去了飯店。
吃完飯葉翔濡就把她送回了家。
“明天早上我會派戴維去取結果,所以你可以收拾好自己,我來接你。”
既然推脫不掉,只好答應。
折騰了一中午,呂以沫也累了,爬上床一直睡到晚上,醒來吃了一點又繼續(xù)睡,她最近真是越來越嗜睡了。
好像到了更年期的狀態(tài)。
怕自己起遲了,呂以沫把鬧鈴定到八點半。
宴會十一點開始,她就簡單的畫一個妝就好了也用不了多少時間。
十點的時候,葉翔濡準時來到呂以沫的家里,還給她帶了早餐。
呂以沫看著自己喜歡吃的早點,心想她從不知道葉翔濡什么時候成了自己肚子里的蛔蟲了,她沒有吃,愛吃什么,不用說他都知道。
又來了,呂以沫瞥見葉翔濡那種柔溺的眼神就起雞皮疙瘩,立刻就移開視線。
“結果什么時候出來?”
“韓逸說估計得一點多,有一項檢測起來比較麻煩?!?br/>
“哦,那陳隊那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