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廳的吧臺坐著一妖艷的女子,穿著超短裙,本不發(fā)達的胸部被人為得擠到了脖子下,讓人錯覺又碰到了一人間胸器。
“小姐,喝一杯?”齊武的眼光再也沒有從女子的身上離開過。
調(diào)酒師調(diào)了一杯并不十分紅的紅酒遞給了女子,女子接過來喝了,拉著齊武進了衛(wèi)生間,把門反鎖了。
齊武本就喝了不少的酒,再看看眼前的尤物,欲望一下子就來了,他摟著女子,吻向了他的大腿......
激情過后,齊武仍了一疊鈔票,拍了拍女子的屁股,拉好了褲子的拉鏈,女子接過鈔票,朝齊武笑了笑,頭也不回地出了衛(wèi)生間。
直至迪廳的人散盡,齊武才開著車準備回家。
保鏢膽戰(zhàn)心驚地坐在副駕駛室里:“少爺,你玩了一夜,累了吧,我來開吧?”
“我喜歡喝酒后開車的感覺,已經(jīng)很久沒這么爽過了?!饼R武還在回味剛才的激情。
“那你慢慢開,小心點。”保鏢關(guān)心地說,其實也在關(guān)心他自已。
城里的路燈特別亮,連月光也特別地亮。
突然,齊武的車撞在了一顆樹的樹干上,車頭嚴重變形,齊武被嚇醒了,他沒去看車,眼睛似乎在尋找著什么,但他仍然什么也沒看到。
就剛才,他看見了一個長頭發(fā)的男人抱著一個女人,就是在迪廳里留給齊武背影的女人。
齊武看到她就像看到鬼一樣,心里一驚,手一抖,方向盤一失控,所以就撞了。人倒是沒受傷,保鏢坐得是驚心動魄。
“少爺,還是我來開吧?!?br/>
齊武拍了拍胸口,把駕駛室讓給了保鏢:“馬上回家!”
很快,車子就到了齊府,齊武路過媽媽房間的時候,里面的燈還亮著,媽媽熟悉的影子透過窗戶直達齊武的腦子。
第二天午飯的時候,楊大寬終于見到了所謂的媽媽,因為齊龍虎今天在家吃飯。
飯桌是一張很大的長方形桌,齊龍虎和賴桂芳坐在桌子上方的中間,齊武坐在右側(cè)第一個位置,楊大寬坐右側(cè)第二個位置,左側(cè)依次是齊紅、齊心、齊慧。這種坐法是有講究的,遵循長幼有序、男尊女卑的坐法。
楊大寬第一次坐在這張桌子上吃飯,也是第一次和齊家的人一直吃飯。他坐的位置正好和齊心面對面,齊心對著他羞澀的一笑,臉紅紅的。
“吃飯吧,”齊龍虎第一個夾菜,不過他是夾給賴桂芳吃的。他夾的是一只對蝦,這也是他的習慣了,在吃第一口飯之前,他總要夾一只對蝦給妻子,因為妻子喜歡吃,所以每餐都會有對蝦。
齊龍虎對著楊大寬說:“小威,你媽可很久沒見你了。”
楊大寬反應(yīng)還算靈敏,沖著賴桂芳生澀地叫了聲“媽”。
賴桂芳一頭長發(fā)盤卷在頭上,一襲乳白色的長裙,身上散發(fā)著清新的香水味,神態(tài)自然,絲毫看不出有精神失常的樣子。甚至比正常的女人還正常。
賴桂芳突然跑到楊大寬身邊,“啪”的一聲就是一耳光,然后又摸著楊大寬的臉說:“媽打疼你了,來,媽給你夾菜?!比缓?,用手抓了塊豬肉仍進了楊大寬的碗里。
楊大寬心里一陣郁悶,他總算明白了這份差事的艱巨性,賴桂芳被齊龍虎叫回了坐位。
齊武好像在思考著什么,對剛剛發(fā)生的事沒什么反應(yīng)。
齊紅則抿著嘴笑,齊心倒是一臉憐惜。
“孩子又沒錯,干嘛打他。”齊龍虎說。
賴桂芳哈哈大笑:“我生的,我愿打就打!”
楊大寬只有沉默不語。
飯吃完了,人也散了。
齊武拉住賴桂芳的丫頭小艷問:“太太昨晚在家里嗎?”
“在家里呀?!毙∑G回答。
“你走吧!”齊武吩咐。
小艷扶著賴桂芳出去了。
過了一會兒,小艷又回來了,她跟徐管家說:“太太想兒子了?!?br/>
徐峰就對楊大寬說:“你媽想你了?!?br/>
賴桂芳住在最靠近中心的平房里,少林掌門的親傳弟子也住在最近的另一間平房里。
這樣,齊龍虎可以保護賴桂芳,親傳弟子可以保護齊龍虎。
楊大寬見到賴桂芳的時候,她手里拿著一把菜刀,不銹剛的那種。
她正在切一個奇大無比的南瓜,在個南瓜比任何一個南瓜都大。
“威兒,你來了,媽給你切西瓜,這西瓜我放了好久,我都一個多月沒見過你了,你去哪了,怎么也不跟媽說聲?!辟嚬鸱监嵵仄涫碌恼f。
她遞了一塊比較大的南瓜給楊大寬說:“威兒,多吃點西瓜,”她自己則拿起一塊啃了起來,一邊啃一邊說:“這西瓜真甜,下次再去買一個。”
楊大寬眼睛直挺挺的看著那片南瓜,聞著南瓜特有的氣味,一陣作嘔,說:“媽,這西瓜有點大,我最近肚子不舒服?!?br/>
“拉肚子啊,”還沒等楊大寬回答,“嗖”地一下站起來,過了一會,不知從那兒拿來兩顆膠嚢,對楊大寬說:“氟哌酸好,吃了它?!?br/>
楊大寬恨不得扇自已一巴掌,早知道咬一口南瓜得了,現(xiàn)在還要吞藥,楊大寬最怕吞藥了。
“媽,你看,我還有點事,這藥我?guī)Щ厝コ裕揖拖茸吡?,等會來看你?!睏畲髮捳f。
“不行,你不吃了,我不放心,你小時候很乖的,藥一下子就吃下去了,從來不怕苦。”
小艷在邊上使了個眼色,楊大寬就知道這膠囊是非吞不可了。
膠嚢沒吞下去,倒是在楊大寬的嘴兒化了,里面的顆粒雖然苦也落肚了,膠囊殼粘在喉嚨里想咽咽不下,想吐吐不出,只吃的楊大寬大汗淋漓,兩眼翻白。
“苦啊,媽給你顆糖?!辟嚬鸱加诌f給了楊大寬一顆糖。
這糖外面包著很好看的糖紙,里面很硬,楊大寬嘴里苦,看也沒看,就直接仍嘴里了,只聽“哎喲”一聲,楊大寬咬崩了牙齒,吐在地上的一塊沾著血的小石頭。
卻聽賴桂芳說:“今天,我在路上,看到這塊糖,我就用糖紙包了起來?!?br/>
“咦,兒子,你怎么流血了,我去拿幾塊紗布?!辟嚬鸱加秩フ覗|西去了。
楊大寬恨不得找一塊豆腐撞死算了,這還不被玩死。
楊大寬看見賴桂芳拿了幾塊洗碗布出來了,楊大寬大驚,“媽,媽,我血不流了!我下次來看你?!币贿呎f,一邊以最快的速度跑出屋子。
“擦了再走啊?!辟嚬鸱加檬只沃赐氩迹祭镞€濺出幾滴油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