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床上,靠著墻壁,開始不斷的嘆氣。縱有男子剛硬氣概,又如何使得人生玩弄?
回想起剛才的所有對話,他完全陷入了迷茫的狀態(tài)。
刀疤的冷酷和男人特有的氣質(zhì),殘狼的嗜血和隨意,阿毛的寡言和鐵腕手段,一一似乎像幻燈片一樣瀏覽而過!
現(xiàn)在這種情況,他似乎隱隱感覺到,他的內(nèi)心,似乎有些拋棄了自己的生死,很是為刀疤他們目前的處境擔憂!
有些苦笑的搖了搖頭,腦海里一個堅定的聲音如天簌之音飄過:“不,我一定不能對他們動了兄弟之情!”
下午六點半是他們這特看的活動時間,所有的犯罪嫌疑人都被放了出來。被十多個警察押著走到一塊用高高的鐵絲網(wǎng)隔開的綠化帶上,過這個只容一人通過的鐵門的時候,兩個手持武器的警察在外面守著打開他們的所有鎖具,然后讓被打開鎖具的犯罪嫌疑人躬身進去,以便以每天能夠活動活動他們的手腳。
鐵絲網(wǎng)對面是更大的一塊操場,起碼有數(shù)百人正三五人一團的坐著在吹牛聊天,他們的待遇好得多,渾身輕松,沒有任何枷鎖,自由的在這個拘留所里面活動,看著司徒天這邊的二十多人,眼里有些恐懼。他們清楚,那邊小小的一塊休息場地上,關(guān)的全是極度兇殘的人。周圍不斷有警察拿著警棍巡視,眼里滿是警戒。
司徒天望著黃昏的天空,那金黃色的落幕,似乎代表著什么。
對面的大漢再次走了過來,司徒天抬頭一看,那大漢足有一米八的個頭,帶著幾個同是特監(jiān)的兄弟慢慢的走了過來,滿臉的嬉笑:“媽的,小子,叫司徒天是吧,你剛才不是很橫嗎?”
司徒天嘴角微翹:“你罵我,我沒有計較,怎么?還想來找我麻煩?”
大漢擺著頭不斷狂笑,指著司徒天對著旁邊的人說道:“這小子真的很叼啊?”
大漢旁邊一個瘦子抬手摸了摸司徒天的臉蛋:“小子,看你這樣子,也是個飄哥,混哪條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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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天用手一把打開他的手,滿是怒火的沉聲道:“白道黑道都不用你管,少惹我!”
瘦子伸出舌頭舔了舔嘴角,有些夸張的扭曲著半張臉笑道:“東北佬,這小子他媽真的還挺拽?。 ?br/>
大漢,也就是東北佬帶著寒色叩響了手指的關(guān)節(jié),噼啪作響:“哥幾個,怎么樣?練練?”
他身邊的人越聚越多,那些人都帶著一臉的興奮和狂熱:“他媽的練練好,早看這小子不順眼了,來的時候不給兄弟幾個上個規(guī)矩,還他媽敢冷著一張臭臉!一點規(guī)矩都他媽不懂?!?br/>
司徒天抬頭看了看遠處巡邏的警察,自己被這么多人圍著,連鐵網(wǎng)那邊的人都紛紛伸頭看向這邊,還在交頭接耳的說著什么,充滿著笑意,一副看好戲的摸樣。
而那些警察卻像沒有看到一般,巡邏的繼續(xù)圍著鐵網(wǎng)巡邏,站崗的三兩個聚在一起聊著天,偶爾看了一眼這邊的情形,根本沒有絲毫的動作,似乎是習以為常!
東北佬首先動手了,飛快的一個沖拳擊向司徒天。司徒天終于憤怒了,一個側(cè)身,高踢腿瞬間抬起,然后一個橫掃。東北佬連忙抬手格擋,沒想到司徒天看似身體一般,腿部力量居然如此強勁,東北佬那格擋的手臂-->>