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徐志威報告的消息,不禁讓張策手扶額頭,滿是頭痛道:“還有什么壞消息,也一并告訴我吧……”
“沒了。”徐志威一聳肩,嬉笑道:“不過倒是有一個好消息可以和你分享一下?!?br/>
“好消息?”
“至少對我來說算是好消息吧?!毙熘就蝗灰桓南惹暗纳裆?,變得極為嚴(yán)肅,緩緩開口道:“幽蘭的病,目前有一個解決方案了?!?br/>
聞言,張策不由抬起頭看了徐志威一眼,接口問道:“怎么解決?”
心臟間歇性停跳,這個病實在是罕見至極。張策若不是在一本醫(yī)學(xué)雜志上偶然看到過這個名詞,根本想不起來。
此刻聽到徐志威說竟然有解決辦法,不由追問起來。
就聽見徐志威突然沉重的說道:“換……心臟,美國那邊傳來消息,可以通過更換人工心臟維持生命,但是手術(shù)成功率不高,而且更換人工心臟需要的錢也很多,最主要是每年的心臟養(yǎng)護(hù)費,不是一般人能拿得出來的?!?br/>
徐志威頭痛的搖搖頭……這對于他來說,算是一個好消息,但同時,也是一個壞消息。
看到他這幅模樣,張策不禁拍拍徐志威的肩膀,安慰道:“沒事兒,現(xiàn)在的醫(yī)學(xué)這么發(fā)達(dá),也許過不了多久,就會出現(xiàn)另一種解決方案呢?”
徐志威也只有點點頭。突然轉(zhuǎn)過頭對張策說道:“你該回去了,出來的時間太久,會讓李闊懷疑的,雖然是和我呆在一起?!?br/>
或許在張策看來沒有什么,但徐志威已經(jīng)觀察李闊很長一段時間。對他的脾氣和個性可以說已經(jīng)摸透了。李闊這個人,貪心,但是又極為小心。這也是他能在蜀南地下叱咤這么多年而沒有出事的原因所在。
就是因為小心,導(dǎo)致李闊對身邊的人都不怎么放心。就連想要把張策收到自己麾下,也是通過長時間的觀察。
而對此,張策是深有體會。此刻聽到徐志威分析起來,不由得交代道:“你繼續(xù)關(guān)注陳志堅那邊,至于李闊這邊,你現(xiàn)在暫時可以放一放了,有什么事兒,直接來輝煌酒吧找我就行了?!?br/>
說完這話后,張策就打算回酒吧去了。畢竟再過一會兒,黑拳市場就要開賽了。
張策回到輝煌酒吧的時候,都已經(jīng)是夜里八點鐘了。此刻拳賽剛開始,小逼在看到他時候,立刻沖了上來,忙不迭說道:“張老大啊,你可算是來了啊……”
看到小逼那急匆匆的模樣,惹得張策不禁問道:“發(fā)生什么事了?跟被鬼攆了一樣的?!?br/>
“有人來鬧事……”小逼湊到張策耳朵邊焦急說道。
聞言,張策心里就是一跳……媽的,才呆在這黑拳市場不過一周時間,就有人來鬧事了。
他卻不知道,就是因為黑拳市場換了個新老大,才有人來鬧事的。
蝎王之前在的時候,大家都忌諱蝎王的名頭,不敢來鬧事。后來蝎王被李闊調(diào)到其他地方去了,這里換成了虎哥……虎哥又是李闊手下的紅人,這件事,道上人幾乎都知道,自然也沒誰來鬧事。
虎哥死后,李闊親自坐鎮(zhèn)輝煌酒吧,誰又敢上來鬧事?
以至于一直到了現(xiàn)在,張策雖然不知道,但道上人卻都已經(jīng)知道,輝煌酒吧的老大換人了。這也就導(dǎo)致道上的幾方勢力開始蠢蠢欲動,欲打壓這個新人一番。
此刻張策聽到鬧事,下意識就問道:“李老大怎么說?”
“李老大說……”小逼猶豫了一下,才開口:“李老大說,讓你自己來處理就好了?!?br/>
聞言,張策又是一愣……李老大這話的意思不難猜到。李闊敢放心的讓張策來處理這件事,無外乎有兩個方面。
其一,是知道鬧事的人是誰,相信張策能夠處理好。而至于第二個原因嘛,當(dāng)然也是想要看看張策的能力,究竟能不能把這件事擺平。若是連這件事都處理不好,那張策也沒必要再呆在酒吧里面了,趁早走人吧。
甚至張策還想到了一種可能……也許這鬧事的就是李闊默許的,甚至是李闊刻意安排的。其目的,就是想要看看自己究竟有沒有能力!
想明白了這一點,張策眸子一冷,凌厲的眼神看向了工作間,當(dāng)即開口:“帶我過去看看!”
道上搶地盤是常有的事,似這種鬧事的也很少會波及到店里的客人。大多數(shù)時間會擺茶講數(shù),把條條道道講個明白。實在講不好了,才會動手的。
而此刻,工作間的正中央擺了一把椅子,此刻上面正坐著一個三十來歲的男人,手里杵著一把太刀,驚鴻一瞥間,竟讓張策恍惚覺得跟見到了日本鬼子一樣。
在男人的身后,站著二十來個穿著黑色西裝的人,一個個帶著墨鏡,倒是像模像樣的‘黑社會’分子。
看到這一幕,張策還沒有開口,小逼卻已經(jīng)湊上來了,湊到他耳邊道:“刀哥,蜀南龍老大的頭號打手?!?br/>
聽了小逼的介紹,張策點點頭,換上一張嬉笑的臉,走了上去:“刀哥,大駕光臨,怎么也不通知老弟一聲?。俊?br/>
“認(rèn)識你?”刀哥冷哼一聲,混不在意道:“你他嗎誰啊?裝得跟誰他媽都認(rèn)識你媽一樣?!?br/>
一口一個他媽的,說得刀哥身后的人不停的笑著。而張策,眼皮卻跳了跳,手上不禁握成了拳頭……至于站在他身后的小逼,現(xiàn)在一張臉卻滿是尷尬的表情。
“呵呵……”
張策冷笑了一聲,再次走上一步,突然彎腰,那張臉幾乎湊到了刀哥的鼻尖上面,開口緩緩說道:“刀哥啊,我敬你在道上混了這么多年,難道你沒聽說過一句話嗎?”
“什么話?”
“有句話叫做……”張策語速突然變得極為緩慢,手緩緩的抬了起來,撐在刀哥坐著的那把椅子上面,開口繼續(xù)說著:“禍不及家人!”
話音落,手動,身體動……張策按在椅子上的手突然一把抓住了刀哥的后腦勺,同時直起身來,膝蓋抬起,硬生生的把刀哥的腦袋往膝蓋上面磕去。
一招未停,一招又起!
刀哥腦袋剛磕上張策的膝蓋,正頭暈眼花呢。下一秒,手中的太刀就脫手飛出,落在了張策的手中。后者幾乎沒有任何猶豫,抬手抽刀,刀鋒在半空中舞成一道冷光,只眨了下眼,刀鋒已經(jīng)架在了刀哥的脖子上。
醫(yī)生玩刀,信手拈來。
“都他媽別動!”
眼看著刀哥的手下蠢蠢欲動,張策氣運丹田的吼出這么一句,讓本就不算很大的工作間里面立刻變得鴉雀無聲。立時,刀哥的那些手下也不敢動彈了。投鼠忌器,誰知道這個初生牛犢會不會一刀下去結(jié)果了刀哥?
椅子早已經(jīng)被張策一腳踢開,讓刀哥一屁股摔在地上。此刻的刀哥低著頭,鼻孔里淙淙的流著鼻血。
而張策,手上不動,刀鋒架在刀哥的脖子上,卻緩緩彎下腰去,湊近了過后才沉悶著聲音開口:“刀哥,你覺得我有沒有能力一刀結(jié)果了你?”
刀哥畢竟是道上混的,被人控制起來后,嘴上也不服軟,吐了口血沫子在地上,才開口:“偷襲!算他媽的球本事?”
聞言,張策不由得露出一抹陰沉的笑容來:“不服氣?”
“我服你麻痹!”
刀哥在說出這番話后,張策抬腿就是一腳踢在了他的胸口,同時抽刀……畢竟只是嚇唬人的,張策不可能真的用這把刀殺了刀哥。
將刀哥踢得仰天倒了過去后,張策才隨手將太刀扔在地上。伴隨著‘鐺啷’一聲輕響,就聽見張策說道:“給你個機(jī)會,和我打一架,打贏了,老子立馬走人!”
張策絲毫不理會那些蠢蠢欲動的刀哥手下,徑直走到拳手區(qū),從墻上取下一條繃帶來,一邊往手上纏繞,一邊接著說道:“老子今天不把你打服,老子就不配在李老大的手下混!”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