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出其然,不久之后,好戲開始了。
一個美麗的身影躍上了月光酒館的屋檐上,長長的秀發(fā)微微飄舞,透白的面紗下絕世容顏隱約可見,一身潔白的衣裙將玲瓏身段盡顯無疑,一雙白色的長筒襪包裹這修長白皙的雙腿,性感無比,一雙白色的休閑鞋格外的好看,宛如白衣天使一般,撼人心弦。
“你下去?!迸影纬黾殑χ钢蓍苌狭硪粋€蒙面女子氣嘟嘟地道,聲音優(yōu)美至極扣人心弦。
隨后轉身打量著屋檐上的男子道:“你也下去!”
屋檐男子被女子的美貌所深深吸引:“姑娘,我們是不是有沒事誤會啊,在下確實是公子然,為何要我下去?”
“我又沒說你不是,你這是不打自招嗎?”
頓時,屋檐下眾人開始亂成一鍋粥,爭吵聲不斷。
“這兩個人不會真的是冒充的吧!”
“這男的不知道,不過這女的確實看著像是冒充了的?!保ㄆ鋵嵕褪钦l好看就替誰說話。)
“你還別說,跟畫對比,穿白色衣服的姑娘確實要更像?!币蝗四贸霎嬒駥Ρ鹊?。
“那就奇怪了,這男的不是跟另一位女子是搭檔嗎?那如果這女的是冒充的,該不會這男的也是冒充的吧。”
“這個還真不好說。不過看上去這位男子跟這畫中的男子的還確實幾分相像。”
“像什么像,要是我戴上面具我也像??!”
“你?你就算了吧!要是你戴上面具像,那我家的的那頭豬戴上面具應該也挺像的!”
….
男子笑著奉承道:“這位美麗善良有可愛的姑娘,在下確實是公子然?!?br/>
白衣女子臉上閃過一絲厭惡的神情:“你是誰我不管,不過你旁邊的這位姑娘,必須給我下去?!?br/>
這時另一位蒙著面的女子終于說話了:“哦,為什么我必須的下去!”
“你那個位置是我的地盤?!?br/>
“這里又沒有你的名字,憑什么就是你的地盤了,我還說是我的地盤呢?!?br/>
雪兒氣嘟嘟的走了過去:“你這人臉皮怎么這么厚?。俊?br/>
“你說誰臉皮厚呢?”
“說你,就說你!”
眼看就要干起來了,肖然在對面看的十分的起興!
屋檐上的男子馬上阻止道:“這位姑娘,我們待這上面也就兩個小時,等會讓給你,如何?”
“干他丫的,怎么這么墨跡啊。”顯然肖然在對面看得是非常的舒服。
“誰不是呢?你這是明擺著兩個人欺負我一個了唄?”
“公子然,你給老娘滾出來?!蹦锹曇袈犞螅伎彀研と欢湔衩@了,這是被氣得連形象都不要了。
“姑娘,這個點我們確實不能把這地讓給你,不然晚上我請你吃個飯當做賠罪,如何?”
白衣女子沒有理會他,仍然大聲叫道:“公子然,你快點滾出來,在不出來我就把你老家給端了?!?br/>
坐在對面的是肖然一陣無語,‘這女孩怎么這么彪悍啊,看上去不是挺溫柔的嗎?!?br/>
收起酒壺,微微站起,腳部微微發(fā)力,爆步躍起,在空中劃出了一道完美的曲線。身體微輕,落在了月光酒館的屋檐上。
雪兒(白衣女子)氣沖沖的走了過來:“原來你就在對面啊?好看嗎?”
肖然笑道:“哈哈哈,還行吧,不過可惜了這么久還沒有干起來?!?br/>
雪兒拿起劍地戳了戳肖然的左肩。(沒有出鞘)
“還笑”
“還笑”
“還可惜了沒有干起來”
“好像他們冒充的只有我一個人一樣?!?br/>
“這不也挺好的嘛,他們都幫我把活干了,也省的我忙活?!?br/>
屋檐上的令一個女子盯著肖然看了好一會,眼中閃過絲絲失落。楠楠道:“她是你女朋友?真漂亮?!?br/>
雪兒連忙收了劍,顯得有些尷尬。
肖然連忙圓場道:“咳咳,既然我來了,還煩請你們都下去吧,以后也別來了,這里有我一個人就夠了?!?br/>
雪兒顯得很不樂意:“他們下去就算了,我為什么要下去?”
“這么兄臺,你們才是假冒的,憑什么要讓我們下去?”冒牌男子終于說話了。
那聲音,那眼神,突然間在肖然腦海中閃過一陣令人厭惡的嘴臉-唐風流。
‘還真是冤家路窄,既然這位是唐風流,那么另一位不用想,肯定是沈香香?!?br/>
“既然我們都覺得我們自己是正牌,不然這樣我們單對***場如何。”(其實叫老板娘出來就能輕易解決,肖然之所以沒有這樣做,其實就是想錘他?。?br/>
“不,我們要二對二。”屋檐上兩個不和的人竟然很有默契的說出了同一句話。
肖然本想反對,可是我們唐風流絲毫沒有反對的意思,肖然也只能無奈同意。
“行,你別拖我后腿就行?!毙と粚Π滓屡诱f道!
“誰拖你后腿了,我還說你托我后腿呢?!毖﹥汉苁遣粣偟恼f道!
“決斗模式如何?”(城鎮(zhèn)內(nèi)有兩種戰(zhàn)斗模式是不會被通緝的,一是切磋模式,二是決斗模式,切磋模式就是點到為止的意思,決斗模式就是相互廝殺直至一方死光為止,當然了如果有一方提出認輸且被另一方所接受,則也視為戰(zhàn)斗結束)
“正合我意!”
雪兒站到肖然的身側,用手戳了戳肖然的肩膀:“決斗戰(zhàn)?你也不跟我商量一下?”
“你站在我身后就行,我能一打二?!?br/>
“兄臺好大的口氣,等下別被嚇尿了才好?!?br/>
“彼此彼此?!闭f罷,屋檐上出現(xiàn)了一道決斗結界。戰(zhàn)斗一觸即發(f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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